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扫墓路4

我楚狂人

四、自驾到山边

我祖父连生公1979年去世，享年76岁。祖父的坟地选在木渎灵岩山之麓的天灵公墓，方位就在灵岩山寺运物索道的下方。寸金地啊，祖父与预留的祖母的双穴也就1平米左右，左邻右舍挤挤挨挨，上坟时上香也缩手缩脚。1996年祖母病逝，享年89岁，是我家至今的长寿记录。到祖父母坟上基本上就是乘车到灵岩山脚下，然后顺着天灵路北行不远，也就到了。只是今年周边的居民小区已经包围了灵岩山，在山上看菜花已经不可得。近几年我们祭扫祖父母的坟，都是几房亲属相约着，各自开车到山边。自己有车就是方便。

1999年1月，我的小妹夫患肾脏癌骨转移去世，年仅46岁。小妹夫的坟地也在支英北山，与我父母的坟地相距仅几十米，也是方便祭扫的意思。

那是我家有一段艰难的岁月，小妹夫去世，我的两个妹妹都下岗，拿着微薄的生活补贴，孩子们刚上高中，正是用钱的时候。好在孩子们争气，读书成绩不错，不用冤枉钱。紧接着，孩子们上大学了，都在南京。这一段节衣缩食也就过来了。

总算孩子们的工作都不错，收入颇丰，也渐渐担负起生活的担子来了。外甥买了汽车，从此上坟就开始自驾到山边了。以往上坟要颠颠簸簸一整天，如今自驾上坟半天时间绰绰有余。

当年，我们上坟，总会借机找个地方走走，可以从父母的坟上出发，或上天平山，或上龙池、花山，或退到西津桥上何山。带上一些熟食，野餐一顿。采摘 一些野花、野菜，打扮一下生活。如今自驾上坟，反而少了这份心情——找地方走走坐坐，首先要考虑汽车安全停车的问题，还有就是不能翻山，要原道回到车边。这样，就少了一份随心所欲了。

但是，自驾上坟毕竟方便，如今年我患病了，如果没有私家车，就难以到父母坟上祭扫。

回首幼时坐船去阳山上祖坟，当年步行到父母坟上祭拜，到如今坐着外甥开的私家车上坟，忽然觉得，生活的变化真大。

文革中与祖父母合影

文革后期合家欢，祖父的最后一张合家欢。

祖母抱着小萍

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