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随着欢快的音乐声,一群衣着光鲜、面容油光发亮、神情貌似凝重的人们,依次走过主席台,双手捧着一个偌大的信封,缓缓的走上主席台。主席台前摆放着一个不那么透明的投票箱,几个大人物不久将从这个箱子产生。想到这个,内心不由得对这个箱子产生莫名的敬仰。那群人,似乎在仪式前排练过多次一样,一样的步调,停在那个箱子前,从没有封口的大信封中拿出一个看起来象大得出奇的红包或者请帖似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放进去。当那个红色的东西一半进入箱子时,停下来了。随之,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无数的摄像机和亿万双眼睛。此时,脸上不能露出任何笑容,当然,任何忧愁或者不屑更不能有。不由得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老家时,乡下有很多祭拜的习俗,每每被长辈们要求行各种自己并不认同的迷信仪式时的情景。或许自己的表情就是如此,我当时刻意的表演着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