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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赵毅谈。
赵毅出身三代梨园,后转投影视。
对他最深的印象可能还是“不肖子孙”白敬业。
当初郭宝昌找赵毅拍《大宅门2》就始于京剧。那时赵毅去试戏,郭宝昌却和他聊起了京剧,聊着与电视剧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马连良、梅兰芳和裘盛戎。
但《大宅门1》第一次拍了5集就流产了,直到第二次筹拍时,郭宝昌依旧找来赵毅扮演白敬业。
那一年赵毅还进了胡玫执导的《雍正王朝》剧组,扮演李卫,开始被观众认识。
他最近一次银幕现身是冯小刚的《我不是潘金莲》,他在里面饰演的“小官僚”秉性的“县法制办主任”。
但今日,“恋物”开张,我们不跟白敬业、李卫和“县法制办主任”谈戏,我们就跟赵毅谈葫芦、烟斗和打火机。
摄影丨解飞
赵毅丨梨园出身,转投影视,痴迷收藏。玉、翠、葫芦、核桃、烟斗、打火机……收藏品类杂而不乱。
古有琉璃厂,今有潘家园。红墙绿瓦里藏匿着无数达人看客,把玩着数不尽的历史变迁。
就如赵毅所言:“你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每天听之看之,这种文化的魅力招人啊”。
人生如戏,戏如收藏。
“收藏和演戏一样,特点在哪里?比如考虑一个剧本和人物,无论是明朝、清朝的,时装还是古装的,艺术是相通的。”
下面这些,听赵毅讲。
葫 芦
清朝的时候,河北省三河,现在称为燕郊,那地方出了一个姓刘的人做葫芦,他做的葫芦特别好看,虫放进去之后共鸣音特别大,而且能够把虫叫出来的尖、噪音去掉,把玩起来也舒服,很简单,就是流线型、大光面的素葫芦。
不懂的人看素葫芦不如花的好,做电视也是一样,愿意做绚丽的,但是事实上中国人的审美是讲中庸的、讲韵味,素葫芦有一种回味感。
摄影丨解飞
葫芦一个是讲型,陈设葫芦得有龙头,没有龙头不行,把龙头宰了,失去了70%的价值。
然后是皮色,要像缎子一样,而且特有层次感,讲究一个氧化的包浆过程。葫芦实际上就是多福多禄多子,而且物千百态,世界上没有同样的葫芦。
我们欣赏它的形体美,欣赏它的颜色变化,把玩它的时候,每年颜色会变深,颜色变深了以后,这个东西升值了。
摄影丨解飞
打火机
一般品相的银质古董打火机,大概拿货在1500元左右,好一点的或者成套的可以卖到3000元左右,可以翻一倍。
摄影丨解飞
朗森打火机
这一套朗森是一个展示盒,它的历史很悠久,是不同时期、不同风格的做法。朗森在美国,几乎是打火机的代名词,在全世界,收集和珍藏朗森打火机的收藏家,数量庞大。
摄影丨解飞
烟斗进中国记
16世纪在欧洲流行,17世纪各式烟斗风靡欧美,18世纪英国盛行制作珐琅质盘形烟斗,19世纪时兴巴洛克风格长烟斗。清代,外国使馆和商人将烟斗引入我国,并将单纯的烟具演变成今日工艺美术品。
摄影丨解飞
海泡石烟斗
土耳其海泡石烟斗,我收藏的大都有百年历史,土耳其人做烟斗都不署名,只有通过氧化过程、使用过程、变色才知道它是一个古董。
摄影丨解飞
它的雕工是老的、盒是老的、包浆是老的,在百年以前制作烟斗的人的创作思维是这么伟大。但是至于谁创作的?只知道是土耳其人,这就非常遗憾了。
摄影丨解飞
紫砂壶
这个东西现在的“泡沫”很重,基本上现在已经不标价、不卖钱了。每个人都不管值不值那些钱,都先抢着,原来我们买高工的壶两三千、大师的壶三四万,现在大师的壶几十万,高工的壶七八万。
赵毅说收藏给生活解闷儿
为什么谈收藏?
第一因为有文化、有魅力,这些文化挺招人待见的。
二是这些东西能够升值保值。
三是这些东西有审美,从欣赏它、看它、把玩它的过程中,能够得到美的感受,也能够增长知识。
第四是我的生活比较单调,我拍完戏哪儿也不爱去,打麻将我觉得俗、唱歌觉得累,他们玩儿的东西我都不爱玩儿,健身在家里举举哑铃和跑跑跑步机就够了,没有必要搞那么多形式。
淘宝市场古玩城,还有花鸟鱼虫市场,不光是在北京,出差也是,无论是武汉、长春还是深圳、香港,这些地方的古玩城我都要去转一圈,有时候什么也不买,认识一些朋友,看看东西,这是一种减压的方式。
提笼架鸟倘徉街市,买着一件可心的东西我能高兴好几天。
摄影丨解飞
玩收藏比演戏还要“举一反三”
藏品之所以值钱,因为它具有稀缺性,作为一个剧本和一个演员,你也要做到稀缺性,这和知名度没有关系,关键是味道,独特的味道是生存的根本。
研究收藏的东西需要琢磨、分析、对比,这过程有举一反三的作用,它是有点儿意思的。
我得到了很多知识,我也得到了很多精神上的东西。
这些收获反映在我的艺术创作上,这些打火机各有各的风采,但是作为一个剧本来说,它也需要有它的风采。
这些打火机所有的风采能不能匀在一个打火机上?
不行。
剧本也是一样,主要是抓特点,然后风格化,这样就有生存的空间。
藏品制作工艺、材质、付出的智慧、精力和心血不一样,价格的成本不一样,但是给人的快乐也不一样。
当你拥有它的时候你是快乐的,尤其在晚上闲得没有事的时候,沏一壶茶,三两个朋友一坐,互相之间拿出自己的藏品评价把玩的时候,对人的心情是一种调节,乐此不疲。
我不太挑战价钱,我更多的是挑战味道,那个年代给这些物件留下的印记,你就可以想,比如说这个应该是一九三几年的,那个是一八几几年的,一百多年前创造者在生产它的时候,从设计到用料,他在想什么,有一种与古人对话的感觉。
摄影丨解飞
文/ 刘聪
采访素材/ 《北京青年》周刊往期《赵毅:葫芦、烟斗、打火机,今天我们不谈人生》
亦有部分资料源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