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施蒂勒!——开篇如此突兀,又直奔根蒂,插入眼球的否定誓词,颇具以言行事之感,却又暗含悖谬的身份变裂。也的确,汩汩滔滔的第一人称诉说中,出现了“荒诞”的意象。从声音的诗学上,你可以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人”以及克尔凯郭尔日记甚或卡夫卡笔下约瑟夫·K于虚拟法庭上的陈词中,寻绎到其演变的路径。这种单向度的陈词,面对的“你”包含了多层,即受众的多面性,也意味着这种体式的复调感。
因为“荒诞”,
即意味着权力无所不在,如同以头撞墙。同时,本文的叙事策略,其实在于虚拟语气,通过一组副词得以串连,这些副词大致是联想式的,即“仿佛”、“像”、“似乎”等等。这些词语创造出了某种张力空间,其裂缝若隐若现,深浅不一,需要你着力去填补。这也意味着比拟性话语的造荒诞魅力,这种魅力,体现于表现主义与超现实主义的艺术创作中。弗里施,无可例外。
这是传统文化的塑成,谁也脱离不了文化这一象征结构之网的束缚。文化即话语型,一种话语型只能产生于具体的时代。当然,今天后现代社会在于穿越时代,并形成杂糅和惶惑的感觉,让你找不到北,实质是为了打破话语型而形成的新话语型。问题是,话语中的语素,依然带有时代感,如同二十年前的“穿越”根本不存在似的。
在某种程度上,“现代性”进程中,出现不了伟大的小说,缘故在于所有的类型,前人在古典时期,早就实践过了。弗里施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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