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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语言特质与美学形态的关系角度看中国美学的阶段划分(五)

(2018-08-12 16:11:30)
分类: 美学理论

                      定义型判断句的转义与中国美学的当代形态

从以定义型判断句追求美的本质为核心以建立美学体系的中国美学的现代形态,转型到不追求美的本质而建立美学体系的中国美学的当代形态,直接的契机是西方现代美学否定了美的本质,但其中也内蕴中现代汉语的演进。汉语由古代汉语转为现代汉语,虽然出现以系词“是”为标志的定义型判断句式,构成学术话语的主干,但“是”一直存在于古代汉语的非定义型句式中,也仍然存在于现代汉语的非定义性句式中。可以说西方分析哲学中的日常语言学派,特别是维特根斯坦的语言游戏论,正是与古代汉语中的“是”的非定义型句式相合。而实践美学的可以定义美的本质,也可以不定型美的本质,也与汉语中“是”句型可以在定义型判断句式和非定义型判断句式之间“软性游走”极为相关。只是现代汉语与西方现代美学在思维模式和语言表述上的应合,将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现在还难以预料。从而,虽然中国美学因为不以定义型判断句为核心去建立自己的体系,标志了中国美学从现代形态向当代形态的转折,但当代美学形态会以何种方式演进,这种演进会形成怎样的特征,还难以预料。正如西方美学从古典形态转到现代形态之后,放弃定义型判断句的中心地位,意味着西方语言的实体性感受到自身的局限。西方的实体性语言不可能转向汉语的虚实结构,而只能呈现为维特根斯坦型的“游戏方式”,德里达型的“分延方式”,德勒兹型的“游牧方式”……而现代汉语的实体性,本是从古代汉语的虚实结构转来,并且是在西方的定义型判断句的强力支持下转过来的,一旦失去了定义型判断句的强力压制,本来存在于汉语中的虚实结构就会重新冒出来,这时,现代汉语将产生一种新的转变和提升。

在西方,与思想转型相随应的语言转型,只是体现在定义型判断句和以之相适应的完整体系性上,而并未影响到词汇的实体性质。如果说,理论的语言表达需要判断句-词汇-体系这三者的一致,那么,西方理论的语言表述在判断句式和体系结构上已经产生了质的变化,但是在实体性语汇上尚未变化。正是判断句式-体系结构和实体语汇之间的矛盾,使得西方的思想演进,还处在巨大的矛盾和痛苦之中,走不出来。也因如此,从西方思想进入现代开始,metaphor(隐喻)一词就成了到处弥漫的概念,力图解救一种难以解救的困难。每当西方的实体性词汇明显出错而隐入困境时,理论就会改口说,这一词汇不能按字面去理解,而要按隐喻去领会。在中国,初一看来,汉语在古代时本有的虚实结构,包括在词汇上和判断句上的虚实结构,会使现代汉语容易摆脱西方实体性语言正在遭遇的困境,而在实际上,也许现代汉语会面临的困境,也许比西方语言还要严重。这是因为,一方面,汉语在从古代的虚实结构转为现代的实体结构之时,有一系列的困难还没有解决。这是现代汉语本身存在的一重困难。另方面,现代汉语虽然还有一系列困难没有解决,却已经基本定型。已经基本定型的现代汉语,在应对西方由思想转变而产生的语言变动,又有一重困难。现代汉语是在两层困难中,面对着西方思想的转向带来的巨大冲击。

西方美学从20世纪以前的古典形态进入到20世纪以来,相继呈现了两种形态,现代美学和后现代美学,而在这两种形态之中,还有着另一形态,这一形态最初隐性的内蕴着现代美学之中,进入后现代美学时越来越明显,这就是全球化形态,即包含着很多非西方文化因素于其中的美学,或者说,是在与非西方文化互动中而产生的美学形态。可以把西方美学的三种形态,现代美学,后现代美学,全球化美学,合称为西方当代美学。以现代汉语为载体的中国当代美学,在与西方当代美学的互动中,从语言角度看,仍会像19世纪后期那样,受着三个方面的影响,判断句式-词汇性质-体系结构。如果说,在当时,汉语的古今之变,全方位地吸收西方语言的实体词性-定义型判断句-体系结构的基础上,让汉语完成了自身的现代转型,取得了与西方语言在基本方面一致,从而在推进中国的现代性进程中,包括在中国现代美学的建立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那么,在这一次从现代美学向当代美学的转型中,中国美学会有着怎样的表现呢?

环望世界历史,正在转型中的西方思想,遇上了自身语言的局限,或许,在实体性的基础上建构起来的西方语言不对世界的其他语言,如汉语和梵语本有的特质,进行很好的吸收,要走向自身的困境,相当困难,同样,面对世界主流思想的转型,中国现代思想不对自身的现代汉语,站在世界思想史和语言史的高度进行反思,要让已经起程了的中国当代美学,建立应有的形态,也有相当困难。在西方,20世纪末和新世纪初兴起的生态美学,生活美学、身体美学、形式美理论等对西方以艺术为核心的美学主流的批判,尚在胜负未分的缠斗之中,里面既有思想的艰难,也有语言的困扰。在中国,一方面在与西方美学的互动中,同样有生态美学、生活美学、身体美学的兴起,另方面原有实践美学和非实践美学,在按自身的方向 演进,这三大领域的演进,如上所述受西方新影响而来的新型美学,有着多支盛开的实践美学,与实践美学进行互批对话或与之保持距离而按自身之路行进的各种非实践美学,都有一个总的特征,与西方当代美学一样,沿着不采定义型判断句追求美的本质而建立美学体系的方向行进。从这一角度看,各种各样的中国当代美学,会怎样思考自身的语言表述,提升自己的语言方式呢?中国当代美学会不会在自身对现代汉语的使用中,在词汇层面,把汉语本有的虚实结合的词性中被压抑的“虚”的一面重新突显出来,并在词汇活性上突出词与他词的丰富关联;在语句层面,把汉语本有的判断语句上的既有所定又非限制的句义突显出来,让一个句子虚实相生地与其他句子丰富关联;在体系层面,以词汇和句子的固有性质和生动气韵去灵活形成思想的结构,可以是体系的,也可以是非体系的,并让这一结构与其他结构和天地整体,形成一种虚实相生的关联,让汉语本有的象外之外,境外之境,韵外之致呈现出来。从语言的角度讲,中国美学的当代形态会形成怎样的景观,是与在全球化的古今中外的语言对话中如何进行现代汉语的提升紧密相关的。在这一意义上,对中国美学进行形态的划分,并在这一划分中突出中国美学的当代形态,有利中国当代美学的文化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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