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咣!”
5秒钟后。
“疼吧,孩子?”“试试看,能爬起来不?”“别说他了,就连我爬上铺都有点抖活。”“主要是胖的,爬高上低不方便。”“以后卖卧铺票,要是看买票的是胖子,就不能给上铺,一点都不人性化。。。能爬起来不?”
我说不出话来,也不想说话,只好点点头。
“儿子,好歹徐誉滕现在也是个公众人物了,看看你身上那堆肉,哪像个歌手,跟个半担子(半担子:我老家土话,指孕妇)似的。吃饱了就行了。”
“嗯。”我敷衍了一句,这种敷衍显然是习惯性的条件反射,连嘴里的咀嚼都没有中断。
“行了,别吃了!”她急了。
“你要么就再胖50斤,要么就瘦50斤,你这个样子上台,上电视。。。。”
“我知道。”
“做艺人是一条不归路。”
“嗯”
“你既然选择了走第一步,就得一直走下去,没有回头路。这就是艺人的人生。”
“叶姐,你对我减肥就这么没信心?你是不是没招了,非得用‘人生’这么沉重且有高度的字眼。我减还不行么?”
叶姐没说话,并且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严肃。
“你看看你的体检单子,脂肪肝、高血脂、尿酸高。。。。你身上还有一个好地方么?我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身体都没像你这样!”
我减!我这回真减!
我从明天开始,减!
今天晚上去老周那里,吃最后一顿烤鸡翅。
老周的烤翅还是这么销魂。
(这种得意的表情是老周的常态,随着我从南京来北京,这张脸已成了我回忆里比较精彩的画面之一,像老周这样的人,应该比我长寿,因为他总是比我愉快,回忆起南京,又有许多要说的话,呵呵~~有点跑题)
但这销魂的烤翅背后却隐藏着当时我的一个天大的隐私:体重,103公斤,206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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