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洼探险记
乡下老家的村东边,有一个一望无际的东大洼,大洼里年年长满了茂盛的芦苇。据老年人说,大洼方圆有几十里呢,大洼里河汊纵横星罗棋布的布满了小岛。雨水大的年头,小一些的岛就全部淹没了,大旱之年,有一条七折八拐的蜿蜒小道可以通到大洼深处。普通人是不敢涉足大洼的,一旦迷了路,分不清东西南北,犹如进了走不出来的迷宫,就只有死路一条。解放前这里是土匪的天堂,有枪有炮的土匪们,在岸上抢劫了财物和美女,乘船迅速钻入茫茫的芦苇,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到了21世纪的今天,大洼里仍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身影出现,逃犯?躲债?逃婚?幽会?......。
本人自幼小的孩童时代,就坐在大洼边上,双手托着下巴,望着这一片神奇的大洼,展开了无限的遐想。
这一年夏天,已经成年的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决定和我的同学到大洼里进行一次探险,我的同学人称“小福尔摩斯”是我非常佩服的“智多星”,事先我们进行了充分的准备:指南针,足够的饼干方便面,牛肉罐头,罐装啤酒,充足了电的手机,斧头,镰刀,火柴,小铝锅,绳索,简易帐篷,蚊香,便携小铁锹,一艘小船,还有一沓人民币(万一碰上一群索马里海盗式的人,用来赎身的)。
我们怀着既兴奋又有点紧张的心情出发了,我们出发的时间是早晨4:30,天刚蒙蒙亮,村里还没有人在走动,静悄悄的,这正符合我们事先预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想法。
下午6:30,经过14个小时的曲折航行,我们到达了一个面积比四个篮球场还大一点的小岛,这是一个遍地鲜花的小岛,岛的中央有一座两层楼高的小山,小山上的树木郁郁葱葱,一群小鸟叽叽喳喳的在树上嬉戏。我们俩泊船登陆,嘿,山后面竟然还有一间小屋,是用土块垒起来的,屋顶上面披了厚厚的芦苇,用芦苇编制的门、窗很精致,屋内有一张用芦苇绑扎的双人床,躺上去富有弹性,很舒服的,离床不远还有一个灶膛。饥肠咕噜的我们俩,赶紧升火做饭,煮了一锅方便面,打开啤酒和罐头,猛吃猛喝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天色渐渐暗里下来,我们俩点着了蚊香,躺下就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洗了一把脸,胡乱吃了一口,我们就开始详尽的视察小岛,尽管小岛不大,但是我的同学“福尔摩斯”看得非常仔细,一会儿俯下身,一会儿扬起脖,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掐指计算。我有点不耐烦了,“你来干嘛,破案?”他笑而不答,继续他的观察。很快就要到中午了,我索性不理他,回小屋做饭。
待到我做熟了饭,“福尔摩斯”笑眯眯的回来了,
“好香啊,吃完了饭,我给你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
“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
吃罢了饭,他抓住我的手,在他的引导下出了小屋。
“这是一对恩爱的青年男女,在此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男的1.8米,女的1.6米,”
“你怎么知道的?”
“你看,这是他们俩留下的赤脚脚印,通过脚的大小,就可以估算出他俩的身高,脚的方向说明两人相对而站,不是含情脉脉,就是在亲吻。从脚印可看出脚后跟的光洁程度,然而脚后跟的光洁程度决定了年级,四十岁以后的人,脚后跟基本都是粗造的,由此推论,他们二人应在20----35岁之间。”
“啊,原来如此。”
“这是一个白皮肤的女人,你看她掉下来的头发呈浅黄色,头发的颜色大致上反映了皮肤颜色。”
“噢。”
“此女子是一个苗条的体形,此男子是一个雄壮的体形,从脚窝的深度可知男子80公斤,女子50公斤。”
“
还有什么。”
“他们在此住了50天左右,这是从他们烧的灰堆估计出来的,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这是从墙角那堆安全套估计出来的,......。”
“福尔摩斯”滔滔不绝的讲着,我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啊,未来的著名侦探。
说话间,一大片芦苇晃动起来,天一丝风都没有,芦苇怎么会晃动呢?我立刻吓的毛骨秫然,惊慌的看了他一眼。“福尔摩斯”坦然的微微一笑,“那是一条大鱼,这么大的苇洼,必定有千年没干涸的深坑,有几十斤到上百斤的大鱼不奇怪。”果然芦苇的晃动向远处移去。
第二天,我们又踏上了新的征程,也许又有新的故事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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