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爱洛阳,也喜爱《天下洛阳》
(2017-02-03 09: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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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爱洛阳,也喜爱《天下洛阳》
——刘彦卿《天下洛阳》序
王剑冰
接到瓦库总经理潘松安先生给我的《天下洛阳》这部书稿,正是我要出远门的时候,也就没有来得及看。但是一路上,倒是引发了不少关于洛阳的联想。浮在脑子里的,当然是那些耳熟能详的诗句。比如王昌龄的“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还有欧阳修的“洛阳地脉花最宜,牡丹尤为天下奇。”至于“洛阳牡丹甲天下”“汉魏文章半洛阳”
司马光在洛阳住了很长时间,他辞别汴京就西去到了洛阳,带着几个人潜心编纂《资治通鉴》,
我喜爱洛阳,洛阳的山和水都十分的好,庄重而大气,宏阔而清灵。洛阳的历史人文更是深沉浑厚,说不完,道不尽,研究其一,都会耗去半生经历。何况还有洛阳牡丹呢?光牡丹就牵系出多少职业多少行业!
不管谁提到洛阳,都免不了有此感叹。
说话的功夫,又过去了好些时日,也一直抽不出一个完整的时间。但是心里边总是记挂着这部著作,等再次拿起细读的时候,才发现与我的理解大相径庭,原来不是写的天下唯一的洛阳,值得让天下为之倾慕的洛阳,而是叙述天下那些有着洛阳名字的地方。也好呢,也是一种视角,一个全新的话题。
除了“洛阳”,我也见到过“长安”的名字的,比如东莞的长安镇,初到东莞的时候,问一个人是哪里的,听说是长安的,我还高兴地赞美数说了一大堆长安的好,谁想人家说不是彼长安,是此长安,这才知道远隔千里的地方,还藏着一个同名者。人家望人家的长安,就不用“可怜无数山”了。问起长安名字的由来,有说这样的,有说那样的,没有十分让人满意的结果。当然,从字面上讲,人家叫长安也是可以理解的,那就是求个永久安宁嘛。但是叫洛阳就不大好理解了,除非那里也有一条水叫洛水。就如泉州的洛阳桥,是缘于一条洛阳江,名字与一种水土风物有着某种联系或巧合。那么,按理说叫长安的地方应该比叫洛阳多,但是从刘彦卿的《天下洛阳》中可以看出,洛阳一地之名,竟然在全国有无数相重,其中既有洛阳文化的延续,也有洛阳情结的延伸,是一种血脉相交、根系相连的必然。“洛阳”的名字或可就多于了“长安”?
这就有故事,有意义了,因此也就吸引了刘彦卿这个有心人,这个有情人,那个心那个情都来自亲亲的洛阳。这便是《天下洛阳》释放出来的意义所在。
中国历史上的多次迁徙,作为东方大都市也是东方文化的集中地,洛阳散去的太多太多。“今我不乐思洛阳,身欲奋飞病在床。”当杜甫颠沛流离回不到老家的时候,如果能逢到有着“洛阳”称谓的地方,恐怕也是稍显欣慰的。洛阳的名字,让每一位故乡人无论在哪里看到,都会有一种难以抑制的亲切。所以洛阳人刘彦卿会发出感慨,也就引发了他的洛子情,费心尽力地编写了这样一部书来释解心中宏愿。
《天下洛阳》,是为洛阳的另一种说明与补充。
在刘彦卿四处走寻的过程中,我以为他在为洛阳寻找丢失的瓦。那是洛阳的记忆,说到底,是河洛的浪花,是中原文明的碎片。作为一位长久浸淫河洛这片水土的洛阳人,一种热情与挚爱始终光照着他找寻的路。无论风霜雨雪,无论山高水远,只要有一点信息,他都会匆匆赶去一探究竟。那是需要精神、需要毅力的,我们能感到,刘彦卿见到“洛阳”二字的那种刺激性的欣喜,以及寻访有果的那种释放性的欣慰。当然,惟有热情是不够的,还要有深厚的历史人文的积淀。了解中知道,刘彦卿长期致力于河洛文化的收藏和研究,在洛阳多个学会和研究会担任职务,是一位学者型的人物。这就明白他为什么对天下洛阳感兴趣了,也明白他为什么不辞辛苦地去付出。对于刘彦卿来说,这不是一个任务,而是一种义务,但这义务尽的是何种有意义。
应该说这部书很有意思,你就当作地理历史的闲书去翻看,也有趣味,何况它还给你诸多的文化滋养,何况书中的语言自由放达,抒情写意,极有可读性呢,何况作者对社会历史、风土人情有着独到的见解呢?据说这部书先行以专栏的形式在《洛阳日报》“人文河洛”版进行了连载,首先获得了读者认可。
我喜欢这样的一部书,没有想到瓦库的赵少君和潘新安也喜欢这部书,不但愿意帮助出版,还要让作者刘彦卿在洛阳瓦库作连续的宣讲。瓦库是一个喝茶的地方,这个地方本来就呈现出一种“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般的优雅,人在其中是有感觉的,再一加上一场文化宣讲,就更加有了“调素琴,阅金经”的意味。我向往这种感觉和意味。
洛阳我是常去的,说是常去,也是一两年有那么一回,到了那里,见见朋友,随心走走,听听洛阳人讲讲关于洛阳的故事,也是一种幸事。
2016年11月初于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