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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2025-02-25 10: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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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考古

发现

三星堆

              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20191022日,四川省文化厅副厅长兼文物局长王毅,代表省文物局下达命令,由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和三星堆考古工作站,组成一支由雷雨、冉宏林等新一代考古学者为骨干的专业队伍,对可能潜藏于三星堆遗址地下数米的祭祀坑发起新一轮搜寻。

在全面展开行动之前,经验丰富的王毅、陈德安、陈显丹、樊一等资深考古学家,雷雨、冉宏林等年轻的考古人员聚在一起研讨数次,瞄向的主要目标,就是1986年三星堆古城内发现两个祭祀坑,即一、二号坑的周边区域。

当时在这两个祭祀坑的上面,当地一个旅游开发公司投资三千多万盖了大棚子,修了栈道栈桥,辅设了鹅卵石,坑里弄上一堆假古董,设卡卖票收钱以为游客服务。

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在四川省文物局与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尚没有力量与当地强悍的旅游开发公司抗衡,更无力将旅游公司为招揽游客而一手主导加持,在两个祭祀坑之上悍然加盖的栈道与大棚子兼院墙扫荡一空的情况下,三星堆考古工作站只好调集人马,以两个祭祀坑为中心,由此前的钻探打眼儿,改为深挖二米宽的探沟为主。至于探沟从那里开始,经过何处,进展到什么位置停止等等,作为领队的冉宏林早已胸有成竹,他拿出平生所学以及对三星堆遗址几年的发掘经验,反复琢磨推演,于开工之前画就了一张详细的演示图,标注了5个可能存在祭祀坑的位置,而布设的第一条探沟的经过处,就是后来发现的第三号坑。

面对这张演示图,作为省文物局长的王毅与众位考古勘探人员没有什么异议,只是这个第一条探沟的触角已到达一、二号坑上面的栈道、大棚子与辅就的鹅卵石下边。面对旅游公司这个称霸一方、无人堪与之匹敌的豪横巨兽,所有的人都知道不敢惹,惹不起,谁要敢动它一根毫毛,吃不了得兜着走——丢官失业算是小事一桩,保住性命和人头即是万幸。考古人员最聪明与识时务的做法是,趁战端尚未挑起,对方毫毛未损,绕开这只巨兽,探沟从它的身边悄悄绕过方为上策。至于中策,也是挖到院墙或大棚子外围为止。然而,年轻气盛又成竹在胸的冉宏林坚持以下策对之,径直干下去,并表示绝不妥协,绝不后退,绝不绕道,管他什么巨兽还是野兽,如果自己还是领队,那就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切阻碍前行的大小山头、堡垒或插满标志的所谓场子、地盘儿,全部清场式扫荡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在冉宏林的强力坚持下,这个下策的攻取目标之战终于得到王毅与省文物考古研究院院长唐飞等人的肯定和批准。

接下来,冉宏林指挥队伍,先于周边不远处的小范围内划线布方,而后考古钻探人员挥动洛阳铲,辅以锄头、铁掀、铁钩、簸箕之类考古神器,由点及面,步步为营、点射加线状式连射,自外向内,予以金灿荣清场兼领先式快速突进。按照王毅与其他几位考古专家的指点与判断,经此一役,必有斩获。

果然,到了1118日下午2点多钟,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研究员兼三星堆工作站站长雷雨,以及发掘执行领队冉宏林率领的考古勘探小分队,发掘的探沟已推进到大棚子和人工栈道的外部不远处,有一前锋队员在探沟中突然发现了五花土。继续向前、向下推进,又有大面积显然是人工翻动过的五花土暴露出来。雷雨、冉宏林立即意识到此处不同寻常,一边招呼队员小心谨慎地向四周扩充,一边打电话向王毅局长和唐飞院长报告情况。

约下午4点多钟,王毅与唐飞乘车抵达现场,仔细观察后与雷雨、冉宏林等交换了意见。稍后,正在三星堆博物馆开会的陈显丹应邀前来观察。王毅急切地问:“下面是不是祭祀坑?”雷雨与冉宏林都表示凭目前的情况尚不能决断,陈显丹答:“我不敢保证,需要继续发掘解剖才能作最后判断。”于是,王毅、唐飞与雷雨、冉宏林商量后,决定继续扩大探沟发掘面积,并在考古规范内加速向前推进,尽快搞个水落石出。

当天晚上,已回成都的王毅再次打电话向雷雨、冉宏林、陈显丹等人询问勘探情况,以及是否是祭祀坑的判断。众皆回答,仅凭眼前的五花土与发掘面积,依然不能做出结论,还需进一步勘探。

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1126日,在探沟3的东端,出现了一个成直角转弯土坑的迹象。自1931年、由哈佛学成归国的考古学家梁思永在安阳高楼庄后岗发现考古学上被誉为标志性“三叠层”以后,对土质的辨别和文化堆积层的重视,便成为考古界的圭臬而奉行不渝,也是盗墓贼与考古学家两个不同行当的分水岭与试金石。考古人员对三星堆遗址几十年连续不断的勘探,已总结出一条没有成文的规律性经验,一旦出现比较规整的长方形、正方形或圆形、半圆形的土坑,大家就会特别注意,这种坑很有可能埋藏着重要文物以及湮没千年的秘密,而考古人员苦苦探寻的祭祀坑可能就隐于其中。随后,考古人员于惊喜中开始小心、仔细地解剖这个填有细碎五花土的直角土坑的一个转角。

时间到了这年的122日下午2点许,随着一个考古队员手中铁铲小心而不失力度地探向人工栈道下部一侧的五花土,传出“咚”的一声闷响。因木质栈道底部一端在考古人员呈45角的头顶,手部所探的位置被阳光遮掩,下面黑乎乎的,有些辨不分明。但凭手感,应是遇到了一件金属器物。考古人员又用手铲拨了几下,把头探进去仔细端详一番,隐约辨出是一件青铜器的边沿,复用手铲敲了几下,声音变得清脆、响亮起来,发出“当、当”的金属撞击声。——是一件青铜器无疑了。于是,这位考古队员带着满脸的兴奋,转身冲其他队员轻轻喊了一声:“里边,有东西!”话音刚落,众人目光“刷”地聚集上来。这位队员转身爬起,示意其他人观察。众人陆续伏身向栈道下的土坑一角观望,再伸手摸摸器物,确认是一件器物的边沿后,一位工地负责人决定立即拍照,向领队冉宏林和站长雷雨汇报这一重大消息。

当此之时,雷雨和冉宏林正在三星堆博物馆参加一个与遗址发掘与保护有关的会议,冉宏林的手机震动了几下,随之出现一张竖拍的有点模糊但能看出是一件青铜器物边沿露出土层的照片, 下附出现青铜,坑内六字。冉宏林看罢,一股喜悦冲向头顶,但很快把高涨的情绪压了下去,联想到工地人多嘴杂,没有安保人员护驾,若有险失,后果不堪设想,遂连续下达了三条命令:“先不要着急清理出来,把整个坑的面清理一下。” “搞清楚先。” “不要声张。

半个小时后,安捺不住心中激情与喜悦的雷雨、冉宏林选择双双离席,驱车狂奔到发掘工地现场观察,在确认是青铜器的边沿后,又从三星堆博物馆会场呼来了同场出席会议的陈德安、陈显丹两位前辈。“二陈”到来后,围着现场转了一圈,简单听取了勘探者的汇报尽管陈德安不太相信离他当年发掘的一、二号坑这么近会有新的祭祀坑出现,还是挽起袖子俯身栈道底部伸手向里探寻,众人屏住呼吸观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和面部表情。稍倾,陈德安凭借多年的考古经验与亲手摸过所有一、二号祭祀坑出土文物的手感,脱口而出:“是个尊,大口尊!”接着回头又大声地补充了一句:“大口尊,没有问题!”论断一出,众人皆惊。继之,全队人员欢呼雀跃,其情其景恰似33年前那个夏天陈德安在三星堆一号坑发现青铜人头的壮观一幕。

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只是,这次执掌发掘帅旗的是更为年轻的站长雷雨和领队冉宏林,而不是老将陈德安、陈显丹了。正像四川大学考古系老主任林向教授一样,曾带领学生在三星堆遗址勘察、发掘十年,探沟挖了几百条,发掘了成百个大小探方和几千件文物,而就在接近一、二号祭祀坑的时候却嘎然而止,班师回朝,轰动世界的诱人果实轰然落到了他的早期学生、时驻守三星堆发掘工地的“二陈”头上。林向一生在三星堆苦苦追寻不已,竟以如此的场面结束,不禁令人扼腕唏嘘。[4]

而仿佛是上帝故意操弄,“二陈”在发掘完一、二号祭祀坑后,像中国大陆解放区教科书描述的历代农民起义一样,“由于阶级和历史的局限”,“二陈”既没有制订乘胜追击的战略,又忽视了在两个祭祀坑周边继续钻探、勘察的战术,导致这次战役的成果没有继续扩大,出现了小富即安的结局。尽管就当时的情形论,按照考古学泰斗级人物苏秉琦大师的指点,“要从坑中跳出来”,弃坑寻城,另劈溪径,跑到几里外的月亮湾和更远的地方寻找、发掘古城墙,其使命与任务同样神圣和重要,然而却与即将全部发现、发掘,且更具轰动效应的六个祭祀坑及数以万件地下文物失之交臂。

没有人想到历史的轮回就在这个年月日,而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发生。当“二阵”决开一、二号坑,移兵遣将开劈第二战场33年之后,六个祭祀坑又在脚下横空出世。雷鸣电火中,荣耀的光环罩在了雷雨、冉宏林等新一代考古领队与主要发现者头上,尽管“二陈”仍在现场给予了指导,甚至亲力示范考古绝技并得出惊人的结论。——然而,他们俩的时代毕竟已成过去,青山遮不住的是血气正旺,锐不可挡的年轻的一代的新思维与新战略。回蓦过往,两个三十年,铸造了三代人不同的机缘,这一切看似扑朔迷离,玄之又玄,不可思议,其实又一切早已注定。再过一年多,89岁高龄的林向教授就撒手人寰了。天欤?命欤?

继陈德安之后,陈显丹又在坑中探寻一遍,不但认为土中埋藏的是一个大型青铜尊,还得出了极可能是一个新型祭祀坑的论断。当天晚上,三星堆考古工作站伙房加菜,所有参与勘探、发掘与研判的考古人员,连同后勘工作人员都参加了庆祝酒会。只是作为发掘领队的冉宏林没有喝酒,他要趁着头脑清醒,把这激动人心的大发现每一个细节都纪录在案,以服务于将来。

就在“二陈”于三星堆发掘现场做出惊人结论的同时,蹲在成都一直等待确切消息的局长王毅闻讯,惊喜万分,立即下令封锁消息,与当地保卫、公安联系,实施全面戒备,待省文物局调集一批久经沙场的资深考古、文物专家前往勘察、研判后再决定行止。于是,自第二天起,一批又一批专家由成都纷纷奔向三星堆遗址发掘现场,经过几个回合的反复勘察与考古队再度扩大发掘面积,更为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了——在大青铜尊的旁边,另外两件青铜器又分别露出头来,周边覆盖的五花土中,隐约可见象牙与青铜器交错叠压的迹象。到了这个时候,现场所有考古人员都从恍如梦境中醒来,且清醒地意识到——这就是掩埋地下几千年、继一、二号坑发掘之后,令考古人员朝思梦想、苦苦探寻了33年的神秘莫测的三号祭祀坑。

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三号坑发现了,预示着一个大时代的来临。或如鲁迅所言,所谓大时代,既可以由此得生,也可以由此得死,这才叫大时代。谁在此生,谁在此死,很快将决出分晓。

随着三星堆遗址三号祭祀坑与坑内的稀世珍宝被发现,成都平原一颗超量级的新闻炸弹就要引爆,考古部门的地位与声望继1986年之后将又一次响彻云天,且过之几倍。与此相对应,或者说站在考古人员对立面的是,当年在两个祭祀坑之上悍然加盖大棚子以招揽游客的旅游公司,正在调整战略和作战方式,加大增强旅游的力度和热度,并不惜血本投入上千万元对大棚子、栈道及周边卡点、院落进行维修、加固、建造,且将要大功告成,监工的大小头目正沉浸在弹冠相庆的欢喜之 中。

三星堆文物最新发现【纪实之一】

恰在这时,晴天一个霹雳,三号祭祀坑横空出世,巨大的冲击波掩盖了一切人为的所谓“战略”“工程”和“项目”“盈利”,无论是大棚子还是小房子,甚或栈道、小卡子,围墙院落,瞬间渺小得不值一哂,并将作为社会主义革命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被当政者一脚踢于沟中。——在新兴的强大的考古硕果面前,一切的“战略开发”“战术擒拿”甚或“借鸡下蛋”、“借船出海”“草船借箭”,都变成一堆臭狗屎而被踩入脚下。随着省文物局王毅一个报告,四川省执政最高层一声令下,覆压在三星堆两个祭祀坑上方以及考古人员心头几十年的大棚子、小房子、栈道、玻璃墙面、小卡子、大院子等等,轰然倒地,连根拔除,千余万元投资随风飘散,空气中见不到一丝烟尘,只留下旅游公司战略制造者与战术表演者们由恐龙变成蜥蜴,然后怀着恐龙的残梦,瞪着蚕豆状的眼睛,站在工地一角灰头土脸地唏嘘短叹,之后留下了一串无奈远去的背影。而背影的下面,就是新一轮太阳照耀下的新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与发掘。

 


相关连接——

                                                   

点击:当当网自营 ——《看见三星堆》


 


 

三星堆,又有重大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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