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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说续之淮秀-双胞胎掉包1(作者不详)

(2007-09-21 13: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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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原创

分类: 长篇续文
 

戏说乾隆续

 

淮秀离开京城策马回到盐帮,迅速投入了江湖纷争中,白天,她依然是那个英姿飒飒不可一视的一帮之主,而在闲暇及晚上入睡之前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四爷,四爷那双满怀眷恋依依不舍的眼一直浮现在眼前挥之不去。这段刻苦铭心的爱恋使她难以释怀。

时间在淮秀无尽的相思中慢慢流逝。2个月过去了。这些天程淮秀不知怎么的,一阵阵干呕,开始她以为是吃坏东西,随即又意识到什么。那日,当大夫秘密为她把过脉象之后,证实了她的猜测。莲子送走了大夫,走到淮秀身边轻声唤她道:“小姐,小姐!”淮秀回过神,抬起头,一双清眸流露出满心的欢喜:“莲子,我有孩子了!”莲子也是又惊又喜,但是很快二人在喜过之后又开始同时想到一个问题:程淮秀没有婚配,而她又是江南盐帮帮主,在江湖上是很有名声很有名望的,结果未婚生子,那盐帮的声誉又将如何?淮秀深蹙眉头幽幽道:“为了盐帮我是不应该要这孩子的,但是这是我和四爷的骨肉。今生今世我们也许无缘再见了,我心里面真的很难过。”她转过身面向莲子一双清眸涌出珍珠般的泪花:“莲子,你明白吗?”莲子已跟淮秀多年了,两人情同姐妹,平素程淮秀个性坚强,莲子从未见她如此伤感过,她虽一介流但更胜须眉,而今却也难过“情”字关。莲子看着程淮秀出水芙蓉一般娇艳的脸庞上撒满了星星点点的泪珠,心中也是一阵难过,嘴上安慰道:“小姐,别急,会有办法的!”

程淮秀将此事向成昆提了,成昆私下也非常敬重程淮秀,这日成昆找到莲子。成昆道:“帮主的事你大概也知道了吧?”莲子想了一下:“帮主,帮主她也跟你说了?”成昆点了一下头:“帮主太难了!她,我懂!”莲子顿了顿:“帮主跟皇上,哎,就是我心里也很感动,赵掌堂,咱们可得给帮主想个办法。”成昆点头称是,二人商量。此时,莲子想出一条妙计,在程淮秀未看出有孕之前掩人耳目,对外谎称她去河南盐帮分舵办事去了,而实际上淮秀住到了白云古刹等待产期。

此后又过了2个月,程淮秀依计到了白云古刹。推开院门走到了她身边,同时也走到了她的心里。淮秀轻叹了口气,又将目光收回。日复一日,淮秀腹中的胎儿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胎动,他不安分地踢踢腿又伸伸胳膊,每动一下淮秀都能强烈地感受到他的存在,以及他一天天的长大,那个孩子好像不断用活动肢体来一遍又一遍地提醒母亲他已经有了生命了,淮秀抚摸独子想到一个自己与四爷的孩子就要出世了,嘴角眉头轻轻一扯,释然地笑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一天终于来到了。清晨,淮秀腹中的小家伙就开始闹个不停,随着宫缩一阵一阵的疼痛向她袭来,莲子赶忙将她扶上了床,急急地叫人去找稳婆。待稳婆找来后,床上的淮秀已经疼不欲声,阵阵的痛楚向要是将她撕裂,稳婆开始忙碌起来,莲子也跟着不停的帮忙,她握着淮秀的手不断地说着鼓励的话,但这些话程淮秀此时所经历的痛楚都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淮秀就这样在床上挣扎着,体验着生与死的瞬间,她早已脸颊绯红,大汗淋漓了,已经1天了,孩子还是没有娩出,莲子和稳婆也急得一头汗像热锅上的蚂蚁,稳婆不断让莲子更换盆中的热水,而水又一次次被血沾染,产婆一面吆喝:“快呀!用力!”一面不断地诱导淮秀使用腹压,此刻淮秀除了无休止的切肤之痛之外已在没有别的感觉,她就是在一阵强于一阵的疼痛中,依稀的想到了四爷,她仿佛感到四爷就在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但是由于剧烈地疼觉又使她听不到他在讲什么话,一整夜就在着慢无休止的痛楚和无限真实的幻觉中度过。天明时分,产婆长长舒了一口气,将一个“哇哇”啼哭的婴儿举给她看,而这时,莲子也喜滋滋托起一个婴儿送到了她眼前。

一对花瓣般粉嫩的小姐妹被放到了淮秀的身旁,她微微侧目,一双明媚的眼柔柔的看着她们:两个婴儿紧紧挨在一起,像在母体中那样缩着身子,她们闭着双眼,小小的嘴巴不时做着吸吮的动作,小小的拳头只有淮秀拇指那样大,却还紧紧的握着。淮秀欣慰地笑了,莲子问道:“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淮秀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什么了,只是有点累!”莲子将产婆送了出去,又将淮秀的被子盖好,见淮秀疲倦的神色心里一酸道:“小姐,你受苦了…..”语毕又怕淮秀心里难过,急忙道:“小姐,你先休息一下吧!”说完又叫来一名丫鬟二人将婴儿抱了出去。

不久,淮秀沉沉地入睡了。当她醒过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莲子微笑着端了一碗鸡汤进来见淮秀醒来,脸色也已恢复了往日的娇艳,就将鸡汤教与淮秀,去隔壁抱了孩子来。当莲子把她们一一放在床上时,淮秀这才仔细端详了它们,它们长的一模一样,放在一起就像两个粉色的小娃娃,今天她们已经挣开了眼睛,她们的眼睛十分明亮,粉扑扑的脸蛋上精巧的五官像是精雕细琢过的。淮秀看着她们时,她们也在看着淮秀,好像在确认这位国色天香的佳人究竟是不是她们的娘,她们的小胳膊也不时在空中挥动几下,好像要淮秀抱一抱她们似的。程淮秀将其中的一个婴儿抱了起来,她好像很满足似的躺在了淮秀的怀中,闭上了眼,打起了瞌睡,当淮秀想放下她去抱另一个女儿时却发现她小小的拳头已经死死的拽住了她胸前的衣襟,所以只好等她睡熟才将她放下。此时,旁边的那个粉色的小娃娃早已不耐烦,“哼哼”地就要哭出来,淮秀赶忙将她小心的抱在怀里,小小的婴孩顿时安静下来,却见她早已用小小拳头抓住了淮秀柔软的发丝,原来她也不要被淮秀放下,淮秀轻声笑了,她们已经确定自己就是她们的母亲了,本来淮秀以为这样小的婴儿不会有感情也不可能有识别能力,但是,她们却都做到了,正想着,莲子在一旁轻声提醒:“小姐,她睡着了。”淮秀轻轻的将她放下,在松开手的一瞬间突然发觉婴儿的小鼻子长的很像乾隆,也是那么挺拔,再看看,眉宇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那也是来自四爷的熟悉。

淮秀、莲子以及刚刚出生不久的两位小主人公在白云古刹住了两个月,这期间程淮秀曾2次回过盐帮,打理了一些帮中的事物所幸的是成昆掩盖得十分巧妙,所以江湖上并没有人怀疑。当程淮秀那日出现在聚义堂时,她一如既往的威严而不失半分一帮之主的气势,她的笑也还是那样倾国倾城,眉宇之间毫无一丝倦色,而她也并没有因为妊娠分娩而使身体变得臃肿,反而经过这一个月的哺乳而变得更加婀娜多姿。

而后的一段时间里,淮秀叫来成昆和莲子,将她对今后的打算和他们商量了。淮秀道:“成昆,莲子,我的孩子迟迟没有取名字,你们知道为什么?”成昆与莲子互望了一眼摇了摇头。程淮秀眼帘低垂,幽幽说道:“我想我应该把一个孩子送到宫里,让她留在四爷身边,孩子,毕竟也是他的。”莲子和成昆一听此言不禁大惊,莲子急,忙道:“小姐,这您可得想清楚!”淮秀轻轻摇了摇头:“我已经想了很长时间。”顿了一顿她又道:“莲子,你知道吗?我在怀孕的时候就反复的想,他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但是我从没有想过竟会是一对双胞胎,这也许是天意,就让她们一个在我身边,一个在四爷身边吧!”语毕,淮秀一双清眸已变得雾气沼沼莲子欲言又止,成昆道:“帮主,我们听您的。”

几日之后,一辆马车一路风尘来到京城。马车直奔曹大人府,赶车人停了车,拉开马车前的帘子,冲着里面说道:“帮主,到了。”说话间一位绝色佳人探出头像外望了望又将帘子挂下,回过头看了看身边熟睡的两个婴儿转过身对丫鬟说道:“莲子,你去吧。”莲子看着程淮秀又看了看娇嫩如雪的两个小婴儿,犹豫道:“帮主,我……”本来她是想说她不去,她不忍心和这个小小的孩子分开,虽然她们和她也只相处了2个月,但是她们那可爱的模样,甜甜的笑脸已使莲子心中难以舍下,而今天却要由她自己亲手送出去一个,她也是百感交集,但是莲子回头看了看程淮秀,她那些发自肺腑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淮秀此时也满面的不舍一颗又一颗晶莹的泪滴滑落到腮边,那是写在脸上的难以割舍。莲子将那个总是紧紧拽住淮秀衣襟的婴孩抱起来准备下车去。淮秀不由自主叫道:“莲子,再让我看一看她吧!”莲子已是满面泪痕,她将小小的孩子抱过来给淮秀,淮秀轻轻地摸着她那张粉红色的小脸泣不成声,她知道今生是无缘再见这个孩子了,顿时泪如雨下,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掉落在婴儿稚嫩的粉颊,孩子在睡梦中惊醒,也许是冰凉的泪水使她感到不舒服,也许在冥冥中她知道了自己即将与母亲分离的命运,她开始“哇哇”的大声哭起来,泪水不断从小小的脸旁落下,莲子鼓起勇气抱起小婴儿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快步进了曹大人府。

莲子将事情的原委全部告诉了曹大人,只是没有说出淮秀的女儿是一对双胞胎,曹大人连声叹气道:“有情人为什么不能终成眷属啊!”转身走过来看了看莲子怀中的婴儿,那个粉嘟嘟的小宝贝还在声嘶力竭的哭着,看了实在叫人爱怜心酸。曹大人当机立断让莲子抱着孩子到一间客房去休息,自己马上去面圣。

见到皇上,将实情奏上。皇上听后难以掩饰心中的惊喜,随即换上便装到了曹大人府。当莲子抱着孩子出现在乾隆面前时,皇上左顾右看,都没有日思夜想的身影急忙问道:“淮秀呢?”莲子跪道:“帮主,她没来。”皇上当下失望之色尽于言表,深蹙眉头默不作声。曹大人将婴儿抱与皇上看,乾隆一见又喜又忧,他小小的女儿从跟淮秀分开以后就一直哭个不停,眼泪就像流尽了,再也没有了,而心中的悲伤却丝毫没有减少。皇上从曹大人手中接过“哇哇”啼哭的孩子,就像当时淮秀从莲子手中接过那样,小心翼翼,轻轻地拍着,这个粉白的小婴儿随即安静下来,用小小的拳头紧紧抓住了皇上胸前的衣襟。就像淮秀抱她时那样,她不停地抽泣着,好像在诉说着她的委屈,她仿佛一下子明白了,今后的世界中她只有爹没有娘。皇上爱怜的看着怀中的宝宝,她很美,就像她娘一样。皇上随即让莲子做了下来,迫不及待问道:“淮秀她,她好吗?”本来她想问淮秀为什么不来见他一面,但是他突然想到怀中他和淮秀的孩子已经告诉了他答案。淮秀如果看到他们父女团聚还会不会忍心舍下他们回盐帮去呢?莲子起身答道:“启禀皇上,帮主她很好。”乾隆苦笑了一下,四爷和孩子都在这里,她一个人又怎么会好呢?莲子又道:“皇上,帮主托您好好照顾你们的孩子。莲子在这里替帮主给您磕头了。”说着跪了下去,皇上赶忙让曹大人扶她起来,涩涩地说道: “莲子,你放心,朕会的。莲子,告诉淮秀,谢谢她为朕生了这么可爱的女儿。”语毕,眼前已是雾朦朦一片了。莲子道:“皇上,可否请您为这孩子赐个名字,待莲子回去后转告帮主。”皇上点点头,望着怀中的婴儿,刚才她哭得太累了,这会已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眼角却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皇上怜惜地将它轻轻擦去,心中苦涩不堪。想了想幽幽说道:“叫做暮妍吧。”“暮妍?”莲子反问。乾隆轻轻点了点头,解释说:“暮,就是思念,朝思慕想,妍,是同音字,通盐帮的盐字,连起来就是思念盐帮。”莲子及曹大人听闻此言心中都是十分感动。“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曹大人不禁低吟道。乾隆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里面是龙凤玉佩。这是当时送给程淮秀的定情之物,而淮秀又装在一个锈了“盐”字的荷包里退还给了他。如今荷包上用红色丝线绣的大大的“盐”字还清晰可见,乾隆用力一掰,将龙与凤掰开,递给莲子那块刻有凤的一半玉佩道:“莲子,请将此物转交给淮秀,告诉她刻有龙的玉佩我会随身带着,刻有凤的玉佩让她留下吧,不要再退给朕了,算是朕给她唯一的纪念。”莲子含泪答应下来。

在坐到马车返回江南的途中,莲子将刻有凤的一半玉佩交给淮秀,并且将皇上的话转达给了她。淮秀点点头低下眼帘仔细审视这玉佩,好象想从上面依稀辨认出几许四爷留下的痕迹。一路上,淮秀一直沉默不语满怀心事。

到了苏州,淮秀先行回到了盐帮,莲子与成昆秘密按事先策划好的将孩子送到曹帮,再由曹帮江老爷子带着小婴儿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聚义堂以弃儿的身份让程淮秀收她为义女,就这样这个幸运的婴儿理所应当的生活在了程淮秀身边,盐帮很久没有过小孩子,这时这个小小的孩童突然从天而降,而她又那么逗人,那么可爱,盐帮重家兄弟虽然都是粗汉子,但面对这天使般纯洁的婴儿,个个都十分疼爱,闲下来也会用粗笨的大手拙劣的地逗她玩,而这个婴儿却又像四爷一样十分爱笑,一逗她,她就会躺在摇篮里“咯咯”地笑个不停。

年年如流水,四年的光阴转瞬即逝。这晚盐帮中,一个几岁的小姑娘匆匆跑进了程淮秀的房间,只见她明眸皓齿,梳着两条翘翘的小辫子,显得分外可爱。小女孩进了屋见程淮秀正在翻阅帐本,使用嫩嫩的童音喊道:“娘!”淮秀抬起头来,她还是一样美丽如昔,眉如远山,不画而黛,唇若红樱不点而朱。淮秀微微笑道:“怎么了,淮历?”被称做淮历的小孩嘟着嘴不满地问道:“爹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只有我没有?”淮秀浅浅的笑眼靥一下定格在脸上。淮历突如其来的一问使她不知如何应付。可是小淮历却还不依不饶地问:“娘,我为什么没有爹?我不管,你要给我找个爹来!”淮秀回过神望着淮历:“淮历,你是有爹的。但是他在很远的地方…..”淮历打断她:“那爹不要我了吗?”淮秀一楞,摸了摸淮历的头说道:“不是的。淮历,你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淮历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见程淮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便不在开口,但对淮秀的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程淮秀道:“淮历,你现在该去睡觉了。”淮历大眼睛眨了眨撒娇道:“娘,淮历要和你一起睡。”淮秀柔柔笑道:“那你就躺下吧!”淮历嘻嘻地笑着一蹦一跳的蹿上了淮秀的床,程淮秀走到床边,帮她盖上了被子,转身又要去看帐本,淮历拉住她道:“娘,你陪陪我吧!”淮秀爱怜的摸着她的头,哄她入睡,而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四爷,想到了她另一个孩子。四年前,当莲子告诉她孩子叫暮妍,又向她解释了名字的意思时,淮秀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他对她也还是那么一往情深,那么刻骨铭心,这么长时间他们二人共同饱受了思念之苦,四爷给孩子起名叫暮妍,而她呢,给另一个孩子起名叫淮历,用了他们两个名字中的各一个字。四爷,大概这一生也不会淡忘吧。淮秀轻轻叹了口气。

却说宫中,那日莲子将那个嫩藕般的婴儿交给了皇上,皇上抱她回宫为她请了最好的奶娘,又增设了一位年长有经验的女人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还设立了几名答应从旁辅助,并有卫兵专门把守。不管事物再繁,奏折再多,皇上每日都会去看看他与淮秀的那个小人,有时孩子早已入睡,乾隆会走到床前替她掖掖被子。端详她一会儿,轻啄一下她粉红的脸颊,才会觉得心里塌实。从他咿呀唔学语到迈出第一步,皇上一直在她身边教她,逗她,鼓励她,她每长大一点,就出落得越发像程淮秀,也就使皇上心中对淮秀的思念之情一年一年地深,一日一日地深,甚至每一分每一秒都更加深刻。

四岁的时候,宫里来了唱戏的班子,暮妍随皇上一起去看戏,其中有一出戏是说白娘子进雷峰塔时不忍割舍与许仙之子的一段亲情,暮妍指着台上问道:“爹,娘是什么意思?”乾隆将姣儿拦入怀中:“娘,娘就是生你的人,是和你和爹都很亲的人。”暮妍眉头紧锁小小的脑袋十分不解:“爹,那我为什么没有见过娘呢?”乾隆一听此言,眼神立即暗淡下来,叹了口气道:“暮妍,你娘她,她很爱你也很爱爹,她是一个不平凡的女人。”说着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这么多年,淮秀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中,这么多年,淮秀却依然住在她心中,他没有让暮妍叫过他父皇或阿玛,因为他知道淮秀心中希望他是四爷,在皇上所有孩子中只有暮妍是他最爱的一个而且只有她一个人才可以叫她爹。只因为她的母亲是程淮秀,在皇上所有女人中他最爱的一个!暮妍歪着头看着他的脸,她幼小的心中是不会明白自己的爹与娘那段刻苦铭心的爱恋,“她是一个不平凡的女人!”这是暮妍四岁来唯一听到过的一句与她的娘有关的话,但是对于淮秀这个名字她却一点也不陌生。因为她爹教她写的第一个字不是她的名字,而是这个名字。

光阴似箭,转眼间淮历已经11岁了。她生得齿白唇红,秀丽的脸带着几分稚气。她顽皮又率真狡洁又厚道,幼稚又纯洁。在这期间,程淮秀不断地交她习武,让她一点点地接触江湖,而淮历天生秉赋不凡,凡事一点即通,现在她虽然只有11岁,但她已经可以以盐帮少帮主的身份独立帮助淮秀处理一些小事了。这日,淮秀要成昆去杭州的分舵办点事情,交待了几句。一边的淮历早就听说杭州的风景如画,便在一边央求淮秀要与成昆一同前往,淮秀开始不答应,淮历软磨硬泡,成昆也在一旁求情说正好带淮历去散散心玩一玩,小孩子嘛,不能总关在家里,程淮秀略想了一下应允了,一旁的淮历兴奋又跳又蹦。临行前,她准备了几套衣服试了又试有都不满意。突然灵机一动,这次娘也不跟去还不好好闹一闹,随即将私下里做的几套男孩装放进了包裹,她想:这下可好了,我可以大闹杭州城了!

而此时宫中的暮妍在皇上的百般呵护下成长起来,皇上让大清朝很有学问的叶赫那拉家族的一代重臣来教授暮妍读书写字,暮妍冰雪聪明,进步很快。一日,乾隆召见教暮妍读书的大臣询问暮妍最近的功课,大臣拱手道:“回禀万岁,小公主天生睿智,学习诗词道理理解的很快。“皇上听闻此言满意的笑了笑。”可是“大臣犹豫道。”“可是什么?”皇上一听急忙问道。“可是臣前天教她的一篇文章她到现在还背不下来,臣问及原由,暮妍公主却说文章写的凄惨,她不忍学,不忍背,宁愿不会。”“哦?”皇上很吃惊,“是谁的文章?”“臣启万岁,是白居易写的。”大臣答道。乾隆微微点了一下头皱了皱眉:“白居易的,恩,白居易的好啊?应该读,应该学。哎,是哪一篇呀?”“万岁,是白居易的《长恨歌》。臣让她背,暮妍却反复只吟诵“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这两句”乾隆听得此言一下勾起了对江南对淮秀的那份牵挂,“蜀江水碧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他不禁默默重复,一脸惆怅难以释怀之情。午时过后,暮妍来到藻云轩,请见皇上。乾隆正在拿着刻有龙的一半玉佩发呆发怔,一见掌上明珠自然欢喜,将手上玉佩放了下来,把小暮妍拉倒身边,暮妍一见玉佩想到爹留下的那句话,“你娘是个不平凡的女人!”她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幻想程淮秀的模样,幻想她和程淮秀团聚的那一刻,幻想程淮秀抱她,吻她的那个刹那。虽然我不曾见过娘,可是我还是和爹一样爱她,反复想她,暮妍常常暗自想。

乾隆在耳边问暮妍的来意,她这才回神道:“爹,我每天都呆在皇宫里好无聊哦,我可不可出去散散心?”乾隆笑道:“那你要去哪儿?让甲六、保住带你去街上走走。”“不嘛”暮妍笑道:“我不!我要下江南!”“啊?”乾隆惊道:“不行。”“爹,你都可以去,我为什么不行?”暮妍撅起小嘴:“不!我自己去。”乾隆做出生气的样子:“那,爹怎么放心?”暮妍不依不饶地又是请求又是威胁,软硬夹击,最后乾隆不得不投降,让甲六、保柱随去保护,答应春雨随旁照顾。去时又将三人传来,一一吩咐,一路不要多事,不要多嘴。只管让暮妍玩得尽兴就好,不要惹事,保护小主人。三人答应着,乾隆又叫来小女儿反复嘱咐,丝毫不像一个威严而霸气的皇上,他只让暮妍感受到他浓浓的慈父般的爱,他只流露出一个父亲对子女不求回报的关怀与疼爱,只是他四爷的一面。

话说杭州。这日,成昆带着办成男孩子的淮历进了城。一路上淮历东走西看,稍不注意就不知她又跑哪去了。成昆一边急着赶路一边找淮历,弄得满头大汗,哎,淮历这孩子真淘气,一离开帮主就像段了线的风筝,到处跑,下次可不敢一个人带她出门了。正在暗自忖思,一抬头,淮历又不见了,成昆左顾右看,就是没有,他急忙往前追去,可是喧闹的街上就是没有一个小孩的身影,成昆急得大叫:“淮历!淮历!”这是淮历才从一棵大树上一蹦一跳的落了地,一边嘻嘻笑道:“啊,男孩的衣服真好,爬树果然方便。”成昆见淮历一副认真的模样,小脸却弄的脏兮兮地,顿时觉得苦笑不得。

这几天,成昆一直呆在杭州盐帮分舵处理事物,淮历闷得发慌,便要求出去玩玩。淮历一人来到街上,东走西逛,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杭州的大街小巷走便了。一会儿淮历就出现在西子湖畔。正在百般无聊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撞入了她的视线,开始她没觉得对方有什么不对,可是待对方一步步走进她去不由得低呼一声:“天哪!她怎么长得和我一样?!”而对面那个小姑娘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淮历,她径直的走了过去,一面哼着小曲一面优哉游哉好不暇意的样子,她自然就是暮妍了。暮妍没有注意到淮历也是事有可原,淮历女扮男装又因为上树掏鸟蛋下河抓小鱼把衣服弄的脏呼呼,十足的男孩样。

眼见暮妍就要走开了,淮历因为好奇赶忙凑上去打听:“哎!小孩,你是哪的人?”暮妍一见淮历这副样子,急忙闪到一边厌烦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淮历这下不高兴了,堂堂一个盐帮少帮主怎能如此窝囊,见暮妍又向前走去,一手拦住了她,完全一副大人口吻说道:“姑娘,你好生没有礼貌,你娘没教过你待人接物的道理吗?”暮妍一听十分恼火,她自小由乾隆百般呵护直到长大,而今却受一个小坏蛋的侮辱,她当下做出一副要出招的架势,淮历一见乐了,“好啊,咱们正好比划比划,姑娘,我现在身边正却个丫鬟,如果你输了,就乖乖地给小爷当丫鬟,怎么样?你是女的,我让你三招,来吧!”说完,使劲忍着笑,做出一副很大度的姿态。暮妍一听此言心中暗自着急,自己平素没有系统的练过武学,也只是在皇上有空时教她比划过几下,对付没有武功的人还凑效,可是,真遇上练家可就惨了。今天本想吓一吓那个坏小孩,怎知对方会武功。暮妍心中叫苦不迟,却也不能开口求饶,只好迫不得已开始与对方过招。

暮妍一出手,淮历就笑了,没拆十招,暮妍就成了淮历的手下败将。淮历得意地笑道:“跟我走吧,小丫鬟。”说完点了暮妍的穴道,拉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她走到了一间破庙。“哦,肚子好饿。”淮历看了看开始西下的太阳想到了中午还没吃饭,不禁同情咕咕叫的肚子。淮历安排暮妍做了下来,笑着说道:“喂,丫鬟,我去买点吃的东西,你别乱跑。”语毕又故意重重拍了一下脑门像刚想到一样,嬉笑道:“哦,对了,你被我点穴了,动不了了。嘻嘻!那么我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片刻的功夫,淮历左手右手各拿了一个烧鸡腿回来,她自己一边咬着右手的鸡腿,一边将左手的鸡腿递向暮妍,暮妍气得小脸通红,大声叫道:“你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淮历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一边自言自语道:“哦,我忘了解你的穴道了。”说着解开了暮妍的穴道,暮妍站起身淮历又将鸡腿递了过去,暮妍一下打在了地上,淮历道:“你干什么?”暮妍气道:“哼,我爹不会饶的。”淮历吃完了,拍了拍肚子,毫不在意道:“你爹,哼,你爹算什么?有我娘大吗?”暮妍道:“我爹可大了,比你娘厉害多了!”两人毕竟是小孩,为了这个问题争论不休,最后淮历道:“告诉你吧,我娘就是程淮秀!”此话一出口,暮妍完全呆住了,淮历见她呆若木鸡的样子洋洋得意道:“怎么样?怕了吧!”暮妍不与她争辩只是急急问道:“你娘真是程淮秀?”淮历见她一脸紧张,顿时严肃下来:“对呀!”暮妍又问:“那你爹…….”淮历眼神黯淡下来:“我不知道我爹是谁,我娘告诉我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说着说着转念一想问道:“哎,你问我这么多是什么意思?”暮妍急忙解释道:“我从小没娘,我爹说我娘叫程淮秀。”“啊?”淮历惊叫道,她刚想反驳说“你爹有病”又一想这个小孩如果和自己没关系又为何与自己长得一样呢?没想到这里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淮历拉着暮妍道:“跟我来。”

转眼间,二人来到了城外的小河边,淮历用河水反复清洗了脸颊,又将挽在上面的发髻解开,长发散落下来,顷刻间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展现在暮妍眼前。“这…”暮妍惊得不知所云。二人将脸一起冲向湖水,清澈见底的水中到印出两张娃娃般精致可爱如出一撤的脸,二人抬起头,脸脸相对,欣然笑。暮妍问:“你几岁?”淮历答:“十一岁,你呢?”暮妍道:“我也是。”淮历、暮妍都讲了许多个自父母的事情,当提及龙凤玉佩时,她们几乎要叫出来。因为所有的事实都承现在了她们面前。淮历道:“我们先坐下来冷静一下。”于是二人背靠背坐了下来。淮历想:莫非我们真是…..两个转过头异口同声道:“双胞胎!”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大笑起来,她们叫着跳着欢呼着,拥抱着,所有的语言都难以形容两个孩子当时激动的心情。她们总算冷静下来。淮历道:“暮妍,跟我讲讲爹吧!”暮妍点点头:“爹,他长得高大潇洒。对了,他是皇上。”“皇上?”淮历又惊又喜,“难怪娘说他是个了不起的人。”“淮历,你给我讲讲娘吧。”暮妍道。淮历笑道:“娘,她是个很美的女人,但又和一般的美女不同,她是帮主。”暮妍点点头:“难怪爹说她是个不平凡的女人。”语毕双方陷入了对没有见过面的父母的幻想中去。暮妍幽幽道:“我真希望可以看到娘。”淮历点点头:“我也希望可以见到爹。”正说着,淮历突然跳起来:“暮妍,有办法了!”暮妍疑惑地望着淮历,淮历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可以变成你,你也可以变成我,反正咱们长得一样。”暮妍一听眼前一亮,当即立断两人换了装,改了头饰。暮妍教淮历宫中的礼节规矩,淮历教暮妍盐帮的帮规礼数,二人又将今后在各自生活中接触的人一一做了外观的描述,一切就绪后,淮历回了暮妍所住的吉祥客栈。暮妍回了成昆所在的盐帮分舵。
淮历一进吉祥客栈,只见对面桌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急匆匆地朝她走过来,她一把拉住了淮历,喜道:“哎呀,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淮历一愣随即想到对方一定是丫头春雨,她故作沉着道:“哦,我回来了。”春雨道:“小姐,您说回房休息却独自跑出去玩,甲六、保柱也急坏了,出去找您这大半天还没回来。小姐呀,下次您出去可得告诉咱们一声,您可不能有个闪失!”淮历暗自笑道:“哼,你还不知道呢,已经有‘闪失’了”。过了半天甲六、保柱终于回来了,一行人总算团圆,淮历道:“明儿个回京。”甲六、保柱、春雨三个面面相觑,甲六道:“小姐,咱们这才来了一天呐,哪都没去呢!”淮历道:“啊,我已经玩腻了,我还急着见见爹呢!”甲六三人听得云里雾里,一会儿保柱恍然大悟,自以为聪明道:“小姐,您莫非是要将咱们禀告皇上?啊,小姐您快饶了我们吧!万岁爷知道大发雷霆,那我们……,我们……”话未说完,三人一起跪下,淮历笑道:“谁要告你们了?”三人一听此言方才眉开眼笑站起来。淮历暗自想这三人到也有趣。


暮妍在天擦黑时找到了盐帮分舵,进去之后所见之人无一不拱手行礼道:“少帮主!”暮妍轻轻点头算是回礼。一名丫鬟走过来说道:“少帮主,开饭了。”暮妍“恩”了一声说:“你先过去准备吧。”丫鬟点头答应着,转身走了。暮妍见到她进了西厢一间房,也随着进去了。席间,盐帮分舵的重要人物、成昆都见到了。此时,成昆正向分舵舵主敬酒:“杨帮主,明个儿一早,我就带少帮主回去了,剩下的事就偏劳了。”杨帮主也一一回应着,暮妍一听此言心中大喜过望,连忙插嘴问道:“成昆,此话当真?”成昆以为少帮主又要出什么鬼注意连忙道:“是呀,少帮主,帮中还有事需要处理,不能久留。”暮妍高兴得自言自语道:“太好了,明早就走,总算可以见到娘了!”成昆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不解问道:“少帮主,您说什么?”暮妍连忙打圆场:“我是说,出来太久想娘了。”成昆点头笑了笑,心想真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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