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心烦金桂,经常外出不归,香菱又到宝钗那里去了,金桂不免又感无聊,只是宝蟾成了薛蟠的妾后意向大不如以前。
这日,金桂喝了点酒,就想拿金桂做醒酒的汤,问屋里宝蟾道:“大爷出门,说到那里去了。”
“奶奶问了奇,我怎么知道大爷往那里去了。大爷有事先跟奶奶说。”宝蟾仍低头做手中针线,硬生硬气地答道。
“这屋里还有什么奶奶,”金桂瞪眼盯着宝蟾大声说,“你和秋菱还不巴不得我早些死,你们那个先当了奶奶才快活。”
“奶奶不必这样对我说这话,‘柿子不要敢软的捏’。”宝蟾抬头望着金桂说道。
金桂心想,这越发不成体统了,于冲过举手打了宝蟾两下。宝蟾也有夏家风范,那里肯依,躺在地上大哭大闹。
薛姨妈在房里听见,要香菱过去劝一下。宝钗忙制止说:“她过去,无疑火上浇油。”薛姨妈只得扶了丫头,宝钗也跟着一起过来。
在金桂房门口,薛姨妈隔着帘子说:“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非要闹得家翻宅乱的。都是矮墙浅屋也不怕邻里笑话。”
“现在是‘扫笤把倒着放’,”金桂大声嚷道,“我们夏家也没有这规矩。现在屋里人都是一个样了。”
“妈妈刚才说话急了,”宝钗抢着说,“一时没有分奶奶和宝蟾。”
“姑娘是大孝女,大好人,将来必找个好夫婿。不像我这么命苦,守活寡。”金桂大声嚷道:“只事我们这屋里汉子、女人、小女人事,做姑娘不应该管,也管不了。”
薛姨妈气得发抖,宝钗眼泪往肚里吞,一边帮着扶薛姨妈,一边说:“我平时连秋菱都不说,更何况奶奶。”
“我连秋菱脚下的泥都不如,”金桂越发激动了,“秋菱与你们久了,知道你们脾性,会讨你们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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