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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时节,带儿逛陶然亭,暮色中垂钓,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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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陶然亭公园边小摊,糖葫芦甘蔗味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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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给我们削甘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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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一年 摄于1987年前后
霜降,携子逛陶然亭
周六,霜降节气,阴天,雾气较重。早晨到住家南边的胡同里吃油饼、喝豆浆,这可比起平日早餐匆匆忙茫吃的面包、鸡蛋有味道。回家路过南柳巷胡同,猛地看到了晋江会馆故居,那正是《城南旧事》作者林海音的故居。如今这故居早成了了大杂院,拥挤而破旧。匆匆过往的人们很少看一眼这位中国当代大作家的故居。比起许多拆掉的名人故居,这里能保存下来已算幸运。
林海音故居小院,深灰色的砖瓦、高翘的房顶,拱形过门,依稀可以感受到一些旧时的景象。让人不禁想起“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见时来,来时莫徘徊……”的歌声,那歌声把人们从现实带回到北京南城那段历史中。
尽管故居被列为宣武区文物保护单位,可恢复原貌似乎并不简单。院子里住的人多,拆迁要花很多钱。谁愿意为这么几间破房子,花费太多的钱?事实是,多年来北京胡同拆得差不多了,老北京的文化古都特色也在渐渐远去。或许再过多少年,我们只能在照片和电视里看所谓“古城风貌”了。
儿子趴在桌上做了一上午作业,早已按捺不住,等我午睡后一睁眼,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去陶然亭玩,这也算他一周之中最快乐的时候。
天色有些阴沉,公园人不多。或许很多人都去香山看红叶了。平日带孩子去公园,最怕人多。有时挤在人群中,一手紧紧拉着小儿,总担心挤到幼小的孩子。那时真觉得不是逛公园,而是在看人、挤人。
都市人整天忙碌在大楼大厦、车海人流中,实在有些疲惫。难得有闲,若赶上周末没活儿,总愿意带儿子上公园,选择那种人少的地方,散散步,爬爬小山,划划船,陪儿子玩玩。名为溜溜孩子,实际上也是溜溜咱自己,放松一把紧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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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亭划船,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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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吧,小兄弟,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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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上学路。如今孩子大了,再不需要父母送他上下学。 2012年
与君一醉一陶然
今日霜降,难得享受这份清净,大人孩子都高兴。登上公园东北面的小山坡,再围着湖边走上一圈。边走边看边玩。自己上小学就来过陶然亭,爬过假雪山。如今带儿子来,又是另一番感受。公园里有个名亭园。里面建造的亭子是仿造醉翁亭等中国名亭修建的。比照人家真的,这些仿造的亭子感觉一般。一来建筑工艺并不考究。二来离开了特殊的地理环境位置,比着葫芦画瓢,画完了总觉得缺少味道。三来,游人不管“亭”将老,到处乱写乱画,让人多少有些扫兴。
霜降节气,天气开始快速变凉。真是“一草一木知时节”,园里的各种绿树叶开始发黄、变红,风一吹,树叶呼啦啦落下来,弄得落叶满地。我坐在一处小桥上看报,儿子跑到旁边树林玩。不一会儿,他跑回来拉着我比赛——拔老根。我们小时候,没有现在孩子那么多可玩的。那时也就玩玩捉蜻蜓,摔三角(烟盒折叠的)、弹球(玻璃球)之类,也包括这“拔老根”。那时候,一到秋天落叶时节,我们便跑到树下捡一大把树叶,把叶子撕掉,剩下树叶的根,小伙伴们进行拔根比赛,谁把对方的树根拔折谁就获胜。胜者笑逐颜开,败者满脸失望。又不服气的,接着满地找树叶、接着拔。
儿子玩的时候总是很认真,他找来一大把“老根”跟我比赛。我随便捡起几个树叶迎战。开始势均力敌,有输有赢。后来我的一个又黑又粗的老根把儿子的老根拔折了好几根。倘若过去碰到这情况,儿子肯定急,还会嬉皮笑脸而又巧妙地把我老根要过去。如今儿子大些了,暂时失败没让他紧张。继续拔,我俩从小溪边一直战斗到月季园,最后他硬是把我的老根全部击败。
走在月季园小路上,才发现月季园很大,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月季,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大概是天冷了,黄的、红的花有的已经凋谢,花瓣散落在田垄间。儿子捡了一朵花瓣说:“真漂亮!”我不知道他是夸赞这大片的月季园,还是称道这开始凋谢的月季花。转念一想,他说的也对,花开花谢,本属自然法则,但毕竟都有过灿烂和美丽。过去北京的花少,月季花相对多些。上大学刚拿到相机时,最早就拍摄过月季。记得八十年代自己在公园拍过一张月季花的照片,用大光圈、小景深,虚化前景。红色的花开得正艳,黄色的花已经凋谢。在摄影反差中,大抵透出一股学生时代懵懂的人生感悟。
时至傍晚,天色阴沉,湖水在雾色中浮现出几许淡淡的水墨色。公园五彩的灯光从老远处投射进来,在水墨色调上又涂抹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平添了几分生气。柳树枝密密垂下来,像一排排稀疏木帘挂在湖边,映衬着湖水。几个垂钓者打起钓竿,静静坐在湖边,享受这给画般景致。他们享受他们,我俩享受我们的。望着湖水,不禁想起陶然亭里白居易的诗“更待菊黄家酿熟,与君一醉一陶然”……
夜幕降临,匆匆带儿子走出北门。门外挺热闹,小店铺一字排开,麻辣烫、小饭馆、卖小商品的不少。我们到小摊上买了糖葫芦和一兜瓜子,边吃边走。路过水果摊发现有甘蔗便买了一根,看人家削好了一节节地吃。母亲在世时,冬天常给我们买甘蔗,后来母亲没了,吃的也少了。卖甘蔗的小伙是河南人,他老婆在附近摆水果摊,孩子在北京上学。小伙说“一个月能挣个三两千。”“将就吧,如今干什么也不容易!”临走,小伙子笑着说。
一路上,儿子一会儿吃糖葫芦,一会儿吃甘蔗。我随口问他,是学习容易还是卖甘蔗容易?如果让你去卖水果,你干的了吗!儿子晃动着脑袋,转了转眼球说:“还是学习容易,他们那活儿太辛苦!”说完,他使劲咬了一口甘蔗,使劲嚼起来。
2010年10月23日,深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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