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 day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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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日
但尼丁
但尼丁的第二个目标是企鹅繁殖地,这不仅是新西兰少有的几个近距离观察企鹅的好地方,而且也是志愿者进行保护的一个重要典范。
再次来到奥塔古半岛,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企鹅栖息地(Penguin Place),接待我的是一位叫Rose的女工作人员,和信天翁中心一样,她也是专程为我一个作介绍,并陪同我参观整个保护地。
在他们的介绍室内,展示着此栖息地内生存的二种企鹅(Blue Penguin & Yellow-eyed Penguin)的生活史,Rose详细地给我介绍了企鹅们是如何完成一生中最重要的繁殖期的。并介绍说:此栖息地原为一个农场主所有,1985年,由Howard McGrouther发起成立了企鹅保护区,其中黄眼企鹅仅有8对,经过多年来的保护,目前黄眼企鹅已经达到了22对。而蓝企鹅的数量相对来说就比较多了。由于目前正值他们的繁殖期,她要求我在待会儿的参观中尽量放轻脚步,不能用闪光灯拍照,因为企鹅的眼睛非常怕光。我一一点头同意。
一辆可坐20人的中巴载着我一个人向栖息地去,一路上Rose不停地用对讲机报着方位,我心中有点纳闷,但未开口询问。
约15分钟,中巴到达了目的地,Rose示意我下车开始步行,顺着山道相走了不到10米,Rose就告诉我说前面就有二只黄眼企鹅,我抬头一看,果然二只憨态可鞠的企鹅正站在路上,旁若无人地在整理着羽毛,当我问她能否再靠近一些时,她坚决地说:这应该是最近的了。我只能端起相机,记录下了我第一次看到的珍稀企鹅。Rose告诉我说:黄眼企鹅在全球仅存5000-6000只左右,其中有1000只左右生活在新西兰南岛东岸和斯图尔特岛上,因此非常珍稀。
我们顺着人工修建的山道拾级而下,进入了一条条战壕一样的小沟里,上面盖着网状的遮盖物,而战壕的顶端则是一间半埋于地下的观察小屋。Rose轻车熟路地领着我来到了第一个小屋,从里往外望去,一只黄眼企鹅就站在离我不到5米的地方,正在悠闲地梳理着羽毛。在我的镜头里我甚至能数清它头上的羽毛数量,真是近啊!! 而Rose告诉我,这是一只过路的企鹅,因为在保护区内繁殖的每一只企鹅他们都进行了环志(即在翅膀上固定上一个带环号的金属环,而不是固定在脚上),而这只身上却没有鸟环,说明这只不是在这里繁殖的,而是临时来休息的。看来我的运气还不是一点点地好。
离开这个观察哨,我们又在战壕里转,我已经是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忽然Rose告诉我说:在下面这个观察哨里,我们将不能说话,因为这个观察哨离企鹅非常地近。果然,进入观察哨,企鹅就在眼前,一只成年企鹅正在给一只幼鸟喂食,由于怕惊扰了企鹅,我没有进行拍摄,但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企鹅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们在栖息地内给企鹅们搭建了供它们繁殖所用的简易巢穴,以方便企鹅们的使用,而目前在保护区繁殖的企鹅均选择使用了他们的搭建的简易巢穴。
看完黄眼企鹅,我们拾级而上,向栖息地的最高端攀去,途中,我折过身来,拍下了整个栖息地的概貌,那些观鸟小屋清晰可见。
只见Rose不时低头察看山坡上一个个小房间,一问,原来这是蓝企鹅的人工巢穴,且他们目前所建的人工巢穴,已有80%以上被蓝企鹅所利用。她正在找其中是否有未外出捕食的成年蓝企鹅呢。果然,我的运气不错,在一个巢穴内,一只成年蓝企鹅正守候在其中,一只幼企鹅躲在它的身后,我连忙调整相机设置,记录下了我看到的第二种企鹅。
再往前,就是企鹅们晚上回来时的海滩,站在高处,俯视整个海滩,优美的景色让人赞叹。Rose指着远处草丛中的一个白点告诉我,那是一只刚刚从海滩上回来的企鹅,我接过望远镜一看,果不其然,一只黄眼企鹅正在草丛中艰难地蹒跚前行,向着自己的巢穴移动。企鹅们执着于同一个栖息地的精神也让我感慨,如果没有人们的保护,这些企鹅又将在哪里生存??
拐过悬崖,一大群不同年龄的海狗正在晒太阳,我们走过时也懒得移动身躯,只是仰了仰头,好象是打了个招呼。
回到步行出发的地方,拐上去一看,那二只黄眼企鹅还在那里,我回头问Rose:为什么企鹅会选择如此高的地方呢?Rose回答道:因为下面已经没有多余的巢穴了,它们只能走到上面来寻找更为合适的地方。看来这个栖息地内的企鹅正是兴旺啊。
上了中巴,往出口赶去,我正在翻看着刚才拍的照片,Rose忽然在一个较为宽敞的地方停了车,我正在纳闷间,远处又开来一辆中巴,哦,原来Rose一路上报着方位是为了避免在路上造成交通堵塞,因为这里进出的道路只有一条,且为单行道。
告别了Rose,告别了企鹅栖息地,我为他们辛勤地为保护自然所作出的努力而感到欣慰,因为他们的努力已经有了回报,在此繁殖的黄眼企鹅的数量正在缓慢的增加之中。
而这个栖息地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企鹅的方式也给我很大的启发:其实当你对野生动物不作出任何危害时,野生动物是允许你存在并靠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