忆丁亥年与无双居士谈佛道

——杭州风水杨

本文为《飞星托梦》上篇《烟锁池塘柳》之《与无双居士谈佛道易》节选。

庚寅夏感怀。

2007年，鸿云居士从成都到重庆，再从重庆到义乌，在义乌两易其所，又到仙都丽水、福州、宁波、北仑、杭州，一年行程超过二万五千里。当年夏秋之时，隐居于义乌江畔。其间偶遇无双居士，数次畅谈佛道与易经诸学。

一日，吾曰：学习是要用心的！

无双居士刁难而问曰：《金刚经》上说：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很显然，用心是无功的，终不可得。请问，你要我用的是什么心？

吾笑问曰：请问君之“心”是“过去心”、“现在心”，还是“未来心”？

无双答曰：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还未来临，当然是“现在心”。

吾问曰：“现在”是什么时候？

无双答曰：现在就是此时、此刻、此地。

吾问曰：当你说出“现在”的时候，“现在”已经成为“过去”。我还是不知道你的“心”在哪里？

无双答曰：我的心，就在此时、此刻、此地。

吾曰：很好。那么，请问君之心是在“身内”还是在“身外”？如果君之心在“身外”，那“身内”是什么？君之心在“身内”，那“身外”又是什么？

无双答曰：身内无物，身外无物，心无旁骛。

吾问曰：那“我”在哪里？你在与谁对话？“我”是在你心里，还是在心外？

无双幽默地答道：您啊，你在我心上。

吾笑曰：你那么放不下我啊？我明明就在你对面嘛？

无双答曰：心无内外，内中有外，外中有内。内即是外，外即是内。你既在我心里，也在我心外。你既没有在我心里，也没有在我心外。

吾笑曰：有意思，我就这样被你折腾，一会儿推出来，一会儿拉进去啊？

吾再问：那你现在是怎么去“谋求”的呢？

无双曰：不以一颗索求的心去追求！

吾笑问：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请问你用的是什么“心”去求？

无双反问：你说呢？

吾答曰：其实你刚才已经回答过了——不以一颗索求的心去追求，就是“不求中求、不取中取”。但你的回答，以及我的问话，不过是“鹦鹉学舌”，空闻其声，未解其意也。或许，三年后再聚首，我们会是另一种回答。

后来，无双问我：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此地，将欲何往？

吾答曰：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我来过吗？我走了吗？走也好，留也好，其实只是君的一个挂碍，在你的一念之间。就像我曾经在你“心里”，也在你“心外”……

三年了，我的知音，无双，你仍然消失在人海中，就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何日才能再相遇？但愿你已有妻子！——曾经的鸿云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