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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谢!《朔方》2014年第十期

(2014-10-14 12:39:46)
标签:

布拉克

朔方

过滤嘴

双鞋

路上

分类: 原创诗歌
存谢!《朔方》2014年第十期

存谢!《朔方》2014年第十期

钟声的指向(组诗)

               。郭志凌

 

在路上

 

路上,我看到了什么

摘去棉絮的麻杆,还在尽情

渲染着褐色。期待墒情的土壤

敷着一层浑浊的冰

 

路上,我看到了什么

一群麻雀找不到巢穴,就把自己

摆在高压线上,春天被它们模拟的

异常糟糕,一字排开的音符,没有高音

 

路上,我看到了什么

那些曾经的风景,比秋天更加萧瑟

它们过早退化的记忆,我们却印象深刻

光秃的枝干,被疾驰的车窗,一棵一棵劈开

 

路上,我看到了什么

朝暾和夕阳,穿着一样红的衣裳

八个钟头的行程,就像走完了一生

青春的鲜亮和晚年的凄凉——

 

过滤嘴

 

有时,看着即将燃过指间的烟卷

就联想到走过的路。它们冰一样

化了,化得很彻底。余下的,只是很短的一截

就要烧到皮,烧到肉,烧到骨头。接下来

产生的痛楚,是我要走而没走完的路

 

路。平坦的、舒缓的、崎岖的、泥泞的……

费尽心思地想吧。面对死亡

不光是骇怕。真要你想,总觉得

一切才开了个头。那么多事,还来不来得及

一一做个交代——

 

烟。随时可以掐灭

时光可以吗?当我抬起目光,接触到手表

它还在不停地,奴役自己。希望它能停下

或者回拨几万万圈

一根烟抽完了,可以再点一根

过滤嘴啊过滤嘴,你替我,过滤掉后几十年

只保留,我开始体验到幸福的

那一段时光,那怕参杂点痛苦的焦油

 

幸福只有十分钟

 

别动我!就让我一直醉下去

就让风景趔趄着,举着杯盏、吟着诗歌

就让我把红葡萄汁,挥洒在嶙峋的山梁

 

这是我要的,红红火火的日子

执着羊腿骨,饮着马奶酒——

随手朝天一磕,比星光稠密的夕阳

笑盈盈地,把自己灌个半醉。自顾自忙活着

朝秋天经过的路,抖落缀满周身的黄金

 

——别太贪心!这些黄金的使用期限

只有十分钟。这就足够我们

买断整晚的幸福

我们兄弟说些真话,道些真情

我看重这个。它在今天,比黄金还稀少

兄弟啊,这暖暖的披风下,我们的肉体

跟着化了吗?这要命的时刻,难道还舍不得

放下沉重的负荷,看自己有多轻

 

春天拎着一双鞋

 

我说淘气的春天,你干嘛拎着一双鞋

这是北疆,随便一粒沙子

都是三亚海滩的倍数

你就不怕粗粝的沙石,硌伤你的步履

你若想满坡的山花,都开成红色

就不该踮起脚尖,跳冰上芭蕾——

 

我可以等,半个世纪都被我熬干了

就不在乎你,什么时候想起来

把捂了一个冬天的棉被,捂了半个世纪

的生活,一起掀开——

 

微弱的光,缓缓地卷起黑夜

清晨的水墨挂在窗上。搀扶我

一路走到今天的梦,能不能阴干

我与未来私定终身,已经不是秘密

我是被你拎在手上,怕磨、又怕丢的

——那双鞋

 

你的名字

 

我想对着月光,叫出你的名字

叫出你轻抚云鬓的样子

 

多一句话对你都是亵渎

阳光扯住你绣花的针脚,一根一根

拽出来的,是埋葬过一个时代

又被无意间,挖掘出来的词汇

清纯的人,真的剩下不多。就像清纯

这个词,再没听见谁说

 

——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你的名字

你青春的羊角辫,像一枚针,扎在我的心房

痛的时候,让我听见你剔透的心

很快就要融化,滴下青春最美最美的颜色

既然忘不了,就别忘了

海棠!你的名字,也是我今天

从花市里端回来的,花的名字——

 

飞呀,蒲公英

 

飞呀飞,飞向湖水,沉下去是鱼,

飞呀飞,飞向山冈,落下去是雀。

二八少女,心事比字母跳得还快,

二八少女,主意比天气变得还勤。

 

湖水究竟有多深?

山岗究竟有多宽?

努着嘴,她想知道!

 

缓缓地飘,扭捏着,她打开了心扉,

慢慢地落,只要你替她找好依托。

 

一朵蒲公英,你一催,就碎成几十瓣。

揣测着,捉摸着,这个谜一样的女孩,

她的心结,谁又能解开?

 

这是江布拉克

 

就像有四个人,起劲地在抖一张床单

就像一首歌,清晰地透出四个声部

蓝天、白云、绿草、黄花

贴着我的耳朵,异口同声地

唱着:江布拉克……江布拉克……

 

这是江布拉克

咋一听,像一位古代的哈萨克英雄

马儿沿着历史的甬道一路疾驰

呼吸喷到山峦,形成小腹状的缓坡

马蹄溅起尘土,织出绿色的毡毯

 

如此,我就来坐一坐,我就来躺一躺

一个深情弹唱的阿肯,直到喉咙挂满血丝

勾着,挂着,一位动人的哈萨克姑娘

请对我,说出你谜一样的名字

 

没喝酒,我就醉了

没吃药,我就晕了

一场淅沥的小雨,踩着我的头,走向远端

它不是想要唤醒一个诗人,起来写一首歪诗

他只是提醒一个处于疯癫的男人

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

 

白杨河峡谷

 

大桥下面的水,还在淌

只是不像河流,像泪痕

胡杨的绿衣衫、黄衣衫丢了

索性就借了件晚霞,披在身上

 

经年的坍塌让河岸陡了不少

褶皱的重复,让我们不由自主

发出由衷的惊叹

不是惊叹岁月老了,而是惊叹岁月

的鬼斧神工,把我们心仪的峡谷

镶嵌在风景之上

 

离峡谷这么近

都能听到她局促的呼吸

历史其实并不遥远

仿佛一出手,精彩的片段

就能信手拈来——

-----------------------------------------

今年过于懒惰了,难怪钧海主席批评,写得少,投的少。一个长假过去,内心还没有恢复平静。诗歌需要平静的心态,写不出来,不能乱写。一天一首的功夫,我还达不到。感谢《朔方》的编辑,大气的装帧和高贵的内涵让我又一次无法平静了,眼看就到年尾了,我觉得该收收心,耕耘一垄诗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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