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权的理解虽视国情不同各有诠释,但当今世界无不认同。而首次提出这个概念的是法国。1789年爆发了大革命,法国人在砍下路易十六的人头同时,签署了世界上第一个人权合约。法国本是当时君主制最绝对的国家,路易十四时确立的强大王权使法国称雄于世,但路易十四又是一个很开明的君主,他包容了著名的思想家伏尔泰和卢梭,他们关于“人”以及社会契约的思想即民主与法制得到广泛传播,为以后的大革命播下了种子。大革命并没有得到欧洲的认可,诸多国家组成了坚强的反法同盟,为捍卫革命成果,历史造就了一个英雄——拿破仑。他率领铁骑横扫欧洲,威振四方,而随着铁骑踏到之处,拿破仑法典中的“自由,平等,博爱”精神撒遍欧洲,与武力一起极大地撼动了欧洲的封建君主制。法国很快步英国后尘近入了工业社会。虽然两次世界大战延缓了它的步伐,但它凭借“自由,平等,博爱”的大纛至今还在扮演着大国的角色。
崛起和阵痛绝对是仇侣。而德国崛起历经的痛苦可能是欧洲最多的。当别国统一时,正如席勒发出的天问:“德国在哪里?”是的,在柏林,那是普鲁士;在维也纳,那是奥地利。环伺的列强通过协约把它弄成一个达314个联邦的所谓国家,每个联邦都在设卡收税,每个联邦都各行其事,统一成了精英们梦寐以求的愿望。这时出现了一个设计者和践行者,他把德国统一分为俩步:先完成关税同盟,再完成民族统一;他叫李斯特。他的游说是艰辛的,但他成功了。最大邦国普鲁士支持了他,关税同盟形成了,壁垒拆除了,经济迅速发展。而这恰是法奥西俄等最不愿看到的,解决的方法原始而直接,那就是战争。在“铁血宰相”俾斯麦率领下,击败了奥地利,攻陷了巴黎。德皇威廉在法国的凡尔赛宫宣告了德意志的成立。我曾因都德〈最后一课〉中崇高的爱国主义感动不已,但现在对当时的那些普鲁士人多少有了几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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