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的天才

我楚狂人

有没有发现，天才往往都不是乖孩子。爱因斯泰、爱迪生逃学，比尔·盖茨中途辍学，鲁迅经常上课做“小动作”，看闲书，画画。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像爱因斯坦、爱迪生、比尔盖茨、鲁迅这样的孩子肯定是不会评上三好生的，肯定是教师向家长告黑状的对象。

记得有这样一个很极端的例子：英国伟大的物理学家迈克尔·法拉第出身贫穷，小时候不善表达，一次竟然被小学老师拉到讲台上“示众”，羞辱为“最没有出息的孩子”。但是，只读了两年小学的法拉第自学成才，出息了，成了物理学史上最伟大的天才之一。我的教师同行们，我们虽然没有机会羞辱法拉第式的天才，但是你是否知道不乖的孩子里蕴藏着多少独创的精神。

我们已经进入信息化时代，但是我们的班级授课制还打着工业化时代深深的烙印。我们的班级授课制最基本的原则就是让基础相近的学生在一起接受教育，简单地说就是工业化批量生产。因此，班级授课制应该有留级淘汰制作为辅助手段。因此班级授课制“生产”的都是“标准件”。假如我们有些孩子智力超常，或者学习超前，就会很不适应这样的“批量生产”式的教育，他们的独立特行就会显得很不合群，就会被老师认为不乖。于是就会受到干涉，甚至受到制裁和羞辱。有多少孩提时代的奇思异想就在这种干涉、制裁和羞辱中泯灭了，这实在是教育的悲剧，也是最叫人痛心的事实。独立特行的孩子，其中只有个别成为法拉第和比尔·盖茨，绝大多数就改造成了适应“批量生产”的“标准件”了，还有少量则是被打残了，彻底废了。

我有过这样一个学生，他的成绩长期在班上占着最后一名，他注意力不能长时间集中，他一看教科书就打瞌睡。这应该是个不乖的孩子吧。但是他绝对是一个电脑天才，他一坐到电脑前就才思横溢。于是我保护了他，如今他已经在加拿大定居，成为相当不错的电脑工程师。

这是因为他的老师我也曾经是个不乖的孩子。我不喜欢跟着老师亦步亦趋，喜欢自己安排学习节奏。我上课看闲书，做小动作。幸好我的成绩始终优秀，一俊遮百丑。感谢我的中学老师，容忍了我这样的异类。感谢我的大学老师，让我自学为主，可以不听课。所以我基本上都是一路自学的，少了不少限制。当然代价是我从来没有评上三好生，好在我也不在乎。

我不是天才，我只曾经是一个不乖的孩子，有一点自己的奇思异想罢了。正如此，我理解我的不乖的学生。

我的教师同行们，能不能给我们那些不乖的孩子留点空间，说不定其中就有法拉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