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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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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老师走了,走的那么突然,那么匆忙,他来不及和亲人道一声别,来不及和朋友、同事说声再见,来不及再看一眼他熟悉的土地,就这样走了。当我听见这个消息,惊讶与悲痛交织在一起,我悲望苍天,心里问着:马老师,你在天堂还好吗?
马老师,姓名马开明,他当过老师,当过校长,他有很多学生。马老师更多的经历是当领导,他当过县委书记、州委副书记、副州长、州长、省长助理、副省长、省人大副主任。但无论他当多大的官,始终是平易近人,他当年的很多学生,至今都还亲切的叫他马老师。
我不是马开明的学生,但在我的工作和生活中,马开明就是我的好老师、好兄长。他生前给我的教诲并不多,但让我一生不忘,终身受益。
我第一次接触马老师是1990年,当时他任州委副书记、副州长,我在州公安局办公室当副主任。有一天,我把我起草的一份马老师要在全州公安工作会议上的讲话稿送到他办公室审阅。在马老师办公室里,马老师一边审阅讲话稿,一边问我姓名,在州公安局干什么工作,我一一作了回答。马老师审完稿后问我:“是谁起草的,”我回答:“是我,”马老师说:“不错,字也写的漂亮。”这是我第一次和马老师见面,他那平易近人的领导作风,让我感动不已。
1993年我到交警支队任支队长,马老师已是州长了。在一次会议结束时,我遇上了马老师,他把我叫到一边对我说:“小吴,道路交通管理涉及到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责任重大,一定要做好工作啊。”我当时只是点头,心里想:马老师你作为一州之长,工作那么忙,还牵挂着交通安全,您放心吧,我会努力做好自已工作的。
1995年4月,交警支队发生一起经济案件。支队一财务人员贪污公款50多万元,被其丈夫用于赌博挥霍而尽。案件发生后,我积极配合检察机关办案,并追回了大部分赃款。但当时有那么几个人想抓住这件案件,处心积虑的要把我搞下课、弄进去(坐牢)。当时我的处境非常艰难。这时,我找到了马老师向他汇报了整个案件的情况,检查了我应该承担的责任。马老师语重心长地对我讲:“一是案件本身和你没有直接牵连,作案人贪污的公款你没沾一分。二是案件的发生,说明交警支队管理存在漏洞,作为支队长,你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要从中吸取教训,健全制度,加强管理,防止类似问题再发生。三是工作中受到挫折是难免的,要振奋精神,迎难而上”。马老师一席话说的我心里热乎乎的。从马老师家里出来我觉的心里踏实多了,脚下的步子也更稳了。
1999年,马老师调省里工作了,职务也更高了,我们见面的机会相对少了,但无论偶尔见面,马老师还是象老朋友那样热情,关心地询问我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马老师不仅平易近人、真诚待人,还十分关心下属。从1992年开始,国家每年派出扶贫工作组到凉山扶贫,时任州长的马老师和每期扶贫工作组的成员都成了好朋友。扶贫组的人员无论是再回到凉山,或是到成都,马老师都要请他们聚一聚,拉拉家常、说说知心话。而马老师出差到北京,扶贫组的都要约马老师聚一聚。就在我写这篇文章时,我还和扶贫组第四组组长韩洪恩通了电话,老韩在电话中给我说:“太可惜了,马州长是个好领导、好兄长,他的不幸去世,使我们失去了一位好领导,是彝族人民的一大损失。”老韩的话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
我和马老师最后一次见面是9月29日,他还是一见如故地问我的工作和生活。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见面成了我和马老师的永别。
昨天我和朋友蒋冰通电话,询问马老师送别仪式的情况。我因工作关糸,没能到成都与马老师作最后的告别,我决定写一篇悼念文章,也算是给马老师送行。
兴许是要思考写文章的原因,昨晚我梦见了马老师,他还是那么慈祥、和蔼可亲,我想和马老师握手,可就是握不上,看着马老师慢慢地离去。
敬爱的马老师,你干嘛去的这么早,你在天堂还好吗?天堂冷吗?你一定很孤单吧?
马老师,你回来吧,你的亲人需要你!
马老师,你回来吧,你的学生想念你!
可是,我知道你再也回不来了,我只有在心里默默为你祈祷:
马老师,你一路走好,你在天堂保重哈!
马老师,我永远怀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