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5月24日),广州暴雨,深圳暴雨,香港暴雨,我仍按事前的约定,与四姐在深圳罗湖会面一同前往香港。好友知道此事后,告诉我,现在过香港海关很严,每个人都在量体温及填写资料,过关需要花费较长的时间,但回广州却比较简单。
八时四十五分就到了罗湖海关,过关的人稀稀落落没几个,用不着五分钟就搞掂,与传闻完全不一样,我俩暗自欢喜。坐上轻铁往城里赶,在大埔墟站上来一个女的,就坐在我的旁边,刚开始还不觉得有什么事,可不久就咳嗽、打喷嚏、流鼻涕也是流个不止。我想离开座位,看看四周也没有空位置了,同时也觉得这种做法有点伤人,表面上仍若无其事的坐着,心里却在不停的骂:我靠!有病为什么不在家呆着,大清早的走出来干啥?就算要外出,也别坐这趟车,别坐在咱身边啊!搜肠乱肚地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骂人话都在心里骂了一遍。四姐坐在我对面,俩人只能用眼神交流对此事的看法,有点象地下工作者。终于,那女的下车了,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购完物,我们乘坐下午四点三十五分的香港到广州的直通车,到广州的时间是下午六点二十九分,原以为在广州过关比较容易,不会影响晚上的饭局,不曾想到了广州站检查更严格。刚上火车列车员就要对每位乘客量体温,同时又要填写一份表格。我的体温是33度,我一看傻眼了,怎么体温那么低,问列车员这温度是咋回事,答曰:加3度。哦,原来我的体温是36度,还成。已在火车上测量体温,谁知过广州海关又要逐个测,这个慢啊,真让我心急。这边我们还排着队等候过关,那边电话又在问到哪儿了?车子在外面等着我们去吃饭。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咱摊上这个时候出境,就连过安检机都要过两次,我以往几次坐直通车回来都从未遇到此类情况。折腾了好半天,终于可以出站了,可时间已是七点二十分了。车子接了我们到珠江边的一间潮州菜馆吃饭,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珠江及对面琶洲会馆的美景,吃着美味佳肴喝着轩尼斯XO,可我却一点兴致都没有,只想回家睡觉。虽说广州发现的首例甲型H1N1是输入性的,但每一病例都有潜伏期,这样的严防死守真的能奏效吗?
注:5月28日凌晨,广州市又报告一例输入性甲型H1N1流感疑似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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