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纪事
6
续颐翁传
企业,尤其是刚开办不久的服务型中小企业。与政府机关的办公条件和形式,都是截然不同的。颐翁已经有十多年不在企业做具体业务了。他那套学究式的习气,已经养成。马上要改变过来也很难。所以,在清理具体账目中,不得不经常询问屈处长和其他同事。但经常碰到的却是冷淡。文旅社账目虽然不是十分混乱。但积压有年的往来帐,呆账等,却随处都是。颐翁不得不耐着性子去清理。与各个业务部去嚼舌头。同时尽快订立出一套新的尽可能避免拖欠的办法来。为此,一是提高预收款的比重,二是明确催收余款的责任及奖惩,三是薪酬与业务效益挂钩。首先是管住新的拖欠问题。其次是与中国银行等外汇管理人员搞好关系,请他们协助清欠。经过一段时间的清理,逐步理顺了文旅社的财会业务及账目,并写出了清帐报告。对无法订正的款项,提出了核销的意见。颐翁写诗慨叹那段经历。 1991.8.
上得梁山应自在,买卖兴隆那得闲.天坛豪华非居址,酷暑盛夏竟觉寒.
棕青竹翠百花鲜,厅阔廊徊华光悬.狮尊水吐车环绕,室静乐雅甚悠闲.
文思忽现千帆影,百感交集万浪翻.一任漂泊宦海里,恃才堪用自为边.
为缓解颐翁与屈淑敏的矛盾,张路安排颐翁去上海集贤,参加国家旅游局办的总会计师培训班。学习兼疗养了一个半月的时间。也算是对颐翁辛辛苦苦做清帐工作的补偿。颐翁有诗记录了这次在上海集贤旅高的实况。
92.4-5. 旅专读感
南圃菜青嫩,北园桃花鲜。东墙了塔耸,西路池阁闲。
望海竹亭简,育兰花室宽。晴明莺啼早,雨夜哇叫欢、
学海情无限。书山乐登攀。读来惊识少,博览知无边。
勤耕嫌地浅,墨迹惰始干。夜半常披衣,灯寒照无眠。
满目春颜色,悠然上笔端。文章千古事,写意九重天。
既得未为晚,献出自觉甜。师朋慰我志,舞乐荡心弦。
长歌抒胸意,恣美在人间。纵情小世界,天马趣盎然。
轻舟渡云海, 相邀尽神仙。携手步同曲,抚肩示缠绵。
细语人不闻,雅似在恋谈。相视何长久,香汗驱春寒。
消魂饮甘露,狂跛肆犹酣。归来迟迟睡,梦落月影偏。
当时之所以下海办企业成风。主要是在企业比在机关,可以有更多的发挥余地。收入也相对应的有成倍的提高。颐翁91年8月离开税总时,每月收入也就一百多元。加上各种编审费和稿费等其他额外的所谓灰色收入,也只有两百多。可到文旅社后,月基本工资三百多。加上各种补贴,津贴,奖金等。月收入在九百到一千一。1992年的年终奖就有八千多。当然,辛苦还是辛苦的。几乎每个星期日都要加班。晚上经常有团队演出服务。要陪着到九点多才能回家。当然,这需要有好的头头张罗才成。后来宋成九退了,演出团队少了,不太忙了,收入也就少了许多。
颐翁开始对文旅社的发展是满怀信心的。大马戏一开始运作,就从财政部讨来28万的中俄文化交流补助。而且免所得税,也都谈妥。并准备继续请求财政拨付建办公楼和宾馆及车队的款项。可惜,颐翁到文旅社不久,就从文化部外联局调来一位叫于问陶的副总。宋总一退就又调来一位徐总。周广庄因为与宋总闹矛盾,大马戏还在进行中,就被免职,后来调出。领导班子一闹矛盾,业务大幅萎缩,利润没有了。勉强维持到1993年末。颐翁一看形势不好,调到西城区城市建设开发总公司任总会计师。这是后话。1992年和1993年是文旅社最好的年景。单大马戏一个项目就有净赚350万的利润。年人均十多万利润。足见旅游是很赚钱的朝阳产业。但搞的不好,也是会亏损的。到后来,张路和于问陶分别退休,许多业务骨干调走。文化部调来李清负责,只好把一部分人,放假回家,用原来的家底开生活费来维持。
颐翁曾有诗叹曰。
92.8-93.2.俄罗斯马戏巡演
畅行满洲里,欣然会海龙。
锦州游笔架,济南泰山登。一路车神速,六日达南京。
常州上海演,杭州南昌行。湘粤深未去,转眼回北京。
大连金元送,沈阳债讨清。事出多遗憾,笑傲会宾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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