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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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顾城的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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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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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前几年,清明节被国家作为法定节日固定下来,显然有着增进民族内聚力的意义。这个习俗承载着人们对先人、亲朋的无尽思念与美好生活的祝福,使我们一代代人的心灵获得了亘久的安慰与宁静。祭祀,扫墓,是清明的主题,其实,清明节的内涵还有它的外延性,除了扫墓外,拓展到踏青、插柳、荡秋千、放风筝等十多种民俗活动。这个传统节日不仅仅是一个让人们有充裕的时间进行祭祀活动,更需要用恰当的形式和它的内容结合在一起,把节日的文化内涵展现出来。
清明祭奠活动形式有多种,在如今信息时代里更显现出内涵的广泛性,可见报刊杂志的诗文、邮局传递的礼仪花圈、网上书写文字等形式,寄托人们的各种哀思与美好寄予,为清明祭祀等活动增添了不少色调。清明前一周,《闽北日报》“武夷山”文艺副刊编辑向我约有关清明的稿件,写已故亲人的诗文有了,前几年故去友人的文章也有了,这回且用两地书尺牍加图片形式来寄怀诗人顾城,现转载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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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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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顾城的书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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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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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greatwuyi.com 来源: 发布时间: 2010-04-01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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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华、顺志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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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志兄在信里说了你们的“招聘”,我很高兴,很想和你们一会,只是目前还有点事,北京几个大学和文化馆和约了一些课要去了结,约要讲二十几课。我主要想从自己的学诗之路讲起,讲到欧亚两大文明的比较和灵魂之谜(包括现代人心理学的一些东西),最终还是一个问题,我们是什么,要什么,为什么写诗。
如果你们那没别的变化的话,我想我春节以后就可以去“应聘”了,我还是想做些工作的,你们那如果搞讲座,我是愿尽些力的,北京办学之风很盛,不知福建如何。
听宏志说,你们写了不少东西,很愿意有机会和你们交流。
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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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写信从不在信角下注明年月日。现在留存的几片信封残破,字迹、邮戳模糊,无法辨清楚时间。这封信大约写于1984年春节前。刘华是我的老同学兼文友,闽北文学界最早下海的企业家,当年他主持着一家红火的外贸出口产品企业。由剧作家郑宏志介绍我们认识。后因顾城在上海讲学,其间和谢烨恋爱,并有了自己的小家,故没到福建来“应聘”。划去的地方是顾城在北京的住所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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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信写于1985年3月中旬,有邮戳日期,用的是顾城父亲军旅诗人顾工所在单位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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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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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高兴读你的信,我正在大忙之中,夜夜两点睡,让诗多说点吧。
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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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每次来信总是会附上几首精美的诗稿,也算是对我主编的刊物支持。
这是顾城出国前给我邮的最后两首诗,印象中这是我编发他的最后两首诗,时间大约在1987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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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诗人顾城,直到目前,诗歌界依然对他持有不少争议,争议的往往不乏“捧”与“棒”。争议是正常的,然而,不论是“捧杀”还是“棒杀”都是不正常的。
遥想上个世纪80年代,当年轻时的我读了顾城的一系列诗歌之后,却被他诗中的率真情怀、那一首首来自心灵呼唤的诗句深深地感动,令我百感交集、浮想联翩。毋庸置疑,顾城的大部分诗歌更具悲剧性的美。
在上世纪80年代初,与顾城相识到他的辞世前的十多年间,我们曾有不少书信往来,遗憾的是大部分已遗失了。如今只剩下他的几封书信和数十首诗稿,有的书简字迹十分模糊,诗稿大部分在我主编的刊物上发表过,另有几首至今还未发表,其原因是为了保存故人的最原生的东西留着给自己。惜乎天人相隔,只希望整理出的这些书简能遥寄对已故友人的悼念。
(注:以上有▲若干图片,但转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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