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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乡在地震
地震发生时,我们在成都的22层楼上,虽然惊恐,但安然无恙。
但100多公里的北川县,此时已变成了一片废墟,压着上万的人。
本刊记者唐建光和郑褚都是绵阳人,其中郑褚就是北川人。于是,震后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北川。我和郑褚站山坡上,望着几十个小时前还生机盎然的小城,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垃圾堆”。
这是一个与我们“有关”的地方。北川中学倒塌的教学楼,郑禇曾在那里读书,死去的上千人都是他的学弟学妹。走在这座曾有两万多人的城市,即使已经化成废墟,仍然不时能遇到他很多的亲友、熟人和同学,但他们的亲人或是他们本人,不少已埋身废墟。
在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看到了死亡与逃生,也尽力去挽救了生命,也两次——一次是黑夜,一次是垮坝警示——被迫地放弃,让那些同胞们在雨夜或是在烈日下,继续在瓦砾中呻呤,直至一声声低下去。
多年的记者生涯,我们曾经目睹很多灾难和毁灭,SARS,海啸,水污染,但从来没有这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这是“我城”,是一座“我们”的城市,与我们有着土地、血肉和语言的相连。我曾经采访过很多遭受灾难的城市和人们,也曾有震惊,也有悲悯,但作为记者,我们终究只是旁观和记录者。
但这里埋葬的我们的城市,我们的亲友,我们的同胞,那种血脉相连,不容我们从容地旁观,冷静地记录。
我对郑禇说,这是你的城市,你就写你的直击的灾难和救助,以及你的记忆和这座城市的记忆。我们是一本历史杂志,但这座城市和这些逝去的人,都成为了“历史”。我们记录的当下,未来就是历史。
这是一座多难的城市,它由此结束了自己的宿命。“北川”将成为历史,至少我们熟悉的那个北川,郑褚在此长大的那个北川。被埋葬的不仅是那些建筑,更有那些人们和风物,
我们只能祈望,因为毁灭,北川能得到新生。因为死者,生者应活得更好。
—— 敬请关注 《先锋·国家历史》六月上旬刊 封面故事 ——
我的家乡在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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