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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长篇续文 |
“公主以后皇朝新建,你便是准葛尔的第一位女王了,乌哈莎先替公主庆贺你的第一道计划成功”。
“乌哈莎,只要你忠心与我以后的好处少不了你,你再去帮我办一件事情”。她附在翠儿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这个方便吗”?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程淮秀现在这个样子他是不会到我这里来的,宫里面肯定是忙只办后事呢,这会儿他哪里可能想到我,何况在他的心里只有程淮秀,让他好好的陪着他的宝贝度过这最悲痛的日子吧”。
“公主……”
“还不快去……”她恨恨的瞪了翠儿一眼。
“是!奴才告退了……”。翠儿忙关门走了出去。
那个霍亲王的女儿,那个曾经与皇帝幼年结下亲的霍集芸早就死了,霍集芸推开窗口仰望着天际,程淮秀,这一切并非是我有意要加害你,只怪你不应该是他唯一的妻子……
“慧妃娘娘,晋妃娘娘来看你了”。
“怎么了,好象不开心啊”。 晋妃笑着走了进来,慧妃看她苦笑了一下,“报应来了,程淮秀死了儿子痛不欲生呢,什么病不好生偏偏染了天花,哼哼”!
“你别说了,让皇上听到了,又要怪罪我们了”。慧妃有意回了她一句。
“皇上!哼!我看她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皇后有病在身,老佛爷听到那消息更是伤心的很,所以这事情老佛爷交我给来处理,我还真不想管那事呢”。慧妃听她这么一说,忙回过头来。
“你是说永轩的丧事吗”?
“要不然还能有其他什么事情啊?老佛爷是怕这病啊太容易传染,万一传染到哪个阿哥格格身上可不得了,所以让我尽快想个办法,皇上的意思是十天以后办好丧事就入土,可是现在他只顾着程淮秀哪里想到这么多的后果,所以老佛爷就让我来办这事了”。
“那你准备怎么样呢”?
“怎么样?我绝对不能让永轩成为祸及深宫的祸害,尽快的安葬掉”。
“安葬?这样不太好吧!我在准葛尔的时候听说,人死了以后身上的毒素会随着扩散,万一永轩的病传给深宫的其他人,你可脱不了干系,为了免除后患我想你要想个完全之策才行”。
“你到是提醒我,那你的意思呢”。
“按照我所预见的,火化应该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时间不能拖太久,不过这事情皇上肯定不会同意的”。霍集芸故意装做紧张的样子。
“皇上现在哪里管的了这么多,难道让我们都为程淮秀的儿子陪葬不成,我决定了七日之后,就把他火化掉”。
“还是先问问皇上的意见吧,万一皇上不答应你做了这个决定皇上一定会怪罪于你的”。
“哼!他又不是第一次怪罪我,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程淮秀了他的整个心,对我们母子不闻不问,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们,程淮秀即便是一点小风寒他都会日夜守侯着,喂她喝药、用膳,我也曾经努力过,但是没有用,我恨他,我恨这个无情的宫闱,我更恨程淮秀,合该她死了儿子,是老天的报应”。晋妃一时间似乎有千万怨恨冲击在她的心头一般。
“好了,你别气了,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我是怕想起这些事情,早听说以前钦妃得罪了程淮秀结果皇上差点把她杀了,我不想成为第二个钦妃,我现在肚子里面怀了孩子,皇上不是照样对我不加理会吗?我也知道自己比不上秀妃,只是皇上……”霍集芸边说边掉下眼泪来。
“钦妃现在天天是阿弥陀佛,从那以后宫里面的事情她什么也不过问,反正现在她跟出家是没什么区别的了,哼!我才没有她这么傻,人要为自己争份体面,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孩子,我自己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孩子不可以,或许有朝一日母凭子贵,能有翻身的一天”。
“我也想过,但是这个真的是太难了,我都不敢想这些事情,进了宫我就认命了”。
“认命,我可不认命,程淮秀一天不死,我是不会认命的,非挣个鱼死网破不可”。晋妃的眼神中从满了仇恨的目光。
慧妃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妒忌和杀气的女人,或许她正是自己实行谋划的桥梁,她背身阴冷的笑了笑,冥冥之中注定的,程淮秀,你不要怪我……
乾清宫:
整整五天过去了,淮秀一直昏睡着,三天的身心煎熬再加上怀了身孕,体力透支让她昏昏沉沉的,他日夜看着她,每次听到她紧闭着双眼不停的喊着孩子的名,他看到了她内心无比的痛苦和无奈,说是昏睡着可他感觉淮秀的内心一直在挣扎着,他看到她的眼角缓缓的留下眼泪,在昏睡前她口口声声说是因为自己违背了誓言才让孩子这样的走了,而眼前这痛苦和无奈都是自己带给她的,进宫三年就如同莲子说的那样,淮秀变了是为自己而变的,是的,他也觉得淮秀变了,变的更加柔弱,更加依赖自己,变得更温婉,这一刻,他看着静静的躺在床上淮秀,不只是心痛,是怨恨吗?是!怨恨自己不该认识她,他怨恨不该有竹林的初遇,怨恨不该有那段让淮秀进退维谷的旱湖情缘,他更怨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上淮秀,这一切的一切才致使今日一脏脏的悲剧发生在淮秀的身上,如果没有这一切,淮秀依然是盐帮那个有主见有胆识的女帮主,自己爱她反而害了她,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如俩俩相望于江湖,今世来生把这爱这情彼此深埋于心底,不用这么痛苦,这么无奈,这么痛之又痛。
“秀主儿醒了,皇上……”春喜的叫声他马上回过神来。
“淮秀,你醒了,没事就好,春喜快去御膳房炖点清淡的让淮秀喝”。淮秀两眼直盯着他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始终没有开口,这感觉只有他才会知道。“你睡了好几天,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淮秀没有回答依旧看着他。
“皇上,快让秀主儿喝了吧”。莲子刚好端东西过来跟春喜碰上,一听淮秀已经醒过来,她开心的跑了过来。
他慢慢的扶起淮秀,拿了件衣服给她紧紧的寡上,又让她半躺在自己身上,从莲子手中接过东西边吹这边看着淮秀。
“淮秀,你几天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了,先喝点东西暖暖胃,等下让春喜叫御膳房炖点补品过来,你现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多吃东西”。他边说边把汤慢慢的望淮秀嘴里送,此时,淮秀的冷静反而让他不安心,原以为醒来后会难以安抚她的情绪,暮地感觉冰凉从他的手上慢慢的划落,一滴滴的垂落在他的手背上,顺着流入汤匙内,莲子和春喜看到淮秀这个样子直掉眼泪,不要说是淮秀失去了自己的亲生骨肉,就是两个丫头,三年的感情,看着永轩出生,一天天的照顾他长大,那种心痛的感觉不是别人能理解的。
“万岁爷,太医吩咐过要替秀主儿及时更换衣物的”。春喜看他手里的汤药也喝的差不多了,提醒他,太医吩咐过因为怕永轩的病会传染,所以每隔半天要给淮秀他们更换衣物。
“我知道了,你东西拿进来,还是朕来吧”!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的,这五天都是他自己在动手,莲子和春喜把衣服拿到他身边收拾着就出去了。
他细心的一件件的更换着,淮秀看着她的丈夫,他消瘦了很多,在昏迷的这么多天里,隐约听见他在自己的耳边呢喃的讲述他们旱湖的故事,感觉他温暖的气息不停的在自己的耳边吹拂,感觉到临冬的寒风侵袭自己的瞬间,他总会紧紧的抱着自己驱散冬日的寒冷,感觉他温存的双唇在自己的额头轻轻的洒落他的焦急和忧虑,感觉曾几次温暖的双手拭去自己内心的痛楚和心酸,暮然回首,感觉他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自责和愧疚。彼此深爱着的人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痛苦,她不明白?他替淮秀穿上最后一件衣服,慢慢的抬头,看着她眼中泛起的阵阵晶莹,缓缓的把那娇小的身子埋进自己宽敞的胸膛,她慢慢的牵过他的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宛然的笑了笑,紧紧的拥着她。
“淮秀,如果一切的誓言到必须要有人付出,我乞求神灵都报应在我一个人的身上,只要你从此以后不再伤心,四爷亏欠你太多,今生来世都偿还不清,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命”!
“你的命即是我的命,夫妻本是同命鸟,你的痛你的苦四爷都懂,如果真要付出,那让我们一起去偿还好吗”。淮秀抬头笑着点了点头。
“皇上,曹大人有要事求见”。春喜接到甲六的消息跑了进来。
“淮秀,你好好休息,余下的事让四爷来处理,相信我”!他慢慢的扶淮秀睡了下去,勉强的笑了笑。“春喜你要好好的照顾淮秀,莲子你去看看菡毓”。
养心殿:
“曹大人,又什么消息吗”?
“皇上,是盐帮程易俊有书信来,盐帮……”。
“盐帮怎么了?快说”。
“盐帮后墓地陵园在一夜之间被毁,守侯的兄弟都当场毙命”。
“什么”!他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墓地陵园被毁,如果淮秀知道这件事情叫她怎么承受的住,失子之痛刚过去怎么能让她再承受父亲尸骨受辱的现实,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切的事情都随之发生呢,难道这是个阴谋吗?到底是谁?
“皇上,易俊查过,不是白莲教所为,盐漕两帮一直在追查这件事情,程帮主的意思,只是想跟皇上抱个讯,其他的他们自己回查,一有消息就跟您禀告”。
“不是白莲教,难道这幕后还有更黑的手”。
“据程帮主所送来消息,白莲教与盐帮在江南各自管自己的事情,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在江湖虽然都被称为黑道,而其实黑在官道,他们抢的贪官污隶的贿赂之银,救济百姓才是真正的目的,而传言的造反,不是想篡位夺取天下,是想让百姓过好日子”。
“过好日子?难道我大清朝在朕的手中让百姓没好日子过了吗?朕自认为不是个不顾百姓安危和疾苦的皇帝,年年下江南体察民情难道都是假的吗?朕要你马上去查,抓到白莲教的同党,当地正法,朕就不相信奈何不了这些强盗土匪”。他说完就气愤的走了出去。
这两日他一直守在淮秀身边,等她睡了,悄悄的走到养心殿处理白莲教的事情,曹大人不时的来禀告探察的结果,为了不让淮秀生疑他尽量算好时辰来回的走动,身为君主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了恐惧感,而今淮秀有病在身,孩子又不幸离开,如果这个时候他出去调查的话,他真的害怕淮秀又出什么事情,盐帮这次出这样的事情总觉得有些蹊跷,为了淮秀,盐帮的事情与公与私他都有这个责任去调查,而宫里面的事情和盐帮的事情这一切都若隐若现的相扣在一起,难道有人暗中陷害淮秀还是借盐帮和淮秀来警告自己呢?这个疑团看来真的不简单。
“秀主儿,你醒了,今天的气色比前两天好多了”。春喜满心的安慰。
“皇上呢……”?很难看到自己醒过来没有看到他在自己身边。
“皇上他……,哦!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了,奴才让他去休息了,可能是太累了,还没有睡醒呢”。春喜强掩饰着,他再三的叮嘱春喜不能在淮秀面前透入半个盐帮的字眼。
“春喜姐……”。莲子边哭边跑进来,看到淮秀已经醒来马上抹干眼泪。“小姐……”。
“秀主儿,你要么先睡一会,我替你去把刚才叫御膳房的东西拿过来”。春喜说完就走了出去。
“莲子,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这样子会把秀主儿吓着的”。春喜把莲子拉到一旁。
“我也是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晋妃她们要把小阿哥火化,就在今天,我急着去找皇上,可是皇上不在,春喜怎么办啊?快想想办法,不能让她们这样对待小阿哥”。莲子已经哭的泣不成声,这一切淮秀都听的清清楚楚,她刚才就发觉莲子和春喜感觉怪怪的,等她们出门就在门内听着,她怎么能容许不幸夭亡的儿子再受如此的待遇呢,便不顾一切跑了出去。
“秀主儿,你去哪里啊?”春喜和莲子知道这次真的要出大事了。
“小姐,春喜姐,怎么办啊”?
“莲子你快追上去,我去找皇上,快去”。莲子忙追了上去,春喜急着跑去找她的主子,这个时候只有皇上才能和解这件事情。
淮秀跑到毓秀宫,素烛白纬依旧在,而永轩早已经不在,难道她们已经把永轩带走了吗?不可以,她不能让永轩死了都难留全尸,急着跑了出去。
“皇上不在,你这样做了决定以后会不会”?慧妃带着善意规劝着晋妃。
“我也是为了整个皇宫的安全着想,皇上没有理由怪罪我,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晋妃边说边吩咐前面的两个护卫。
“回晋妃娘娘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我身子不太舒服,我先回去了”。慧妃借顾避开,她可不想让皇上怀疑她也参与了这件事情,说完转身走了回去。
“秀主儿……”。晋妃身边的宫女看到淮秀跑过来呆住了。
“哟!秀妃你这是怎么回事啊?衣冠不整,脸色苍白,快回去休息吧!皇上看到你这样子会心疼的”。晋妃得意的冷眼看着淮秀。
“把孩子还给我”。淮秀的脸上充满了愤怒。
“永轩已经死了,今天我这样做也是皇上的意思”。
“你胡说,皇上才不会这样做呢,你把我们小阿哥还给我们”。莲子气的朝晋妃大吼。
“住嘴!你死了一个儿子,难道要整个皇宫的人给他陪葬不成”。
“把……孩子还给我”。
“皇上的旨意,你们还不快把小阿哥带走”。晋妃根本就不理会淮秀的话,转身命令两个护卫,那两人一听就马上抬起永轩走,淮秀纵身一跃拦在前面,两个守卫看着淮秀充满杀气的眼神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你们两个难道想抗旨吗?拖延时辰如果感染了宫里面其他的人,我看你们怎么担待的起”。
听晋妃这么一说,两人放下抬着的永轩和淮秀动起手来,这两个怎么可能是淮秀的对手没几下就趴在了地上,晋妃早料到这两人会不是淮秀的对手,所以就命随身的宫女叫来了很多守卫,一个个的把淮秀团团围住。
“秀妃,你把皇上圣旨当儿戏,要让这么多人陪你的儿子送命吗”。晋妃气的涨红了脸。
“秀主儿,你小心啊!你们住手”。春喜没有找到皇上,知道淮秀这样去找晋妃怕会出事情,所以急着跑了回来,叫甲六去找皇上了。“你们哪个要是伤了秀主儿,就不怕皇上知道了砍你们的脑袋吗”?
“没有谁要伤害秀妃,皇上的意思是把永轩尽快的火化掉,免得传染到其他的格格阿哥们,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把人给我带走,你们想抗旨吗”?
淮秀看着在一旁用白布盖着的孩子,泪如泉涌,还没等她走近前面人一个个的都挡在她前面,忍无可忍又何须再忍,而她永远也想不到有人在一旁看着她。
“秀主儿,你小心啊”。春喜和莲子急的快要哭出来,她虽然知道那些人并不是淮秀的知道,但是她身体还没有痊愈,而且肚子里面还怀了孩子,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后果她们是想也不敢想的。
淮秀完全忘了自己肚子里面还有个孩子,她一心只想把永轩夺回来,不再让他落得尸骨无存。守卫虽然听晋妃的吩咐,但是一个个还是敢动淮秀,他们知识拦着她,没有要伤害她,一个个阻挡让淮秀恼火万分。纵身跃起一个翻身脚还没落地,只觉得腿上被什么东西刺了进去,身子没站稳,整个人掉落在地上。
“秀主儿……”莲子和春喜忙跑了上去。
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呆在了那里,晋妃在一旁冷眼看着到在地上脸色苍白的淮秀,看她紧紧的捂着肚子,这时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禁开始心慌。
“淮秀……”他飞跑着过来,抱起她。
“孩子,永轩……,求你把他好好的安葬了”。
“不会的,朕会把照你的意思把他安葬了”。晋妃吓的完全变了脸色。“谁让你这么做的”?他抬头两眼充满了怒火。
“臣妾……是为了……整个皇宫着想,为……皇上着想”。
“住口”。他毫不留情的连连给了晋妃两巴掌“朕说过,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来人,把她关起来,永无天日”。
“血!秀主儿……”。他转身一看,淮秀的身下那触目惊心的鲜红已经染成了一片。
“快!叫太医,叫太医,快……”。他怒吼着抱起淮秀往乾清宫跑去。
乾清宫:
淮秀面如死灰,任凭他怎么问她,她都神情呆滞的看着天花板,那一刻他心不停的在抽痛着。
太医进来的时候,他平生第一次慌了手脚。
“皇上,奴才求你了,在这里等一下,你一慌太医也会慌,秀主儿她怎么安下心让太医看病”。春喜边哭边求着他。“你相信奴才,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秀主儿的,要不然奴才这脑袋也不想要了”。春喜再三的恳求他才勉强的离开。
春喜说完就急着跑了进去,莲子一个人在里面忙的边抹眼泪帮流汗,淮秀紧紧的扶着自己的肚子面无血色,她又急又怕。
“春喜姐,怎么办啊,好多血止都止不住,怎么办啊,我真怕……”。
“太医,到底怎么样啊你快说啊”?
“快去拿热水来”。
“哦!我这就去”。莲子抹了把眼泪转身跑了出去。
“秀主儿,你忍一忍孩子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淮秀似乎有了反应用力的看着春喜摇头。
她已经知道这个孩子是保不住了,刚才自己摔到在地上的那一刹那,就感觉自己小腹一下起挖心般的绞痛,她曾经也掉过一个孩子,她明白那是什么。门外牵线搭脉的太医边抹汗水边摇头。
“怎么了,你快说啊”?莲子看到太医这样子忙端着水盆跑进去。
“春喜姐……”。
“快……,拿过来,替秀主儿缚上”。
“春喜……”。莲子小心的歇开被子,一滩的血,春喜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捂住莲子的嘴,暗暗的掉泪。
“别出声,快收拾掉”。春喜在莲子耳边轻声的说。
莲子边收拾着边看着面无任何表情,一脸绝望的淮秀,她不相信淮秀这个时候还蒙在鼓里。把东西端了出去。
“怎么样了,淮秀怎么样,告诉朕”。他紧紧的握着太医的肩膀,莲子随后走了出来。
“皇上,请您做主”。莲子哭着跪下来,颤抖着双手把那盘水递在他面前。
他连连倒退,盆内一个还未成形的小胎包,这是孕育了近三个月的孩子,他又这样走了,永轩走了,这个孩子又走了,淮秀的生命里面还剩多少生存的气息呢,他慢慢的闭上眼,一滴晶莹从他的脸上滑落。他是皇帝,但是他更是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没有办法忍受失去两个孩子,失去妻子的痛苦,一时间把两个孩子从淮秀的身边夺走,跟杀了她有什么分别。她缓缓的走了进去。春喜看他进来差点哭出声来,淮秀笑看着他……
“淮秀,你……”。他慢慢的在床边座下。
“四爷,你说我们这个孩子该叫什么”。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这次听你的好吗”?
“那你说这个是格格还是阿哥呀”。
“只要是淮秀生的四爷都喜欢”。
“我看了你上次给我的名字,我选了两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淮秀把头埋在他的胸膛。
“叫什么”?他的话语中一脸的心酸。
“如果是格格就叫昕毓,如果是阿哥就叫永琏,你说好不好”?
“好!只要淮秀说好,四爷都愿意”。
“四爷,淮秀好累……”。
“那你好好的睡一觉,四爷陪着你”。
“我喜欢你抱着我睡,这样淮秀不再怕风雨,不再怕雷电,不再怕坏人……”。她边说边慢慢的合上眼睡了过去。
他抬起无力的手,轻轻的理了理她蓬乱的秀发,他的淮秀变了,一连串的变故,使她变的不再坚强,不再那么勇敢的面对灾难,他抱着她,就这样一直抱着……
第四卷:
孝皇后病归离恨天,痴淮秀隐情别宫苑
御德宫:
淮秀神思昏昏的几天,日夜的守着她,她不哭不闹不讲话,整个似乎没了知觉一般,问她也不说只是抬头看看他笑笑,依照淮秀的意思他把永轩安葬后,自己心里说不出的痛苦,莲子和春喜看到淮秀的样子,每天进出都挂着眼泪,老太后也为了这件事情生了病,这事他不想让病重的皇后知道,皇后与淮秀情深如亲姐妹一样,她要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会跟淮秀一样的难过。
“宛儿,宛儿你怎么了”?刚刚睡醒的皇后看宛儿背着她在一旁掉眼泪,听到叫唤声宛儿忙擦干泪水。
“没……没事,只是眼睛不太舒服”。宛儿强掩饰着,刚才碰上莲子把淮秀的事情跟她说了以后,宛儿就一直难过到现在,她真的不敢想淮秀会变成这个样子。
“淮秀,好几天没有来了,你替我去看看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又病了,她的身子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进了宫后老是生些小毛病”?皇后开始为淮秀担心着,一听这些话,宛儿又忍不住掉眼泪。
“宛儿,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淮秀怎么了?是不是宫里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没有,你不要多心了”。看宛儿的神色分明是有什么事情故意瞒着她。
“不行我要去看看”。
“不要啊皇后娘娘,你自己的身子没有好,现在快入冬了,你小心冻着”。
“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淮秀她到底怎么了,如果她没有事情每天都会来看我,她生病了吗?还是她回江南了?你说呀”。
“都不是”!
“那是什么”?
“小阿哥永轩死了,秀主儿悲伤过度病了”。
“什么?轩儿死了?不可能,那天我们不是一起替他过生日的吗?他都好好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皇后边问边热泪盈眶。
“是我们替他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太医说是染了天花,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小阿哥三天后就离开了人世,秀主儿伤心过度昏睡了好几天,后来……”。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晋妃娘娘要把小阿哥火化掉,结果这消息被秀主儿知道了,她出去抵挡跟守卫的动起手来,结果,秀主儿不慎肚子里的孩子也掉了”。宛儿话还没说完就哭出声来。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老天爷!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为什么啊?你还嫌她的苦吃的还不够吗?你到底要把她折磨到什么时候你才肯放手,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皇后抬头问着苍天,淮秀的经历和磨难她太了解,她不能想象一个女人能够撕心裂肺的痛苦几次,几乎所有不幸的遭遇都让淮秀给碰上了,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淮秀现在江南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初是自己劝着她进宫的,进宫才会有这么多的灾难发生,难道自己做错了,知道今日会成这样,当初断然不会和太后一起联合替皇上想办法让淮秀进宫,孝皇后痛哭失声,摧胸顿足的扣问着。
“皇后娘娘您不要这样,皇上怕您要伤心所以吩咐奴才们都瞒着你,你要体谅皇上的难处,好好的保重身体啊”。
“宛儿,带我去看看淮秀”。
“奴才已经过去看过了,您还是不要去了,小心自己的身体”。
“不!我一定要过去看看”。皇后说着自己起身。
宛儿也纽不过她,如果没有让她看到淮秀,知道她也不会安心的。
毓秀宫:
老佛爷生了病,这会他逞淮秀睡着了就过去看看,春喜和莲子在外面伺候着,大家都有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一座下来就一个个打起了瞌睡,淮秀等他走没多就醒了过来,他自己慢慢的起身,看莲子和春喜都睡了,她没有打扰她们轻声的走了过去拿起还没有缝制完成的小鞋子,这一针一线都是她自己精心的设计的,莲子和春喜劝过她好多次,皇宫里面什么都有不用她每天又是刺绣又是缝制的这么辛苦,她跟她们说:亲娘做的衣服暖心呀。看着她一脸的幸福样,两个丫头也没有话说。她慢慢的座下来,理了理刚刚替菡毓和永轩做好的冬衣,开心的笑了笑,又拿起一双小的虎头鞋细心的捻起针线,上下穿梭着亲娘对自己将要出生孩子的期待。幻想着有一天真如她想的那样,等发苍苍视芒芒时,再看着他们孩子的孩子一天天的长大,那时候,自己还能座在这里为他们的孙儿和孙女们继续做她最乐意去做的事情。
“秀主儿,你怎么起来了,你……在做什么”。春喜边说边拿了一件衣服给淮秀披上。
“你看,好不好看,这个是给永琏做的,还有这个,我前两天绣的,如果是个女儿的话,这个小肚兜正好用上,你看,我在里面特别衬了一块很厚的棉布,现在天气冷了,昕毓就不会受寒了,菡毓刚出生的时候,因为我什么都不懂,所以孩子出生后不久老是生病,现在不一样了,能避免的都应该避免你说是不是啊”?淮秀满脸洋溢着幸福。
“秀主儿,你不要这样子,春喜求你了”。春喜看到淮秀似乎没了知觉般,一阵阵的辛酸。
“春喜你不要哭嘛!我只是小病,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不然我怎么照顾菡毓和永轩呢,还有我肚子里面的孩子,就算我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孩子着想你说是不是”。淮秀低头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笑着“我不知道是儿子和女儿,我都迫不及待的峡谷等他出来了”。
“小姐,你不要这样了,小姐……”莲子已经在看了很久,她实在不忍心打破沉静在幸福中的淮秀。
“莲子,你快起请皇上过来,快去……”。春喜忙叮嘱着莲子,眼前这情景,也只有皇上能安抚下淮秀的心情。
“啷哩各啷!啷哩各啷!我家有个小儿郎……”。淮秀边看着肚子边笑着哼着。
“秀主儿,你座在这里会受凉的,你忘记了你还要照顾孩子,奴才扶你上床睡去好不好”。春喜只能把她当小孩子一样的哄。
“春喜,菡毓呢,怎么不见她”。她似乎有想起了什么刚躺下就问起来。
“格格她睡着呢,你先睡,等你睡醒了我把她带过来好吗”?
“不要了!还是让她待在奶娘那边吧!永轩这两天生病了,免得传给她,我自己带永轩让菡毓这两天就住那边吧”。
“好”!春喜看淮秀的这样子,一阵阵心酸涌上来。
“春喜,我饿了”。
“好……!奴才这就给你去御膳房准备,你先睡着,我马上就过来哦”。这几天她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什么东西,难得听到她自己要东西吃,春喜也稍微得到了些安慰,帮淮秀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
“啷哩各啷!啷哩各啷!我家有个小儿郎……”。淮秀边唱着边轻声的拍打着旁边的绣枕“永轩乖,额娘疼你,你要好好的睡”。这样反复的唱着说着。
莲子赶到养心殿看到他人不在,知道可能是老佛爷那里探病去了,便急着跑去慈宁宫,还没等莲子开口他就知道是淮秀有什么事情,借故起身就离开了。
“万岁爷,秀主儿她……”。春喜指了指座在床上的淮秀,忍不住哭了出来。
“淮秀,你……”。他慢慢的走近淮秀,看着她手里抱着的枕头笑着。
“四爷,你去哪里了?永轩都生病了,你也不过来看看他,春喜,莲子太医怎么还没有来啊”。
“淮秀,永轩已经死了,求你醒醒吧,我们都要面对现实,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的菡毓怎么办,四爷不要淮秀变成这个样子”。他紧紧的握着淮秀的双肩看着她。
“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是我刚刚做好的,是给我们快要出生的孩子做的”。淮秀好象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拿着刚做好的小鞋子看他看,他又是心疼又是焦急,没有想到淮秀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一把抓过枕头和鞋子掉在地上。
“他们都不在了,淮秀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让你醒过来,你告诉我?如果时间能够流转回去,我宁可不要认识过你,宁可没有我们的旱湖之约,让你生活在江南,在盐帮”。他抱紧她,这些都是他的真心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怨恨自己为了一己之私想方设法把她接进宫,为什么永远都要害她受苦。
“他们……死的死了,走的走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淮秀边说边流着泪水。
“不只是你一个,还有菡毓,我们的女儿,还有你最爱的四爷,我们彼此承诺过的永远比离开,无论生死都会相携相扶的一起过,淮秀开心四爷会跟着开心,淮秀伤心四爷更会心碎”。
“我只想要一个家,有个丈夫,有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我,要把我的孩子一个个的从我身边夺走”。淮秀抬头看着他,视线模糊着他的双眼,她害怕自己清醒,清醒后的现实太过与残忍。
“淮秀,只要你好好的,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四爷对天发誓再也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再受任何的伤害”。
“不要……!我不要生了,我受够了,我受够了……”!淮秀抱着头失声的痛哭着,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骨肉分离,而这一切偏偏接二连三的发生在她的身上。
“好!你不要生我们就不生,四爷什么都答应你”。他轻声的安慰着淮秀,抱着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的内心比淮秀更痛苦,但是他不得不为眼前深爱的妻子承担下一切。
“万岁爷,皇后娘娘来看秀主儿了”。他抬头看着满脸泪痕的皇后由宛儿和莲子搀扶着。
“淮秀……”。皇后慢慢的走近她,淮秀一脸的痛楚,这深宫内唯一的知己“看到你这个样子,姐姐好心痛,好心痛”。
他慢慢的起身走了出去,或许皇后能让淮秀慢慢的从痛苦中走出来。
“这就是我程淮秀的命……”。
“淮秀,姐姐要你像以前一样坚强的挺过来,如果你认为这是你的命,姐姐相信风雨过后老天会还你该有的幸福,你那么善良,那么替人着想,如果苍天有眼,怎么忍心看着你这样的受折磨,你可以不信天不信地,但是你不能不信自己”。
“信自己?我还怎么信我自己,就是因为我相信自己太过自私,才会得到报应连累我的孩子,我真的不想活下去,我不要这么痛苦的活下去”。
“淮秀!你要活下去,你说过,盐帮的帮主风里来雨里去,你什么都没有怕过”。
“没有了,盐帮的程淮秀在三年前已经死了,现在的程淮秀只是一个妻子,一个母亲,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求,我只想跟我的孩子每天生活在一起,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我真的什么都不要”。
“姐姐相信你,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要为菡毓想想,她还这么小,你还要把她抚养成人,你说你是个妻子是个母亲,你的四爷是真心的爱你,你的孩子也是他的孩子,你痛苦他比你更痛苦,但是他必须要承担起发生在你身上和孩子身上的痛苦,因为他是你的丈夫,是淮秀唯一的四爷”。
“姐姐……”。淮秀扑在皇后的怀里痛哭着。
“哭吧!把你的痛楚都哭出来,姐姐在这里陪你”。
人啊!命啊!这环环相扣在一起的女人心,阴霾背后的深情是永远都不会被沉静在名利中的人所参悟透的,人都会变,曾经的盐帮帮主,而今深宫内最得宠的妃子,程淮秀只是个女人,她心心念念盼望的就只是普通人家那样,和自己的丈夫孩子一起享受的天伦之乐,她不要她的儿女们个个封爵称号,她只想平平安安的长大,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额娘……”,小菡毓跑了进来,隔离了这么多天,小菡毓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毓儿,我的乖孩子,不要离开额娘,求求你不要再离开额娘了”。淮秀激动的抱紧孩子。
“额娘不哭,菡毓以后不再惹额娘生气,以后再也不说错话,做错事惹额娘伤心了”。小菡毓边说边拉着袖管给淮秀擦眼泪。
“我的孩子,额娘对不起你们”。
“额娘没有对不起菡毓,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额娘伤心,菡毓也好伤心,皇阿玛和皇额娘都好伤心,菡毓会好好孝顺额娘的,君无戏言,菡毓说到做到,额娘你相信我好不好”?小菡毓抹掉眼泪,满脸诚恳的看着淮秀。
“额娘相信,你是额娘的好孩子,额娘相信你……”。
“菡毓是个懂事的孩子,光看着孩子你也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皇后看着菡毓就心酸。
“春喜姑姑,你们快去叫陈太医给额娘看看,莲子姑姑你快去御膳房给额娘弄点补品来,怎么瘦了这么多”。小菡毓像个大人似得带着些责问看着春喜和莲子。
“是是!小格格说的是,奴才疏忽了,奴才们这就去”。两个丫头擦干眼泪跑了下去。
“皇额娘,皇阿玛你们今天留下来陪额娘用膳好不好,你们在额娘就会开心”。小菡毓拉着他和皇后的手问着。
“好!我们的格格说什么就什么,皇额娘知道菡毓是个最乖的孩子”。菡毓听这么一说摇了摇头。
“我不乖!老惹额娘伤心,但是以后不会了,皇额娘你作证,我保证以后一定不惹额娘伤心,如果下次我再犯错误,你就像皇阿玛那样打我”。
“皇额娘怎么舍得打你呢,我们的小格格是最懂事的孩子,额娘身体不好菡毓要好好的照顾额娘知道吗”?小菡毓忙点了点头,跑到淮秀的怀里。
“好了,都过去了,甲六赶快让御膳房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在乾清宫用膳”。看淮秀看着菡毓得到了点安慰,他也终于松了口气,一时间让淮秀马上忘记丧子之痛不容易,但是他会慢慢的去给劝解她,他也相信时间和自己的真心能唤得爱归人亦醒。
一个下午皇后一直陪着淮秀谈着,小菡毓依偎在淮秀的身上,不时的看着淮秀脸上的变化,每看到淮秀眼泪汪汪的样子,她都会又是亲又是抱的逗额娘开心,他在一旁看着孩子,或许真的不应该把菡毓当成个孩子,好多时候她的想法和作为甚至不是一个大人能做得到的,前几天告诉她弟弟死了,因为怕她在淮秀面前提起这件事情才不得意把永轩的死告诉她,她哭了整整三天,闹了几次要来看她的额娘,起先他还很担心菡毓无意的话语会让淮秀更加伤心,可是现在他完全可以放心了,这个孩子真的像个大人,淮秀从来不强求孩子去学些什么,但是菡毓的聪慧和解事却是其他孩子所比不上的,她继承了淮秀和自己的胆识,那身灵气应该是淮秀身上传下来的,这个孩子真的能替自己分担起难题来了。
“皇阿玛,皇阿玛……,你这段时间留下来跟菡毓一起陪额娘好不好”。小菡毓睁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好啊!朕就喜欢跟我的格格在一起”。他抱起菡毓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小菡毓开心的回亲了他一下,淮秀露出了久违了的一丝浅笑,也只有孩子能让她慢慢的忘记一些伤心的事情。
“额娘,菡毓陪额娘一起睡好不好”?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
“恩!还有皇阿玛也一起好不好”。淮秀抬头看了看他,笑着点了点头。
傍晚十分御膳房传膳过来,好久没有一桌子人围在一起吃饭,菡毓跳着让淮秀抱着,平时吃饭的时候,淮秀抱的都是永轩,菡毓由莲子和春喜照顾着,为此小菡毓老说额娘偏心只喜欢弟弟,淮秀也只能哄着她,两个孩子只相差一岁,自己一个人又照顾不过来,也只能由小家伙怨着,不过孩子总归是孩子,闹过了也就好了。
“淮秀,你……”。他看着淮秀低头给菡毓喂吃的,看她那神情就不对劲。
“额娘,你怎么了?不要哭嘛”?菡毓边替淮秀擦眼泪,自己的眼泪也随着直掉。
“额娘没事,乖孩子,吃饭……”。淮秀勉强的笑了笑,可是她说服不了自己不难过,抱着菡毓的时候她想到的是永轩。
“秀主儿,你不要难过了,难得大家一起开开心心的吃饭,你一难过大家怎么吃得下去”。春喜擦了眼泪走过来安慰她,皇后也在一旁掉着眼泪看着她,这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
“额娘是不是不相信菡毓呀,我真的会照顾你的”。
“额娘相信你,乖!吃饭……”。
“额娘不吃,菡毓也不吃”。
“淮秀你就依了孩子吧”!皇后看着淮秀说道,淮秀勉强的点了点头。
用完膳后,皇后由宛儿扶和几个宫女扶着回去。他留在毓秀宫陪淮秀和哄孩子,此时或许真的像个家,是淮秀向往的那种家。
“皇后娘娘你也别难过了,秀主儿一向都这么坚强,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的会好过来,而且皇上天天劝她陪她,她会好起来的”。宛儿边扶着皇后边说道。
“淮秀是坚强的,但是没有能比失去自己亲生骨肉更痛苦的,还好有个菡毓在,不然她真的会受不住”。
“我们的小格格真的好懂事,像个大人一样”。
“菡毓这个孩子是淮秀的希望,她的灵气和聪慧这个皇宫里面没有一个能跟她比,你说她是个孩子,还不能把她当孩子,有时候我觉得她比晋妃她们都懂得人情世故,该说的话跟不该说的话都知道分寸,不用教,她只要一看就知道该怎么做”。
“恩!所以您可以放心了”。宛儿扶着皇后边说边走着,“皇后娘娘那边好象有人……”。宛儿起先吓了一跳,突然有看见两人抱在那里,惊了一下“这么晚了会是谁呀?后宫里面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啊”?宛儿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皇后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你们先回去吧”。打发走了随后的宫女,皇后和宛儿走进去看着。
“你来了,怎么这么久才来啊”。
“刚从江南那边过来,怎么有什么烦心事情想到我了”。
“烦心事多着呢,还不是为了少长了那块肉,时间一长我怕会露了陷”?
“乾隆不能给你孩子,我给你,只要你的肚子里面有了孩子就可以了,暂时隐瞒一阵子,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大清的天下早就是我们的了”。
皇后在假山后面听着,看着两个熟悉的背影,像是慧妃,但是这有不像平时的她,那个男的慢慢侧了一下身子,是霍集占,怎么会是他,他们兄妹之间怎么可能会有苟且之事,这个女的不是慧妃又会是谁呢。
“你的下手也真是恨,一下子就把程淮秀的孩子给解决了,我真的佩服你”。
“不狠能成就得了大业吗?就像你畏首畏尾的能成什么气候,父王在世的时候,对于大清朝天花之毒深有研究,他不明白为什么好多皇帝子孙没有逃过这个劫难,可惜他没有研制出来就归天,我作为他的女儿有这个任务接下这个担子,程淮秀的儿子这一死,是没有人会想到是我干的,何况……哼哼,这是皇后富察氏拿过去给的,就算有什么疑端乾隆也想不到会是我干的,就算真查出来罪在皇后而不在我”。听到这里皇后顿时觉得气郁积在胸,她万万没有想到是自己害了淮秀的儿子。难道这一切的不幸都是他们使的伎俩吗?
“程淮秀,进宫那天我看到过,真的是个很美的女人”。霍集占边说边回想着。
“怎么你也喜欢她吗?等我成了大业我把她交给你?你爱怎么玩都可以,最好把她玩死了,地下去陪风流的皇帝去”。她的话语里藏着恨。
“你不是也一样吗?你爱乾隆,所以你不忍心下手”。
“你别小看我,也别小看了乾隆,他一颗心都在程淮秀身上,我现在告诉,我进宫这么酒,他从没有宠幸过我,我又怎么可能怀上他的孩子”。
“那他怎么相信你有身孕了呢”?
“是因为有一天他跟程淮秀闹得不开心喝了酒,我刚好去养心殿看他,等他睡了之后,我才自己留下来,所以他以为那一天……”。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还是我的妻子”。听到这个消息,霍集占明显的很开心,而慧妃却异常的冷漠。
“你我只是交易,你要你的财富,我要我的王位,为了这些我们必须这样做,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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