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董喜阳的一封信
文/镜哥哥
喜阳兄弟你好:
进入玄鸟论坛,结识的几个好兄弟中,你是与我交往最深的一个。好兄弟,总是心灵相通的,每每与你在诗歌上沟通,我总是那么愉快。
你的博客我是经常上的,看到你一次次出手的精品,我为你自豪。在玄鸟,你发的《悬崖边上的光亮》,《葬了我吧,母亲》,引发一时的轰动,我激动得半夜不睡觉,专门给你写了赏析的文字。虽然后来招致一些朋友的不满,甚至最终发生了“斑竹门事件”(黄运丰语),但那些都不会成为你创作的绊脚石。你最近依然用你的作品给那些心胸狭隘的人以有力的回应,你在告诉他们---同时也在提醒包括我在内的玄鸟人---什么叫诗歌。这几天被诗甲板邀去写评论,心理还是放不下玄鸟。那晚上,与黄运丰通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黄本人对你还是非常看好的。关于运丰说的“斑竹门事件”,实质还是因为我在评价你的作品的时候,言辞上过于张扬了些。哈哈,码诗歌的作者无非多是些自以为是的人,他们认为我张扬,我愿意承受这个罪名。前几天,又看到那个叫阿齐的批评我偏颇,我也一并承受了吧。在品评艺术的时候,我不知道哪个人能站在完全公允,公正的立场看问题。我不是法官,我只是一个看客。我喜欢的,我愿意为之做嫁衣,虽然手工差池了点,我相信我的心情对方可以理解的。我不喜欢的,对不起,我不会说一句好。上次,我退出玄鸟群,你与阿齐的争论我没有看到,后别人转达我了,并详细看了争论的聊天记录。我清楚,兄弟你也激动说了过头的话,但是我对你关于诗歌和兄弟的立场我很满意。你说,诗人是靠作品说话,我支持。我相信就连那个阿齐也不得不承认吧。阿齐对我的观点,我会以更加认真的态度给他一个答案。这个,需要一个过程,需要我完整的阅读下垃圾派的理论和代表作品。阿齐看起来急功近利,但是都是年轻人,我不希望看到玄鸟因为一些激进的思想导致四分五裂,不希望你们再闹将下去。有时间,你可以找黄运丰他们坐下来,严肃地谈谈,在交流中讲清楚了问题,大家还是朋友。事实上,现在的诗歌界,不少人想借助炒作成名,这个动机就是不纯粹的,加上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我十分看不惯。但是,你我不要那么做就好,我们身正了,就不要担心其它。一味应付太多的事情,争吵太多的观点,影响我们的心境,这不好。我认为,还是打好基础,在写作中,多阅读,多思考,找准适合自己的路线,坚持下去。近来你又笔耕不挫,写出了《历史暗角里的群落》,《那河。那年。那心》等足以彰显你的实力的作品,我一读再读,也注意到论坛上好评如潮,为你自豪啊。那天,给你打电话才知道你是地道的东北人。我认识东北的朋友多,都是侠义心肠的汉子,敢做敢为,我看得出,你也是敢做敢为的。诗歌中,我们是朋友,感情上,我们是兄弟。你说会来安徽,真的哪天如约而来,兄弟一定与你一醉。
今天以古老的方式给你写这封书信,目的一个,诚心希望兄弟的感情透明化。祝福你在新的年度:
创作丰收。冬安。
镜哥哥
09年元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