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先生让我在档案袋的RR处填写什么东西,问题是我不知道RR的意思,所以填写了自己的名字,而后忐忑地交给林克先生看。这位来自北欧的外交家,看了一眼后,交给自己的助手。助手说,“不能写自己的名字。”“那应该写什么呢?”助手道,“评语。”“那怎么办呢?”我很着急。林克先生说,“别涂改,你在名字旁附加上自己的名字吧。”……
走出林克先生桌子辐射的范围,现在我走在街上。两个人即一男一女正在街上转圈子,他们好像已经转了好几圈了,就为了找他们的邻居。男的叫武大,女的不叫潘金莲而叫爱莲。是的,他们在找邻居武二,缘故在于武二不挑拨离间二人关系。爱莲穿着一套包括鞋子在内的绛紫色衣履,嘴里不断念叨着什么,似乎在给武大鼓劲。武大则敞开怀,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脯,手里捏着一直黑乎乎的被塑膜包扎好的玫瑰,气匆匆地走在前头。就这样一矮一高的两个人,在晦暗的街头上走着,寻找着那个叫武二的人。爱莲那紫色的芭蕾舞鞋,此时正在大街上成为即将过时的流行产品。
其实我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只是不想揭穿而已。或许我就是武二,只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现在我准备向右拐,进入戏剧广场。这儿整个被帐幕覆盖着,所以光线极其暧昧。
刚才我看见那条被蛇吞噬后救出来的狗,惊魂失措的表情。是的,被蛇吞噬后救出来的活物,终身将生活在丢魂落魄的痛苦之中。林克先生即为此而来,作为调查受害者的外交官,他们人道主义救助的程序有些过于繁琐了。也因此,当我步入戏剧广场时,心魂也有些举棋不定。这也意味着行尸走肉的状态,暂时笼罩在我身上。
武二进入了满是帐幕的戏剧广场。
首先看到一个演员休息处,这儿是一个四方形的大帐篷。地上摆着几个大垫子,几个卸妆的演员坐着或躺在里面休息。在另一个大帐篷里,聚着不多的几个人,看着戏台上的表演。有几个下台的演员,步入了广场南的一个更大帐篷里,那儿大概是购物广场了。后来,班主吆喝了一声,“吃饭喽。”于是,从可见和不可见的角落路,冒出了穿这种色彩衣服的演员或打杂的。
你踩一下自己孤独的影子,发现它慢慢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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