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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分明秋去春来,却是愁肠难断……!《一》

(2010-09-24 16:5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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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雾雨冥冥,涧深山高,危岩切云,下了山天却无端的阴沉下来,遮云闭月,凭着来时的触觉,找着回路,辗转了几处,破晓时分才得以到达分堂。

小云丫头一早正备好茶水准备伺候淮秀起身,进门发现房内空无一人,便急问着院中习剑的许昀帆,闻言便急冲冲的找了一番,料想着,淮秀出门钟梓麒或许该知道,梓麒得知后心下慌乱,暗暗焦急,一阵马蹄声在门前落定,两人匆忙应声走近……。

“淮秀……,你……”。淮秀落马后,正靠着马鞍似在调息。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么”?梓麒看她的神色,走近忙问道。

“没……没事,进去再说”。强自掩饰着不适,深吸了口气,缓缓的移动着脚步,腹内隐约的疼痛,让她不由的轻颤,许昀帆见此情形疾步上前扶住她。

“淮秀……,怎么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看她逐渐苍白的脸色,许昀帆一时措手不及的慌了神。

“昀帆,快……!抱淮秀进房”。

入房,慌乱的俩人竟不知如何着手,幸而小云急跟着进门,小心的将淮秀放下,见她面白如纸,两道黛眉紧紧的蹙在一起,额上冷涔涔的汗水占了散乱的秀发,钟梓麒执腕诊脉……。

“梓麒,怎么样了,淮秀的病……”?昀帆等得有些焦急,忙催促着一旁愣着凝神的钟梓麒。

“哦……!没……没什么,只是……,我来开药”。缓过神忙起身到一旁提笔开方,“昀帆,麻烦你跑一趟药铺,这会……”。

“好!我去,一会就回来”。跨步欲行,回头又望了一眼淮秀后迅速的离开。

“小云,你去准备点热水来,快去……”。钟梓麒吩咐着说,丫头忙起身出去。

看她焦虑和慌张的神情,一时间爱怜横溢,心中却是淡淡的愧,长叹一声……

“是不是孩子有事”?急着想起身,被他揽住身,无力的问着。

“淮秀,你早就知道了”?从贵州回来之时自己就早该想到,事儿急如火星,如若不是万不得已她怎么会弃马行车。“如此大事,你昨晚又策马……”。

“梓麒,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的孩子……”?颤抖声音哀求般的看着他,“告诉我,不要瞒我……”。

“会没事的,你先安心的睡下”。钟梓麒竟无言安慰,明知有滑胎迹象,实在不忍心告诉她。

“帮我……,帮我保住他”。隐忍已久的晶莹从眼角缓缓滑落。

“淮秀,放宽心,孩子不会有事,但是你得好好养息”。

“好……”。随口就应允下来,转而又想到什么,“不要告诉他……”。言语哽咽在那里,心口牵扯着生疼。

“淮秀……”。钟梓麒实在不忍心看她痛断肝肠的样子,点头应允。

半晌,许昀帆急匆匆的跑进来,将药送与梓麒后,放心不下淮秀,便赶着回房来探探……。

“水来了,水来了……”。丫头小云从门外端了一大盆热水进来。

“用这个浸泡一下,敷在小腹上”,梓麒递过一个有个包有药草的布囊,转而又言道, “淮秀,忍一忍,开始会有一些灼烫和隐痛,一会就会没事”。说完递了个眼色给昀帆,两人便转身走了出去。

“梓麒,淮秀她怎么突然之间……,是什么病”?昀帆带着几分怀疑问道。

“这段时间鞍前马后的,累了身子,没来得及调理,因此才……”。梓麒并不善于编造谎词,回答显得牵强。“我……去煎熬”。

昀帆看他为难的神色,便不再多问,看小云正收拾着,于是就走了进去,看淮秀的神色越加苍白,他知道她在隐忍着痛楚,取出袖口中的汗巾缓缓的替她擦去额前的汗水。

“很疼吗?疼就别强忍着,喊出来会好些”。言词间已经紧紧的握住她纤柔的手,手心不时冒着冷汗。

“没……事”。淮秀报以安慰的笑,摇了摇头。

“淮秀,下次不要独自一人再冒险了,你看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手加紧了力道,却不忍心加重语气再责备她,“让我陪你一起去,好吗”?

“昀帆……,我……”。

“答应我……,淮秀,你必须答应我”。许昀帆的言语中带着几分霸道。

“好……”。并不想看到他为自己担心,闻言他终于满心安慰的笑了。

“折腾了一晚上,好好休息”。说完便提凳坐在一旁,望了望淮秀,“我在这里陪你,要觉得身子不适告诉我”。

淮秀无力再推脱些什么,轻轻的应了声,便合上眼睡去,待她入睡,许昀帆移步到榻前,缓缓的坐在一旁,不时的查探着她的脸色,试试额前的体温,让门口的钟梓麒瞬间收住了脚步。

 

待醒来之时已是月上树梢,昀帆寸步不离的守候在一旁,知道梓麒提药进门才走上前去,许是药的作用,出了一身虚热的冷汗,让丫头重新置换了衣裳后,身子骨明显的舒坦了很多,

小腹已没有刚才那般的灼痛。

“好些了么?喝点稀粥,睡了一天,定饿了……”。昀帆说着便托起淮秀的身子靠在身上。

“我自己来”。终究显得很尴尬。

“不要逞强,坐好了,喝完就没事了”。许昀帆似铁了心正色道。

“你就由得昀帆吧,他也是一番好意,趁热喝了……”。一旁的梓麒无奈的笑笑。

月夜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霎时无语,待许昀帆喂着淮秀一口口的将热粥喝下,钟梓麒看在眼里心底泛起波澜,他爱淮秀之心并不少于昀帆分毫,可他就是少了昀帆的大胆和决心,淮秀似料到他的心思,脸上浮出近日来难得的笑靥,无端的让梓麒轻松很多。

“累么?要不早点休息”?梓麒走近问道,淮秀继而摇了摇头。

“我有件事要你们帮忙”。忽而想起昨晚之事。

“有事尽管说”。

“我……去过了孟定界内的矿场,见到了杨禹诚”。

“什么……?淮秀……你”。钟梓麒闻言顿觉一身冷汗,许昀帆还未明详情在一旁听得认真。

“杨禹诚……确实是银矿开采的主使者,我们当初所预料的的确没有错”。

“杨禹诚?开银矿?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梓麒……”?昀帆显得有些焦急。

“杨禹诚乃前云贵总督杨明时的儿子,因为……,一身清廉终究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热血男儿想要替父讨个公道……,这事他怕是筹谋已久了”。钟梓麒将详细的情形跟昀帆叙述了一遍,许昀帆闻言一声声的长叹和频频的皱眉。

“杨禹诚应允我……,杨家翻案势在必行,但不会借以银矿之势来招兵买马,可是……我担心……”。

“你是怕他出尔反尔么”?梓麒问道,继而想了想点头道,“如此大的悬案,但凭借你几句言词,要改变主意何其容易,除非……”。

“除非什么……”?许昀帆问道,梓麒望了淮秀一眼,没有继续言说,昀帆似察觉到什么,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萧茹雪报复之心远胜于杨禹诚,我是怕她会……”。想起临行前的杀气凛凛,淮秀终觉得要断了萧茹雪的复仇之念,怕是不容易,更何况如今她对自己又多了一份妒恨之心。

“嗯!你放心,这几日我会多去探探,一有消息便会跟你商量,只是……你千万不可太过劳累了,如若再伤了……”。钟梓麒忙收住声,昀帆视之淡淡一笑。“早点歇着吧”!

“嗯!麻烦你了”。由丫头伺候着缓缓躺下身子。

 

 

 

“梓麒……”。掩门而出,昀帆紧随的跟了上去……。

“昀帆?有事么”?

“我跟你一起去,夜来好行事”。

“可是……”。梓麒望了一眼淮秀的房间,看烛光还依旧亮着。

“淮秀该睡下了,你看她这样,不会贸然的再出去了,我跟你出去……,这会也还早”许昀帆坚定的说着,梓麒想来也没有推托和搪塞的理由,就盐帮而言,他并非盐帮管事,就情理而言,许昀帆对淮秀的这份心,他来替她分忧,他怎能妄加阻拦。

凄清的夜,透入一抹孤寂,满面愁绪,声声长叹,终究按捺不住焦虑的心,带着春喜来了分堂探望,进了门口便无端的犹豫徘徊起来。

“四爷,都来了,进去看看吧”。随后的春喜看他那样子轻声的说。“春喜姐,这个时候你怎么会过来”。端着汤药的小云路过院子门口正巧看到了春喜,转而一看弘历,轻轻的唤了声,“四爷……”。

“小云,你这是去哪里呢?这个时辰……”?盘中的药香味,春喜已猜到了几分,看了看一旁的主子,便问起了话。

“唉!小姐病了,刚熬好的药,正端进去让她喝呢”。

“淮秀怎么了?她什么病?怎么没有人告诉一声”?弘历急着一连串的问道,小云慌了神。

“四爷,你别急,你让小云先说完嘛”。春喜拦上正要冲进门去的弘历,“四爷,你这样会吓到程帮主的”。他终于收住了脚步。

“小云,程帮主她到底得了什么病”?春喜走到一旁仍受惊的小云旁。

“我……我也不太明白,钟少爷开了药,内用外敷都用上了,小姐昨儿晚上出去,到天亮才回来,下了马便犯了病,手捂着肚子疼的冷汗一阵阵的下来,折腾了一天,睡了两个时辰了,这药得赶紧趁热喝,不然就起了不疗效了,春喜姐,我得进去了”。听了这番话,他手心紧握,若不是夜晚定能看得出手背上暴涨出来的青筋。

“小云……”。春喜将小云拉过一旁,看了暗自焦急的弘历,“你看咱们四爷特意来探程帮主的,今儿个我还有些事情跟你聊聊,这药不如……”。

“可是……,小姐跟四爷不是已经……”。小云话到一半春喜便急着捂住她的嘴,幸而他没听见,不然小丫头非引来杀身之祸不可。

“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里动真格的,程帮主这会只是在气头上,哄哄便没事了,在万松园你又不是不知道”。说着便径自从小云手中接过药碗。

“四爷,这药都凉了好久了,误了时辰可不好”。春喜一席话,他扯出一丝苦涩的笑意,接过便急急的进了门。


点点的星辉洒落在地,伴着暗淡的烛光,一眼望……消瘦的脸庞,苍白的神色,娇弱的身子,让他不忍碰触,眼前的一切让他心痛的窒息,牵住搁在被面上的手紧紧的融在掌心,继而放在唇边,不舍再放下……。

缓缓的睁开眼,几许清醒,几许迷离,几许猜疑,他的身形在眸中变得丝丝凌乱……。

“淮秀……,你醒了?我……,嗯……!药凉了,快点喝了”。故作镇定,疾步取过搁置已久的汤药,托起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匙匙送入口……。

夜,沉寂的可怕,侧耳可闻彼此的呼吸声,这番情形曾几时有过,缘何今日恍如隔世般的陌生,颤抖的身子,清然的泪花挂在眸中,沿着眼角轻轻滑落,她从不轻易在人前落泪,这时,真的人累了,心空了,招架不了心底的抽痛和凄然……。

“咳……,咳咳……”。

“淮秀……,淮秀……”。轻揉着她脊背,慌乱的将她拥的紧紧的。

“唔……”。刚刚落肚的药因挪不开身子吐了他一身。

“怎么了?淮秀……,你不要吓四爷”。看着额前冷汗淋漓,身子微颤的淮秀,手心直冒汗。“春喜……,春喜……”。

“四爷……,小姐……”。两个丫头急急的跑进来。

“四爷,这……你身上,这是……”。春喜看他狼狈的样子急问。

“先别管我,快去找个大夫,快去……”。

“不要……”。淮秀急着伸出手拉住春喜,“不要去……,我没事……”。

“你还说没事,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钟梓麒不知道给你喝了什么药,这么久了身子仍不见好,怎能说没事”?一时气急,却是无意的责备。

“程帮主,四爷也是为了你好,不如找个大夫看看吧”。春喜走近婉言劝慰道。

“不用了,梓麒配了药……”。

“梓麒梓麒,你就这么相信他”?语出,淮秀两眼望着他,春喜看气氛不对,忙拉过小云掩门离开,他继而缓和了口气,“淮秀,请大夫看看,信四爷”?他近似求恳的语气问着,淮秀两眼怔怔的望着他,眼中满是猜忌。

“信?我该信谁?我还能信谁”?双眸中氤氲着雾气慢慢在升腾,透露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忧伤和失望。

“以往之事,容四爷跟你解释……”。

“不必了,往事如烟,我……早已放下”。淡淡的话语,这情分此时轻如鸿毛,心海处明明阵阵绞痛,强自在隐忍,这一切他得透彻,也是这种感觉让他的心掀起了涟漪。

夜月不落孤灯长,望着她,弘历半晌无言以对,仰天长叹,走近淮秀身旁落坐……。

“淮秀,就算以往情分你看得淡薄,你我也该算是江湖知己,平心静气的商量个对策,助四爷除贪官,杀奸邪,四爷需要你……盐帮”。

“江湖、官场本非同道,可同为大清子民,助朝廷是盐帮份内之事”。

“那就好……”。闻言他终于轻嘘了口气,又接着道,“这次的案子四爷已经有了些头绪,牵涉之大非江湖能了结,淮秀……,交给四爷”。

“四爷的对策,是让盐帮置身事外吗”?淮秀无谓的冲他摇头冷笑一声,言道,“盐帮不为朝廷,只为兄弟,求个公道势在必行”。

“淮秀,如今之势非你能预料,你能抵挡?你应该比我明白”。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难道就任凭着一群苦哈哈的穷汉子有冤无处鸣,有苦无处诉”。

“兄弟们叫我一声仁义大哥,我定担当得起这份责任,淮秀……,四爷不想你有事,再信我一次”。

“四……爷!就凭借这份江湖情义,我……很感激,但盐帮有事,兄弟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如若我程淮秀只贪得自我生死,当初就……”。无端的又被无情催的心疼,深吸了口气,静静的缓过神来,“就算明知浩劫一场,纵然死去,与盐帮兄弟,我程淮秀千载下奕奕有生气;坐看盐帮毁于赃官之手不竭力反抗,纵然活着,奄奄犹如泉下人;生有何意,死又何惧”。

“不要……,不许轻言生死”。面对她的执意他是恼怒和无奈,奋力的将她娇弱的身子拥在怀里,淮秀并未反抗,只是静静的仍由他抱着,这种感觉好熟悉好踏实,轻合上双眼,点滴晶莹缓缓滑落。“淮秀,四爷知道误你伤你,但实非有意如此待你,容我……”。

“不必了……,这个……你……拿回去”。颤抖着双手缓缓的递上一支绣了盐字的荷包。

“这是……”?手犹豫在中途始终不肯伸上去接过,待她缓缓的递到他手心处,触及硬物时,他的恐慌和不安随之而来,手急着缩了回来。

“你我之间……这情分,淮秀搁心里,从今往后……我们”。未等她开口,硬是急急的将霸道的吻附上,时而强硬的似在发泄什么,时而却似怜爱的在心疼和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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