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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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朝花夕拾 |
灵魂树
开春以来,一直很忙,与文字、数字混战,眼比烟熏还烟熏,又因为脚很冷,头脑很热,中午经常睡不着。
今晚上网一看,发现QQ空间里,网管在问今天3·12种树了没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我有一棵树,只有一棵树,我要把它种在哪里?
前晚看奥斯卡颁奖典礼,有一个细节,看了很不爽,主持人拿出除草剂对着阿凡达的树精灵喷去,水母般的柔软地漂游着的树精灵顿时消失——真的很没人性!我差点大声斥他止住。
我想,每一个心智成熟的人都有一棵灵魂树吧。种在心田上。天空蔚蓝,白云悠扬,原野广袤,这一树郁郁葱葱。烈日暴雨,它为你遮蔽。在你最伤心的时候,它会发出柔和的光芒轻轻地抱住你、温暖你;在你很彷徨的时候,它会散发精灵,给你祝福和信心;在你绝望得要死去的时候,它可以让你起死回生。
有了这棵树,伤痕累累的心,总能得以修复;日渐暗淡的信念,总能得到能量;犯错的肉体,游离的感情,都将得到救赎,得到指引,都能有所皈依。
对于这棵树,梦想可以是土壤;爱好可以是土壤;宗教可以是土壤……甚至,别人的身体也可以。
上午,花了近半个钟头的时间,跟学生谈五柳先生为何“短褐穿结、箪瓢屡空,晏如也”。我联系曹雪芹、近现代归国的科学家、抗日战争时期的地下工作者,向他们讲解精神追求高于物质需求的超我人格。有几句话,是我在课堂上没说的:五柳先生的柳树种在清水里了。这棵树,只能阴凉他自己,不能荫蔽家人。当然,它的所在成了中国知识分子匍匐时最先张望的方向。
我的这棵树,要种在哪里?哪一片,才是最踏实、最可靠的土地?
平凡如我,渺小如我,我把它种在家里了。。。(*^__^*) 嘻嘻……
这是去年夏天写的关于树的小文,把它们种在一起。
春之林野,叶叶心心,舒卷皆有情。但愿,你懂。。。。。。
树是大地写给天空的诗
树是大地写给天空的诗,一线线脉络,一瓣瓣绿色,一条条枝干,都茁壮着真情,舒张着实意。
没有一丝羞赧,没有一丝掩饰,堂堂立于天地之间,与清风流云相视而笑,与朝霞暮霭惺惺相惜,而且一寸寸地延伸,一寸寸地铺展……
就算它穷尽一万个一生,它也永远无法触摸天的容颜,但是,它不介意,一厘米,一毫米,天的气息,天的柔发,仿佛一下子就可以抱个满怀。
树是大地写给天空的诗,我是河边读诗的人——
不可问每一片叶子是否有生存的必要;
不可问每一片叶子是否有自己的想望;
不可问每一片叶子是否知道生命的周期;
不可问每一片叶子是否知道自身的含义;
……
但是,我还是问了——
假若我甘心接受树生老病死的命运,我能不能做一棵活动的树,行走于天地之间?任何地方,落地生根?任何天气,不用遮蔽?我就这样单纯的直接地倔强地表达着我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