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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代回忆我记录中学 |
分类: 记忆的河 |
言归正传说说我的初中。如前所述,我们的学校还有一个别名土城子中学。这个“土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建成的,因为我并没有考证过。
之所以叫土城子,是因为学校的围墙全部是用泥土夯成的。经过多年的风雨侵蚀,已经破旧不堪。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不同程度倒塌,远远望去高低不平,颇似楼兰古城的遗址。跟年代较长的围墙相比,学校的教室似乎要“现代”一些,因为那两排平房不全是用泥土砌成的。这些平房的上半部用土坯垒成,下半部比较坚固,使用的全是坚硬的石头。平房的外墙一律用一种类似“白泥”的东西抹平,光滑而富有光泽。我记得这种墙在农村有一种额外的特殊用处,那就是可以替代露天电影的荧幕。
教室里很简陋。屋顶没有吊棚,抬起头可以看见一根根早被熏黑的梁木。但课桌可以称为真正的课桌了。每两个人一个课桌,最重要的是每个课桌拥有完整的四条腿。而我们小队小学的课桌是一条较长的木板,而支撑木板的是土坯。
记忆中,学校好像共有两排四栋平房。进入大门的右侧那栋平房是老师的办公室、宿舍和学校食堂,而其他三栋就是我们的教室和宿舍了。我入学时的教室在进入大门左侧的第一栋平房的最东边的教室。我所在教室的那栋平房东边外墙已经用墨汁或者油漆涂成了黑色,成为一个较大的黑板报。同样在老师办公室那栋平房西边外墙也做了同样的处理。在这两块大板报上老师用各种颜色的粉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通告和宣传稿,其中不乏类似“欢迎新同学”等醒目的大字。黑板报上鲜艳五彩的颜色与围墙暗淡的灰色形成强烈的对比,立刻让我感到一种新鲜感。
在学校大院的外面,就是一个较大的操场。操场的四周是几副篮球架。操场实质就是一块较大的空地,如果不定期除草,操场在夏天里会很快成为荒芜的草地。在操场的前面,就是比较宽阔的扎赛营子河。这条河平时水流不大,但是在下大雨的时候,洪水却极其凶猛。而在学校西南的方向,就是当时我感觉很宏伟的扎赛营子大桥。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大桥就涂满了金色的余晖,远远望去,那大桥夕照的景色非常美。
我入学的年级是六年级,应该相当于现在的“初一”年级。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国家实行的是“十年制”,也就是小学五年,中学五年。而中学又分为初中三年,高中两年。所以,那个时候经常听说有六年级、七年级和八年级。
我记得,当时六年级的课程主要还是语文和数学。当我第一次上语文课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影子走进教室,接着走向讲台。我一看,他竟然是我的小学语文老师刘文殿!
我有些兴奋。因为刚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突然看见自己熟悉的老师,我当然很高兴,心里的那种紧张一下子缓解了很多。后来得知,由于刘老师语文讲的好,加上当时土城子初中缺少师资,就被临时抽调过来。
记忆中的刘老师长的很清瘦,穿着整洁而得体。他的面色有点黑红,如秋天的高粱穗一般。还有,他的腰板总是很直。他在我读小学的时候非常喜欢我,原因是他非常喜欢我的作文。记得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他布置同学们写一篇作文。那篇作文的题目和内容我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但是我清楚地记得,我在作文的结尾写了几句小诗。刘老师如获至宝,在班级上啧啧称赞,大加表扬。刘老师还经常跟我们几个他认为有出息的同学补课。补课的地点就是他在山沟里的家。这几个同学包括后来被成为我们大板沟小学“四大金刚”的其他三位同学,他们是:和我同在二队刘瘸子店的本家最好的玩伴张兴志,三队大板沟的王振国和刘丙德。当然,我也是所谓的四大金刚之一。
由于是原来小学时的“爱徒”,刘老师对我们四个他原来带过的学生当然关爱有加。无论在学习上,还是在生活上,可谓关怀的无微不至。另外,由于张兴志的父亲也就是我的本家远房二哥,当时是学校的校级领导,所以我们又得到了额外的照顾。不论是刘老师还是我的二哥,他们给予我们更多关怀的原因,我想,主要是因为我们四个大板沟大队来的学生在学习上真的为他们争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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