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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震岳——今夜我要个有音乐的大party

(2011-07-13 18:3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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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编辑/刘超 撰文/陈于薇 艺人统筹/荆菁 摄影/李昊闫(DMD) 服装助理/李光明 

封面服装提供/西装、条纹衬衫 Junya Watanabe(from I.T)灯光&场地提供/中纺时代联盟摄影棚 设计/高洁

音乐和冲浪,是张震岳现在生活中的大部分内容。玩乐的念头填满工作的条框,写有“Work N Play”硕大标语的T恤,更像是他如传教士般的人生态度。要high吗?张震岳3年间跟着纵贯线演出却不舍创作,用五味感官拼贴出了《我想要的感觉》。在我们的拍摄现场,纵使没有舞台和观众,他仍然能搞出个疯狂的音乐大Party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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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末Hotspot》:H   张震岳:Z

年老是一种病


张震岳不老,还当红。台客潮流达人行头,说起话来滔滔不绝,三句话不离音乐。从做音乐到玩音乐,他现在自我感觉很享受,这些年的固守或者过火,全是玩所成就。高唱《思念是一种病》的年纪一去不复返,但仍然随心所欲、酣畅淋漓。这就是张震岳的音乐此刻想要表达的,也是他想要的感觉。

H:音乐是你生活中必须存在的事物吗?比如旅途上、吃饭中、入睡时,是否都需要有音乐陪伴?会在做不同的事情和心境不同的时候选择不同风格的音乐吗?

Z:我会努力让自己别去听太多音乐,因为我一听就会听很久,所以我在家里面几乎是不听音乐的,我家也没有好的音响。我觉得音乐应该是自然的,我宁愿车后面放一把吉他,自己弹自己唱,需要音乐的时候就调剂一下,不会刻意。对于不同的心境选择不同的音乐,我想我是颠倒的,我可能今天听电台听到悲伤的音乐我就会掉眼泪,或者听到一个欢乐的歌就会很开心。

H:生活中的你标榜认真工作用力玩,这是种很好的生活和工作习惯,能够做到这一点,是你的性格使然,还是从什么事情的教训中得到了启发和借鉴?你是否做每一件事情都很投入呢?

Z:我本身是个不喜欢工作的人,创作我很喜欢,自己在家里做音乐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可是要我正式进到录音室,或者完成一张专辑开始做通告和访问的时候,我心里面就稍微有点被动了。所以我工作完之后就必须要玩,必须要发泄。慢慢在工作的过程中,我也尽量开心,去找到一个平衡点,包括一些不太适合我的场合,我就会尽量找些可以依附的东西。我现在已经不像十年前,不喜欢工作就写在脸上。对于我来说,做每件事情都是尽力了,虽然有时候嘴巴万般地不愿意,可你真做的时候就必须要做好,我觉得努力最重要,不管结果如何,尽力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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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你一直在保持着自己的音乐风格,这是否是一件很难的事?

Z:保持并不难,因为对于每一个创作歌手来说,都要有自我的标签,让大家一听就知道,这是张震岳,不是别人。我以前的作品比较单一,现在就比较丰富,因为我很怕大家会觉得,是不是我出的专辑多了,听起来好像都差不多,一张专辑里面只有两首歌好听,我很不希望自己会变成这样,已经没有东西了枯竭了。所以我通常创作的时间会比较长,自己给自己一些耐心,保持,还要去扩展一些别的风格,让听众觉得总有新鲜的元素。

H:你在这些年的音乐道路上,是否遇到过一些难题,又是怎样解决的?

Z:这十几年我一直跟着乐队,表演到一段时候就会腻,怎样在这个过程中找到新鲜感,是乐队每一个人的责任,但当乐队不能提供你更多想法的时候,你就得自己去找。演出多了,同样是那些作品,就看你怎么去变化,比如《我要钱》这首歌就有4个版本,如果这个场合很high,我就要唱一个比较重、比较hard rock感觉的,如果这个场合比较软性一点,我就可以唱比较jazz或者funk的。

H:你最长时间唱歌唱了多久?听歌听了多久?是在什么情况下?

Z:唱歌那就是个人演唱会,唱了3个小时,其实已经蛮长时间了,因为我表演比较动态,体力消耗还是很大的。听歌的话,有时候录音一录就是7、8个小时,就会一直都在听啊,那个很恐怖的。

H:你通常会倾向去欣赏哪一类风格的音乐?这么多年自己的口味有没有过改变?

Z:我没有特定风格的偏好,现在比较多的还是听一些旧的东西,其实旧的东西才是经典,不会失去流行。现在很多音乐人都在做复古的风格,那会是我想要寻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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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嗨嗨人生


张震岳走到镜头前,超正的古铜色皮肤在灯光下发亮,最钟爱的货车帽顽劣地挂在头顶。现场音乐时而jazz,时而RNB,张震岳即兴发挥,手舞足蹈,一刻不停。有着用不完的精力,玩不够的童心,在张震岳面前,普通的快餐也成了催化他表演的兴奋剂。他耍宝搞怪,故作深沉,模仿机械舞,还把勺子放在眼前扮成咸蛋超人,一场大party不可阻挡地在此刻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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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新专辑里的《两手空空》和《OK2010》都描写了现代城市里人们的无奈和艰难,这种感觉源于你的生活吗?

Z:来源于我自己的经验,还有我的朋友和我观察到的一些人,算是一种集结吧。也不是说我真像歌里面写的,不晓得目标在哪里,只是多多少少会有茫然的时候,你会想自己到底在忙什么,究竟该要什么,我就用这样的心态去写。其实我现在在经济方面跟十几年前比起来,要充裕很多,可我还是会往回去想,如果我今天还什么都没有的话,我该怎么办。我这类自我反省的歌曲很多,但我一般都不给答案,也不会要别人怎么做。

H:我们在生活中,有时候会突然感觉到一种压力,每个人都有自己减压的方法,对此你有没有特定的方式?

Z:我自己减压的方式就是运动,冲浪、骑单车、跑步,因为你在专心地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忘记工作和生活中那些不开心的东西。

H:听说你的一天是从冲浪开始的,不论季节,只要没下雨,就一定早起开车去海边,这就像运动员训练一样,每天坚持,需要很大的毅力,你是怎么做到的?

Z:有一件事情是我这几年才深刻体会到的,就是身体的健康很重要,所以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运动,坚持下来也很容易。我喜欢各种各样的板类项目,冬天会去日本玩水板,在台北出行会用滑板代步。冲浪对我来说,不仅是刺激,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一个人把身心交给大海,有时候很孤独,但也能让自己安静。一般如果浪的状况好的话,不管是冬天还是夏天,我都愿意往海边跑。

H:劳累了一天的时候,做什么事情最能让你心情大好?

Z:美食啊,饱餐一顿当然是最基本的了。5年前的话,可能会出去喝两杯,不过现在的话,不晓得为什么吃饱饭就不想动了。我总是吃饭前在喊:我们一会儿一定要去哪里玩啊,然后吃饱了我就只想回去了。

H:一般演出过后,你会想做点什么?

Z:我要回到我的住处,先把吉他打开,练一会儿琴,再去洗澡,然后上网,然后睡觉。

H:对于自己经营的品牌,未来会有什么打算?

Z:目前我们会把一部分的重心从香港拉回台北。我想潜心学习设计,比如打版、剪裁这些基础的东西,如果我自己有这些技能了,品牌可能就更贴近自己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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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你的荣耀里


仅凭外形和着装判断,留着胡须、带着几分痞气的张震岳着实难与严肃的基督徒等同。但事实就是这么充满意外和惊喜,他从小成长在基督教家庭,却抹不掉天然叛逆的性情,信仰慈爱,信奉善良与天性。信仰对张震岳没有束缚,反而推动他加速奔向自己的快乐世界。


H:信仰基督教带给你最重要的是什么?

Z:基督教给我的是心灵上的寄托和依赖,同时在行为准则上教我如何自律。可能我的形象、我所做的事情,甚至我的音乐,都没法和基督徒联系在一起,可事实上我的歌一直都有宗教的意味在。如果说我是一个传教者,我不会给别人压力,不会去写耶稣怎样怎样,我会去写我和神的关系,比如今天世界末日到了,我死也要死在你的荣耀里。

H:如果为自己虚拟一个乐队,你希望哪些大师做你的乐手?

Z:我第一个念头就是Jimi Hendrix,虽然他已经过世了,先不管了,反正虚拟的嘛。他是上世纪70年代非常重要的吉他手,虽然生活在一个药物泛滥的年代,但他的确是个天才。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生在嬉皮的年代,会是什么样子,总是非常向往,那时候很多新的音乐刚刚开始,大师们正在诞生。然后鼓手的话,我要找The Rolling Stones的Charlie Watts,他从一开始打鼓到现在都是笔直地坐在那里,没有花哨,而是很沉稳,他现在很老了,头发都白了,可还是穿着非常正式的白衬衣,很酷。

H:你喜欢参加音乐节吗?怎样看待全世界的音乐节文化?

Z:我很喜欢啊,去音乐节可以遇到很多喜欢音乐的人,而且是年轻人,这和看拼盘演出的围观情绪,和看偶像演唱会的粉丝心态不一样,可以很纯粹。音乐节上会有很多地下的乐队,虽然他们没有名,但是他们的声音很能打动人。当然也会看到一些大师,比如有一年我去参加海洋音乐祭,就看到了崔健,他在那里吹小号,我觉得很棒。现在随着网络的发展,音乐的竞争不再是区域性的,而是全球性的,乐手们不再依靠音乐节的舞台展示自己,音乐节越来越成为一种狂欢的方式、一种让生活融入音乐的手段。

H:你现在有什么特别想在自己演唱会上翻唱的别人的歌吗?

Z:我前段在台北演出,就翻唱了Bob Dylan的《To Make You Feel My Love》,之前有一个叫Billy Joel的歌手翻唱过这首歌,我特别喜欢那个版本。这首歌和《我想要的感觉》还蛮像的,它中间也有一个吹口琴的部分,所以我们那个桥段就是把两首歌连在了一起。另外我还想翻唱Lenny Kravitz的歌,很棒,我很喜欢。

H:你所看过的别人的live,有哪场是给你印象特别深刻的?

Z:我有一年去伦敦,看了Chemical Brothers的演出,他们只有两个人,一个打碟,一个操作键盘,却能把那么繁复的音乐现场演绎得那么好,所有输出的影像投影在大屏幕上,很迷幻很唯美。因为12点前要赶最后一班电车回去,我看的最后一个画面是一群发条机器人,在大屏幕上走。十几年过去了,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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