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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蛰存《扇子》与《上元灯》】

(2013-11-03 11:4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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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施蛰存的童年世界,尚是封闭的,流程极速的现代时间未曾侵扰的保存着民俗时间的乐园。与异性的关系,朦胧又懵懂的爱欲,也洁净地散发着草叶花香,并浸染了月华和蛩音。偶尔的小把戏和醋意,亦并不令人有窥视和猎奇的欲望,反倒生发出诸多会心莞尔的怜意。
    物象,诸如团扇和灯,从古典诗词所寄寓的世界里,进入男孩与女孩的情感世界,以至于融入了象征大厦的基座。这里,变态和颓荡的意味,是寻觅不到的,也难以捉见车水马龙、奢靡浮华、喧嚣聒噪等所代表的魔都或俗世的侵扰。这是施蛰存诗人心怀中的另一类白日梦。
    他耽溺于此。他安恬地沉浸其中。他徜徉于这一心灵世界的生新气息,难以掩蔽的是一种怅惘,因这种清纯唯美的旧时光难以再现而导致的伤感。
    在《扇子》中,两种时间的参照,在所难免;最重要的在于时间打造的空间比衬,成为了结构小说的潜在逻辑。也就是说,“现在”看似时间,其实是空间,因为它指谓的是“都会”。都会没有废墟,抑或说都会是时间的废墟,记忆的废墟,童年的废墟,梦的废墟……都会以肥皂泡一样的华彩,以再造废墟的瞬时性和可消费性,完成了对古典时间的宰制或童年记忆之废墟的遗忘。消费即制造遗忘。
   这也意味着小说中的“他者”,其实是令叙述者感觉不安的陌生力量所在。它神秘又艳俗,强大又冷漠。除了这“都会”外,在《上元灯》中出现的“表哥”,也是这陌生化的隐秘力量,因为表兄穿的是“猞猁袍子”。从此能体现出施蛰存的卑微心理,依托主人公偶尔流露出来的“城乡”、“贫富”等所指含蓄的潜台词,你不难发现,施蛰存对现代性的批判和恐惧。
   这种批判和恐惧,并非积极浪漫主义式的,抑或恣肆暴虐的修辞,而是编织进了梦幻般的语体中,并通过孩童的视界,得以千回百转的方式,零散碎屑地呈现出来。今天的我们缺少了震惊感,抑或说,我们的震惊感,也不过昙花一现的谈资,而无法成为梦的一部分;遑论语言表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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