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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病人》改编版《沉沦史:被遗弃的纯真》

(2007-07-16 03:40:48)
标签:

青春

沉沦

你去了一个地方/很远,很远的地方/在那里

跟你爱的人/你的朋友/做跟梦想有关的事情

你失败/成功/经历失望和收获

你无耻地享受生活的/快乐,以及痛苦

直到有一天/那个远方变成沙漠/朋友变成敌人/爱人离你而去/梦中情人/沦落风尘

你在冷漠的人群/放声大喊/上帝啊!这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

——《城市病人》改编版《沉沦史:被遗弃的纯真》

 

第一章:江城再见

1

25岁生日那天早上,阳光一如继往地陈旧和软塌,风吹过,大街上的人群冷漠地看看天,继续行走,用习惯的节奏。在某一个莫名奇妙的瞬间,我突发奇想:与日复一日的工作,熟悉或不熟悉的人,不辞而别。

两个小时后,我拉着一个简单的皮箱,以轻快的步伐,走出江城机场,七月流火的热浪涌来,我有一种张开手拥抱沸腾的冲动。

“哥们,来了也不先打招呼?”我出现在李动背后时,他正从一篇急赶的特稿中,焦躁的抬起头来,拿烟的手无意识的甩在我的身上,背转声,准备说“对不起”,然后他看见了我,呆了约莫半分钟,然后,我们俩拥抱在一起。如你所知:这就是我初中同校,高中同班,大学同宿舍的,铁杆哥们,现《江城时报》记者李动。

接风的饭局,是李动安排的,在江城最出名的南滨路,酒楼叫“梁山水泊”,在船上,我们选择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华灯璀璨地照在滔滔上前的长江江面上的时候,宁峻、宾哥、小白、一珊等十几个老朋友姗姗来迟。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了也都不会来了”李动一幅主人风范,号召大家向我敬酒以表洗尘,“水泊梁山”号三楼四厅,顿时热闹起来。此时江面风清浪涌,星光闪烁,大家都问我:这次来江城有何打算?我笑笑,不置可否,大家便把眼神纷纷挂在一珊身上。一珊粉面含羞,故作底气的向我发问:“死了这么着,还来江城干啥!”

我这才知道,一珊还挂着我,心理反而尴尬了几分。不说那些了,喝酒,喝酒,我用一个貌似大度的话题掩饰掉自己的心虚,李动在一边附和。

那个夜晚,我被彻底灌酒,一是因为三年不见的老朋友;二是因为一珊那貌似漫不经心的幽怨。或者,还有这热气腾腾,浪奔浪流的,江城。

 

 

2
  我是在一个有声音的梦里醒来的。
  其时,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喘气声和一个女人夸张的叫床上,这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然后,我醒了,在距离我不到50厘米远的另一张床上,李动覆盖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上,辛苦地劳动着,仿佛还很兴奋,在粉红色灯光的照耀下,他的脸庞,银光闪闪,很显然,那是汗水。陌生女人恰当地配合着,她一边吃苹果,一边做着一些动作,隔三秒钟,会叫一声“OH”,或者“YEAH”,发音还比较标准,可能文化水平不低。
  这个时候,我醒来显然不恰当,于是我假装继续睡着。约莫过了几分钟,完事了,女人走了,李动把根本就没有睡着的我摇醒,问:“你刚才睡得真他妈死,我们这么剧烈的表演都没有把你弄醒”。我表演性地揉了揉眼睛,假声问道,刚才你跟谁运动了,什么项目?
  李动习惯性地来劲了,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刚才的哪个女人是怎么怎么地投入,如何如何地配合,而且TMD居然很清纯。我对他的这些“动物凶猛”的情节有点厌烦,又不好明显地表示不感兴趣。于是总结道:动凶,李猛。有了这个总结,李动就不说话了,这里面有一段故事。
  精力充沛的李动,从大学开始就一直致力于跟不同的身体,发生不同的故事,然后把故事包装好后跟我们宿舍D的人分享(我怀疑这里应该有炫耀的动机)。分享过多就造成了我们的反感情绪,于是我们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动物凶猛”,后来因为觉得该名字有偷版嫌疑,就改成了“动凶,李猛”,通常我们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表示我们已经不愿意听李动的情色故事了,动兄也就会比较知趣的闭嘴,我们管这叫“动物性条件反射”。
  李动闭了嘴后就显得无所事事了,他点上一支烟,说了声“没劲”,然后就回报社去了。剩下突然无所事事的我。
  今天,我得琢磨着干点什么事情?我对自己说。

 

3

亨利倒在世界杯决赛的禁区倒下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晨风,李动的女朋友,她问我:“李动跟你在一起吗?”

刚刚才走,我跟晨风说,她问我李动有没有干什么坏事,我犹豫了一会,半认真半玩笑的说,嫂子不相信李动,也得相信我啊!我会把李动看住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晨风就不好再追问什么了。她转移话题说,《江城时报》餐饮娱乐工作室在招专刊记者,不知道我是否有意思。彼时,我正好想找一份工作,就说,能效力在晨风总监下面,那当然是好事,但不知可否有缘。“你是人才,能来,那是《江城时报》的福份”晨风玩笑着说,其后又补充到,她跟主管副总向方很熟,引见一下,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一如外界传言,晨风在《江城时报》的关系非同寻常,向方知道我是晨风介绍来的后,毫不犹豫就答应把我招下了。“工作归工作,你小子可不能讨好上司,把我的事给捅了。”李动那小子在恭喜我一番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警告我,我说你那几根毛,晨风早数出来了,你娃就老实点,少去沾花惹草了,免得煮熟的天鹅也飞了。李动厚颜无耻的说:“这点,你不用担心,兄弟我魅力大着呢!”

跟一珊打电话,想约她一块出来逛逛,电话那边她迟疑了一下,最后说:“我一会要见个客户,晚上跟董事长吃饭,改天吧。”我加强了语气说,我这阵寂寞着呢,你不来我就找别的女人去了,过时不候哦!一珊便松口了:“那你两个小时后,再印象公司门口等我”。我为自己的聪明而自喜,女人是需要哄的,但有时候还得给点下马威。一珊这小妮子显然被我唬住了。

“你丫,给我站住”这个性格不同其貌的一珊,用重庆美女的大嗓门,大声呵斥。我转过头,假装一脸惊讶,在长达一分钟的沉默后,一脸坏笑,扑过去,没有得逞,一珊已经非常熟悉的避开了这个“饿狼扑羊”的经典性动作。
  “你丫,还是那么喜欢占便宜”一珊拿温软的玉手,在我背膀上暧昧地轻划了一下,笑着说。我嬉笑了一下,回本正经,一时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没话找话回应道,你倒是变了不少。
  没想到,一珊来劲了,非得让我讲清楚她到底那里变了。有了她的这个问题,我倒有了仔细打量她的理由。这才总算看清楚,这小妮子的皮肤越发地白了,好看的巴掌脸有了以前不曾有的光洁白细;头发是自然的卷曲,风过后,一池微澜;身材是该丰富的丰富,该节约的节约,在薄纱裙子的欲盖弥彰里,曲线流动。
  我边走边观察她,却未作评价,脑海里盘旋着大学时的那些故事。“你怎么不评价呢?”她微微仰头,问我,一脸灿烂,仿佛是对分手的报复性微笑。我强作幽默,答道,观察家只负责满足自己的眼睛,不负责贡献自己的口水。“哦,你还是个只看帖不回帖的潜水者呢”她笑着说。

4

“这次回来,又该要停留几顿饭的时间了吧!”一珊显然还在责怪我当初的不辞而别,冷冷地讽刺。我说,如果有个人留我,我就这辈子都在江城吃饭了。一珊哼了一声,悠着说:“谁信”。我盯着一珊的眼睛,坏坏的说,真的不信吗?一珊别开我的脸,赌气的往前走,步伐时快时慢,显然是在给我机会,让我追上她。

路过“情留步”精品店时,一珊看着落地窗玻璃背后,那串在阳光下五彩缤纷的水晶首饰,鲁了鲁嘴。我转身买下,一珊却说我又没说要它。我说刚才我明明看你盯着它不放的啊!“我盯着它,你就买了啊,你这么认真干吗,如花。”一珊说的如花,是我们江城大学的名人,每天都会在头发上扎一把鲜花,跟一珊一个宿舍。

“你知道吗,如花疯了”四年前,我们还在读江大,有一天,一珊对我说。

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我跟你讲过的,如花不是暗恋我们班上一个帅哥吗,这个帅哥是个花花公子,同时跟一打以上的女人谈恋爱,上床,可就是不跟如花来电。有一天,如花趁男宿舍的人都不在,走到这个帅哥的宿舍,她把衣服一脱,要帅哥摸他,可帅哥不干!如花问他,你跟那么多人上床,为什么摸我一下都不行。帅哥说,因为那些女人都是草,越摸越丰茂,可你是花,摸了就枯萎了,你太认真了,玩不起,还是去找一个愿意一辈子都浇灌你这一朵花的园丁,好了。后来如花就疯了,她总是一个人在宿舍自言自语,为什么,我偏偏是花呢?”一珊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常常感叹:“女人如花,花似梦啊!”

我假装生气的说,你爱不要,把水晶首饰往身后一甩。

一珊说:“你真的把他丢了?”

我说,那不是。

一珊说:“丢到那里去了,你去给我捡起来。”

我说,你不是说不要吗?

一珊咬牙切齿的说:“就算我不要,你也不能丢”

可是我已经丢了。我大声说,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一个下水道盖子,暗示水晶首饰已经丢到哪个下水道里。

“你这个大笨蛋”一珊,泪一闪,大声呵斥。

这时候,我把水晶首饰,在太阳下晃了晃,得意的说,看来如花是你,不是我。

一珊破涕为笑,说:“我就是如花,你做不做哪个园丁呢?”

我连连摆手,笑着说,做,做,做浇灌你一辈子的园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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