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号
(2022-04-30 00:06:41)很多年前,我比现在还要傻还要可爱,那会儿还写一点剧本,以为写剧本是支持朋友的工作。
便想写一个我心目中非常值得写的人,她曾在常州工作过,很短暂的一段时间,热血青春,多好的题材。
然后我还委托朋友帮我去找找她是不是有档案留存。对,那时候我就是这么傻。
后面的事情也很好玩,听说我居然想写这么敏感的人物的故事,一位老师立刻打电话给我,叫我别碰这个题材。他是为我好,特意提醒我。为什么说这件事情好玩呢?因为他都有点哭笑不得了,说:你怎么想得起来的。
就没有后来了。
不对,还是有后来的,后来剧目室的很多人就知道了,哦,原来常州还曾留下过这么一位传奇英雄的足迹。你看,我就用这种方法,让很多人听到了一个在他们的环境里,绝对不可能接触到的一个伟大的名字。
今天的朋友圈里,很多人在纪念她,确有很多人在纪念。记得她的人,永远都不会忘记。
倒我我那个朋友教训了我,或者叫指点,也或者叫嘲笑,大意是,你看你看,就你能想出这种题材。如今我与这位朋友的关系渐淡,不是一路人。祝愿他风生水起心想事成,是真心祝愿。因为,本质上,他可能还是一个好人。这个社会好人是混不下去的,而他大概实在需要混下去吧。
为什么很多人心想的事,都那么没皮没脸呢?都没脸没皮了,还要风生水起,不是更难看吗?
也不难理解,在一个没皮没脸的时代,只能没皮没脸才能风生水起。这是一个个人选择的问题。
不像我,到现在还是傻还是可爱,尚未失格,只是已经缺了过去那股天然的傻。在这一点上,我很有傲视的资本。
关于二十九号就记述到这里。
本周,我都想不起来和前面的很多周的区别。没有区别,一样的日子。没有展览可看,灵魂饥渴得不能。写文章,画画,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写还要画,找不到意义。所以每天泡在游戏上面的时间越来越多。
在这个缺乏意义的时代,我的生活岁月静好。除了要稍微为父母亲操点心,他们老了,身体和脾气都不好,需要照顾。带着爸爸去医院做一个简单的检查,看着他穿着我给他的一件灰色唐装,干干净净的样子,是个很美好的老人,很心疼。
不过这周画的画,我几乎都满意。好像这周是画画周期的峰值。
笑笑的学校终究出事了,这么封下去,三万学生的学校,从概率上来讲,也会有孩子出事的。只是这一次,是一位研二的男生,尽管不是一个学院的,但是是相仿的学院,又有些交集,是离得很近了。因为有学生出了事情,学生请假外出变得容易了些,这世界总是亡羊补牢多么可笑。笑笑说,真不想是因为这样的事情而能够请到假。笑笑是个慈悲心肠的好孩子。
我认认真真抄了一张心经。好久不抄经了,手生,毛笔也开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