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只能看到声音，而听不到声音。哗然声音，发酵的泡沫，注满屋子，似乎烟气弥漫开来，跟旧时代的会场差不多。大概有人暗示老L该走了，他略一尴尬，速速去了黑板，拿起板擦擦了一角，然后点头，边走了。他好像穿着略有粉色的一件扣到脖领的衬衣，这与下面那些黑咕隆咚的上身色彩，绝然不同。

你羞赧地站了起来，挤了出来，此时后门有人进出，更多的人则笑吟吟地看着你。你竟然认出了老M的脸，此外都生疏。你做出命令的口型却并没有声音，要么乱糟糟的声音泡沫，湮没了你声音的存在痕迹，以至于无法形成统辖力。或者，犹豫形成的嗫嚅，导致声音被舌头压制于牙床周围，以至于徒有其型而无其质。

犹如你蜷缩 了身子，而手摁住了胸口。几只老鼠上跳下窜，穿梭自如，好像那是一个堤坝或倒伏树桩、电线杆子之类的横亘物。它们在嬉戏健身中，你成了坐标轴。

未来是摺叠曲回的过往。这个凌晨，可能因为阴转晴朗，乌鸦的声音和雨水一样，也彻底寂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