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流浪
冬日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玻璃斜斜的投射进来,很闲适的样子。闭上眼睛,用并不很好的电脑音响播起齐豫的《橄榄树》。齐豫那特有的空灵而低愁的嗓音一遍又一遍萦绕耳际,于是在她略带哀伤的歌声中一遍遍怀想。
一直想为三毛写点什么,就因为她是我少女时代的一个梦。十七岁,那个满载着失落与茫然的年纪,第一次读到三毛的作品,她热情、洒脱的拉丁性格和吉普赛女郎般的流浪生活深深吸引了我。这闲云野鹤的女子,攫住了我的心。十八岁,看台湾文艺电影《欢颜》,大银幕上,胡慧中长发飘飞,眼眸晶亮,洁净、清雅、不沾一丝尘俗气,宛若坠入凡间的天使,抱着吉他浅吟低唱:“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这是作家三毛对自己宿命的感怀,浪漫,潇洒,而又带点落寞。
有些人血里有风,与生俱来的宿命感决定他们是不能按照正常人的轨迹生活的。也许三毛即是那沙漠之风,自由、酷烈的风。行走在流浪的路上,她是如此执着。她尽情地挥洒人生,累了,然后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为了天空飞翔的小鸟,为了山间轻流的小溪;为了宽阔的草原,流浪远方,流浪。
还有 ,还有,为了梦中的橄榄树,橄榄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了我,梦中的橄榄树,流浪远方,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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