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初,我不喜欢看别人是怎么生活或活着的。
万一看到我喜欢的又无法拥有,会沮丧。
万一看到我不喜欢的又无法改变,会难过。
活到一定年头,别人的生活似乎是不得不看了。
看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没有什么沮丧与难过,无论是他们还是我,是多虑了。

人们的生活元素有点像细胞,活跃在周身,不会跑到我这儿,也不会是你那儿。
如果阳光恰巧从他头顶路过,就有一云朵刚从我身后飘过。
分享也就是分享个情绪罢了,让寂寞的生活主动的感受,被动的臆想。

我们拥有各自的元素,在一天一天的日子里慢慢积累。
我们在众多的元素中不得不来回奔波,不定在哪个元素下时正好被你看到:
多好的生活状态啊!你也许会说很羡慕我。
可我刚从雷电交加那边赶过来,你看的是风雨后的彩虹,这个彩虹还挂着泪珠。
我挂着泪珠的惨景你没看到,他却看到了:哎呀!好悲催!如何是好?
看到过我的人都转身走了,一个带走了阳光灿烂的我,一个带走了落魄失魂的我。
别这样好吗?喂!我没那么好,也没那么不好啊!

有时,从一个元素到另一个元素走的比较长。
阳光灿烂的日子有点像挂在嚼子外的萝卜,够不到,可老在眼前晃!
当我发现是嚼子碍事的时候,赶紧卸下嚼子吃萝卜。
可有时,阳光灿烂的日子又像是够不到的水。
学乌鸦往里扔石子,扔了很久还是没喝到水!
原来扔石子不行得扔块大石头!
想吃到萝卜就要舍弃,想喝到水就要投入。

遇到有相同元素的人,想一把搂在怀里,大声地说:喂!咱俩聊聊。
这段时间,貌似一直搂着二姥姥!
她说:火车,不行走我便宅着!我不说你懂吧!
我说:我明白。
二姥姥对我说话时总有一个后缀儿:我不说你懂吧!
我懂与不懂,并不妨碍她把话说全乎。
渐渐的,我意识到她极度渴望一个能看懂她的眼神,哪怕这个人是个哑巴。
姥姥说今生如有幸圆了那个梦,即便不再踏进那片土地也了无遗憾。
我说:我拖,我拉,我推,我踹,也要把你拽回到那个地方。
姥姥说:火车啊,时间对我来说的紧迫感你可懂得?
我说:您最成功的地方是让人忽略了您的岁月!
有那么一刻,我有了强烈的使命感——把姥姥带走!
姥姥说:使命这个词我喜欢,我们每个人都是肩负着使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我说:我的使命是在Apple还不能在世界上独立行走的时候,我教会她如何迈步。
我的另一个使命没对她说,没对她说,我想把她带走。
一个如此执迷爱恋那个地方的人,有权回到那去!
我忘了对姥姥说了——这也是一种放生!
James说他无法理解CBD里的优越感来自哪里。
我想他和我们一样有一种共同的元素在起着化学作用。
James和二姥姥一样,都让我感到了淡淡的哀伤。
当爱到了浓厚的时候,沉默成了最好的支撑。
姥姥说:是我们选择了那里,因为我们的心那里能感受到。
我说:是那里选择了我们,我们去对了地方。
我想拉着这些有共同元素的人的手,在一条路上,面对一个目标,出发。
姥姥,咱这就出发,虽然走到房门的时间有点长!
说这话给姥姥听的时候,提醒自己加上姥姥的后缀儿。
可我说完了,振奋了一下,给忘了。

我真的是没那么好,也真的是没那么不好!
如果真想夸我什么的话,也就是变厚道了。
也不知道打什么时候开始,厚道这个元素就跑了进来。
捧着杨柳松的那本空地,喝着兑了一大半水的咖啡,有点脸红。
下次我还会追赶动物吗?
“学会相处比学会打架更有用处。”
厚道的与大自然融合,也是二姥姥的真谛!
杨柳松说他已被旋转的社会抛离了出去。
“为什么一个人步行,因为哪怕是仅仅两个人也要彼此被迫妥协,影响效率。”

“仿若一个放学归家的少年,怀揣初恋女友的纸条,踩着轻快的车轮,未来在远方无限铺展开来。”
——杨柳松
杨柳松的阳光灿烂的日子。
他的元素谁又能具备呢?

我不想变成别人,哪怕是把别人的元素偷到手,比如,杨柳松。
成了他了,我还能看谁去?
都成了他了,这世界还有意思吗?

你想变成我,好吧,把我所有的元素都拿走,光拿好的肯定变不成我。
看吧!不会有人想变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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