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唱赞歌”用什么
(2022-07-14 08: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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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善美假丑恶莫言 |
想“唱赞歌”用什么
所见,古今中外,许多人都在用文学艺术“唱赞歌”,赞美人的,赞美人与人之间的友谊的,赞美爱情的,赞美大好河山的。他们不为别的,如不为得奖,不为得到谁的赏识,不为青史留名,完全没有功利心。焉知不是有感而发,想“唱赞歌”就唱了,还流传下来了。这,有什么不对劲吗?谁才觉得不对劲,不得劲?没人闲着没事干管那等闲事,也就没有留下相关的管闲事的记载。或许,那时还没有文学评论家。
莫言说的关于“唱赞歌”的说这句话,不应该是针对古人的,应该是有的放矢。他“的”是什么?他说的很清楚,很明确,即《延安讲话》。因为《延安讲话》没有把“暴露”与“歌颂”对立起来。这让莫言很不中听。而莫言,想堵死“唱赞歌”的路子。以防有人拿它当做“赞美的工具”。其用心良苦,其思虑深远。
按照莫言对文学艺术的理解,文学艺术只能是“暴露黑暗,揭示社会的黑暗,揭示社会的不公,也包括人类心灵深处的阴暗面,揭示人性中恶的成分”。这是莫言理解的文学艺术的“政治正确”。这算不算是把文学艺术当做别一种政治“工具”使用呢?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文学艺术不是充当工具,那它充当的是什么?他没有说。是还没有找出一个适当的词语表达?
既然在莫言的眼里别人创作的文学可以是以文学为“唱赞歌的工具”,那么,在另外的一些人眼里,莫言创作的文学以“揭露黑暗”为特征的文学,为什么不可以是以文学为“揭露黑暗”的工具?不能理解为是与现实的zz“对着干”呢?不能只许州官点灯,不许百姓点灯吧?
黑暗也好,光明也罢。真善美也好,假丑恶也罢。在文学家那里,按说都是客观的、“反映”对象,“描写”对象。文学家如果真的能够做到“中庸”、“公允”,实事求是的创作就好。事实上,文学家能做到么?莫言做到了么?
文学家,面对“黑暗”与“光明”,面对“真善美”与“假丑恶”,是通过文学艺术的形式表达是非、爱憎、诉求,乃至人性。在这方面,文学家难道不都是这样吗?说不定写“揭露”的与写“歌颂”的,还是相辅相成,或者相反相成的呢。相互之间未必就是仇敌。为什么一个却成了“工具”?
如果文学艺术不是“工具”,那么,为什么文学艺术在“唱赞歌”的时候就是“工具”呢?如果在“揭露”的文学中,也多少夹杂着一点“赞颂”,那样的文学还是不是“工具”?还是半是“工具”,半不是“工具”呢?倘使那样,那文学成什么了?
所见的文学,在揭露“假丑恶”的时候,也多有赞美“真善美”的。一般是相互衬托的。无真善美,无以衬托假丑恶,这是一般常识。一部文学作品中,不可能只有“恶”人、“恶”事,一个人的心灵深处不能只有“阴暗面”。这是莫言表达过的意思。
因此,莫言创作的书挖掘恶人中的“善”,善人中的“恶”,以表现的与众不同。因此,在他的笔下,日本鬼子做了“善事”,而且是大大的善事,应该为他们唱唱赞歌。八路军却在做“恶事”,应该予以“揭露”,公之于天下。他到底是在“揭露”谁,还是在“赞美”谁? 难道不是很清楚么?也许,这就是作者追求的效果。因为在他的头脑中,人世间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好人”、“坏人”,只有“人”。他是在用文学的手法表达。就因为“日本鬼子”与“八路军”都是人。是那身军装,改变了他们的“人性”,他们一个个成了不人不兽的怪物。说到底,突出的是八路军成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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