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电脑打不开网页了,无法写日记,今天补上。
9月22日,北京取消单双号限行后第一个上班日,爹地担心路上堵车,特意提前出发,不过还好,我们走得早,和以往并没有很大区别,7点前就到校了。周一英语又测试了(单词和新概念),测试被我忘在了脑后,也没复习,只得了95分。上周我们班级得分排在全年级倒数第二,倒退的也太多了。初三的值周生总看我们班不顺眼,黑板明明没有灰,也被扣了1分,地上有纸屑,又是1分,数不胜数,一分一分就这样被扣完了。希望下周我们能有好的表现。午饭后去图书馆还书,又借了一本《父与子》漫画书,幽默风趣,原来是零零星星看的,这下能一气呵成,痛快。只是期间出了点小插曲,我和张钰拿着书到操场外的草坪上坐着看,忘记头天下雨了,结果裤子湿透了才感觉到,谁叫我们太投入了呢。放学后,我们把板报的小样设计好了,名字让同学们回家想想。晚上作业不是很多,学校新发了《初中生必背古诗》钢笔字贴,田家英写的,原来我练习的都是司马彦的,感觉差不多,要求每天写一页,老师会抽查。又练了一小时的古筝,
睡前还得把《格列佛游记》(英文简缩版)看完。
9月23日,午饭前照例去图书馆,终于借到《文化苦旅》了,先给妈咪看,本以为该书没有几人会借,谁知借阅的人还真不少,后页盖了许多小印章,书也比较旧。我借了《可怕的科学--奥运故事》,放在位斗里,不用搁书包来回背了。饭后,群里的孩子在操场打羽毛球,主打是许成伍和池敏,我主要是观赛。下午统练是语文百词测试,雨茜告诉我这次考试很重要,考不好十一就不能团玩了,还有被剔出群的可能,我把此消息又告诉了张宇檀和李敬尧。一百分又不可能了,头颅的颅忘记怎么写了。唉,今天做值日的同学可能忘了,一下课就不见了人影,我们就留下作完值日后才离校,到家都6点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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