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有个笑话:有个农夫挖地时,刨到一枚稀有的古钱币。农夫以为,要是把古钱币上班驳的锈迹除掉一定会更值钱,于是精心将那枚古钱币打磨得透亮发光,结果这个本来价值高昂的古董,却变成了并不值钱的铜板。
初涉人世时,我根本不知本色为何物,后来我观察周围人的生活形态,才渐渐领悟本色的真正含义。有的人,他们在人前的种种面孔,他们在不同环境中的不同生活形态,他们为人处事的多面性,仿佛都是经过精心“包装”了的。于是本来自然而然的,却变得矫饰虚假;本来天真活泼的,却打磨得极为老练;本来富有刚直硬性的,却突然变得圆滑顺溜。自有的个性特征的消失,却是本色的消腿。有人认为,人生的过程就是社会舞台演戏的过程。殊不知,这“演”的过程,却是去掉本色的过程。
笑话里的农夫,认为任何事物表现的愈没缺陷就会愈有价值,于是把不该去掉的都去掉了,把不改打磨的打磨掉了,所保留下来的,则是没有本色的部分。岂料,生活中看似缺陷的东西,可能实际上倒是最本色、最有价值的东西。本色,是最本真的色泽;本色,是最耀眼的色泽;本色,是最具生命力的色泽;本色,是最恒久的色泽。凡物没了本色,便没了特征;没了特征,便没了价值;没了价值,便没了意义;没了意义,也便没了生命力。艺术如此,人生也莫如此。
以完整的本色展现自己,以完整的本色面对世界,生命才会本真而实在;否则,仅具表面完美的人生,即使再光鲜耀眼,也将在生活真实的阳光下,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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