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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誉说开场前的票会便宜,我们几个在门口等着,但是刘誉自己七点半才到,之前几次从黄牛手上购票不成,不是价格谈不拢,就是谈好价没票了。随着开场时间已过,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当机立断,能买几张是几张,从一黄牛手上买到四张300的(原价100)。我分发票,给老郎和小师妹各一张,给邵晓黎一张,然后我看了看阎刚,断然说:剩下这张是我的,你跟袁刚和刘誉去汇合吧。
于是,我们四个进场,最终阎刚他们也没能进去。
妈的,进去没多久,就赶上《一块红布》,当场就要哭了,忍住,但是,发现眼泪从鼻腔出来了,靠。
程青松发短信给我,说:我在崔健演唱会现场,全北京的愤青都来了,我哭了。
我回:我也在现场。
看完演出,心潮澎湃,与程青松等人在工体北门小饭馆畅谈,其中有新疆的民谣歌手和老崔的策划人,可怜的袁刚只能听听里面的盛况。邵晓黎当场喝高。
一直到两点,大头打来电话,我们转往刘元的酒吧,继续喝。袁刚看旁边桌坐着一位,穿着打扮跟老崔一样,问我:这哥儿们是不是老崔的崇拜者,连打扮都照抄。我看了一眼,说:这就是老崔。
然后跟老崔碰杯,酒吧里一片“牛逼”声。邵晓黎搂着老崔说:不是怀旧,今晚我们更多的感觉是要前进。老崔说:这就是我所要的。
然后,邵晓黎向着老崔一通真情告白,哈哈。
老崔对主办方流失太多票到黄牛手上不满,说:黄牛至少挣了你们三分之二的钱。
我跟老崔说:这是一场伟大的演出。下一场是什么时候?
老崔说:不好说了。
……
当所有人都趴下的时候,老崔依然坚挺地站立着,了不起的男人。
老崔说:我在现场问有没有80后的,90后的,60的,50的,就是没问70的,因为70的没问题,70的从来就不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