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图/汪永晨 编辑/杜陈

2019年8月4日，黄河十年行在偏关古城再次领教了在老城门楼子里的早市。

卖菜的都是大爷大妈，和这个老城墙倒是挺相配。我也在一个小门楼子里看到了2016年来时在这卖铁制品的老人。老人主动过来让我给他拍张照，说自己在这儿卖了40年了。

40年，在同一个地方，卖相同的东西，40年后还会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卖吗？

今天，一进到晋陕大峡谷，就拍到露天煤矿，对我们人类来说是财富，对大自然来说是什么呢？伤痕，那大自然会痛吗？

    2014年进入晋陕大峡谷，同行的志愿者江西林业厅的周云南发了一条微信：站在晋陕黄河大峡谷，对面坡上看了十多分钟运煤大卡车，来回一辆接一辆，中间几乎没有停过十秒钟的空档，这一段与运煤车同行，提心吊胆。他们重车熟路，速度之快，无视旁车。

    走进晋陕大峡谷，少有人在此欣赏黄河的伟岸，唯有拉煤车川流不息。

      今天我到了吕梁。吕梁市位于山西省中部西侧，因吕梁山脉纵贯全境而得名。西隔黄河与陕西相望，东与太原市和晋中市相邻，南与临汾市接壤，北与忻州市为邻。

吕梁地势中间高两翼低，吕梁山脉由北而南纵贯全境，平均海拨在1000～2000米之间。主峰关帝山海拨2831米，为吕梁山最高峰。山地两翼丘陵起伏，沟壑纵横，水土流失严重。

因为峡谷一段塌方，我们绕山而行，走进白云乡。山上的沟壑，丘陵，庄稼，在天蓝，云白的映衬下，真是在我们的脑海里，相机里留下了太多的难以忘却的记忆。

从山上往四处望去，除了弯曲拐着大弯的黄河以外，这里还有汾河、文峪河、湫水河、蔚汾河、三川河穿流，它们都是黄河水系。吕梁属黄土丘陵沟壑区，山区、半山区面积占92%。

吕梁山在我们这一代人的心理是革命的圣地，流下了很多红色的记忆。

而吕梁的建置，最早可追溯到春秋时代，当时吕梁有屈邑、平陵邑、中阳邑及瓜衍县等。公元前376年，韩、赵、魏“三家分晋”以后，吕梁为赵国境域，境内设有中阳、兹氏（即前瓜衍，今汾阳、孝义一带）、大陵（即前“平陵”，今文水）等。秦庄襄王四年（前246）设太原郡后，吕梁遂为太原郡境域，设有大陵、兹氏等县。

2012黄河十年行走到这时有同行的记者说：今天山西给我们的印象和古代的山西很不一样——煤矿事故、黒煤窑、污染、穷山恶水……

这里古代曾经是人杰地灵的河东，到了清朝还有兴盛一时的晋商，留下很多大院，还有古城，这里曾经是个民风极好的地方，文化发达，有多处佛教圣地，对中国文化、历史产生过重要的影响，出过帝王。

《中国国家地理》杂志摄影记宋文说：“山西是地上文物大省，陕西是地下文物大省。”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呢？这和到底是为什么？

”车上的人七嘴八舌讨论了一会儿，但是大家都没有在山西做过田野调查，所以每个人说的都不过是一种推论，不可以作为结论。

但是沿黄走了一路，就发现古代最发达的地区山西、陕西和河南如今都是挺穷地方。过去有个说法说中原和北方地区是因为游牧民族侵扰变穷的，那内蒙古为什么不穷呢？东三省为什么不穷呢？

我更倾向于相信另一个说法，这些地区在长期的开发中榨干了自己的资源。黄河中下游的资源榨干了以后，榨长江中下游，长江榨干了以后榨谁呢？

“人说山西好地方，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男儿能受千般苦，女儿能绣万种花……”

山西的迷留着以后有机会解开吧，但是山西的美在污染的的外表下，仍然涌动在大地中，弥散在空气里。

明天，我们继续行走在晋峡大峡谷，而且要去拍大禹治水的禹门和鲤鱼跳龙门传说的“出生地”。

汪永晨于吕梁山

2019 8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