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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灵魂的灵魂——多克特罗论文学】

(2014-04-23 17: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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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创造灵魂的灵魂——多克特罗论文学】

鸡蛋一般会告诉你鸡与蛋的全部生产秘诀及其配方。味道的哲学亦即味道的旅行,从情节、人物及主题所依托的语言中,穿梭往来。真诚的作家在真挚的作品中,莫不蕴藏着一个构思的谜题;理想的阅读,实质是解谜者。作家编缀的作品,与阅读者编缀的感悟,实质一回事。

    交谈永无彻底重合,世界的构造本质就是一。绝对的差异,相对的重合。重合的部分是伟大艺术的敏感地带。它是裸露并开放的。  

    隐秘的部分是作家的私有领地,只有风之影可以穿越。它是灵。

    对作家的随便及其创作谈,不可当真。当然,语言制品都不能当真,即便新闻叙事。

    多克托罗还是说出了一点真话,当然轻描淡写抑或一言以蔽之。如此忽略许多细节,缘故每个人都清楚:鸡蛋如何孕育成的,若要讲述完整,还不如吃它呢。

    真正的作家将一种自省式的傲慢和自己的想象力娴熟地结合在了一起。

    创作不是简单地写下一些文字而已。每一部小说都是小说家以自己的存在为代价来完成的。对作家来说,最残酷的莫过于使其中断创作。创作终归是一种勇气。

    这是他的序言。而具体论述其他作家的作品,才见得出一个作家的阅读史、经验史及其功夫如何修炼成的那段心路历程。

    性格决定命运,而上帝主宰下的生活总是一种寓言。

    爱伦坡的天才是一种无助感,什么都做不了,但是在头脑中循环往复,仿佛天生如此。他对短篇小说的贡献,在于作品中那不加掩饰的声音和推动情节发展的经过渲染的环境描写。他将普遍的存在性恐惧倾注于哥特式的小说里。

    对所有的文学生命而言,他就是个寓言。

   坡和他神秘的小说展示了这个社会无法逃避的种种噩梦。

   文学史中一些伟大的小说家,因为对叙述传统的厌烦而成就了自身的伟大。麦尔维尔即是这样一位。

 

   无论你的设想、灵感抑或是你认为属于自己的对某种思想战栗般的认知是什么,写作所带来的奇异的馈赠永远都不在你的掌控之中。它并不仅仅是某种想要表达的东西。在自身存在深处的某个地方,你发现了一个声音:这是创作的出发点,也是最为神秘的地方。没有这个声音便没有书的存在。一旦它启动,你就会发现它是独立的。在某种程度上,你在写作过程中才会发现自己在写些什么。你会感到自己并不拥有写在纸上的那些东西——你所体验到的知识不过是一种发现的感觉罢了。

   一类作家让语言可以看得见,在写作过程中关注语言,不让我们忘掉它——麦尔维尔、乔伊斯以及纳博科夫属于这类——他们花言巧语,是文学世界里趾高气扬的纨绔子弟。另一类作家则是现实世界中的魔术师,他们写作是为了让其语言看不见,就像点亮的舞台纱幕,经过我们面前又到了幕后,这样我们看到他们创造的生活就像没有语言痕迹一样。托尔斯泰、契诃夫就属于这类。

   多斯·帕索斯《美国》对我们来说是一部有用的书,因为它高瞻远瞩。与它诞生的时代相比,它似乎更加愤怒,同是也更有希望。它的书页中隐含着一种道德诉求。


   阿瑟·米勒,没有人否认他这样的观点:我们彼此相连的方式是制造灾难,而不是相互理解。

   卡夫卡的《美国》是一部幽闭的游记小说,颠覆了以往的传统。卡尔·罗斯曼反复遭遇的困境就是被禁闭于一个个狭小的空间内。我们禁不住把这不小说看成一则描写孩子与成人之间关系的寓言故事,但卡夫卡创作的寓言故事从不以社会学的观察为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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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德拉

小说可以用两种方法融合外部元素。堂吉诃德在旅行过程中遇见了各色人等,这些人给他讲了自己的故事。如此一来,独立的故事就嵌入了小说整体,融入整体框架。这种创作经常出现在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的小说里。但是布洛赫没有把安娜·温德灵的故事放入艾斯克和于格诺的主线故事,而是同时展开。在他之前,萨特(Sartre)和多斯帕索斯(Dos Passos)也使用这种多线同时展开的技巧,但他们的目的是把不同的小说故事放在一起,也就是说对象为单一元素,并非像布洛赫安排的多样化元素。

此外,他们对这种技巧的使用过于机械,缺乏诗意。我想不出比“复调”和“对位”更好的术语来形容这种创作,而且这种音乐类比很有用。比如,《梦游人》第三部分困扰我的第一件事是五个元素不尽平等。在音乐对位法中,所有声音平等是基本规则。布洛赫作品的第一元素(对艾斯克和于格诺的小说描写)比其它元素占据更多篇幅。更为重要的是,由于它联系着小说前面两部分内容,因此肩负联合的任务,地位特殊。因此它吸引了更多的注意,并有把其它元素变成伴奏的危险。困扰我的第二件事是,尽管在巴赫的一首赋格曲里,失去其中任何一种声音都无法实现应有效果,不过安娜·温德灵的故事或论价值观堕落的散文能够以独立作品形式很好地呈现出来,即便单独列出,丝毫无损其含义和品质。在我看来,小说对位法的基本要求有:(1)各种元素的平等;(2)整体的不可分割性。记得在完成《笑忘录》第三部分《天使》的那一天,我对自己感到无比骄傲。我确定自己发现了安排叙事新方法的关键,内容主要有:(1)有关两个女学生和她们漂浮00的逸闻;(2)自传性故事;(3)对一本女权主义书籍的批评散文;(4)关于天使和魔鬼的寓言;(5)描写保罗‧艾吕雅(Paul Eluard)飞翔在布拉格上空的梦境描写。这些元素不能脱离彼此而存在,互为解说,共同探究一个简单主题,问一个简单问题——“天使是什么?“

第六部分,也称为《天使》,由以下部分组成:(1)对达米娜之死的梦境描写;(2)对我父亲死亡的自传描写;(3)对音乐学的沉思;(4)对正在摧毁布拉格的遗忘之风的反思。我父亲和被孩子们折磨的达米娜有什么联系呢?借用洛特雷阿蒙(Lautreamont)闻名遐迩的想象,它是在某个主题桌子上“缝纫机与雨伞的相会”。小说复调更讲究诗意而非技巧,我在文学之外找不到有这样复调诗意的例子,但阿伦·雷乃(Alain Resnais)的新电影让我倍感吃惊,他对对位法艺术的运用令人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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