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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斯塔罗宾斯基《镜中的忧郁——关于波德莱尔的三篇阐释》】

(2013-05-09 11: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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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接触他,大都来自于乔治·弗莱《批评意识》。实质这部书,从未被我当成文学批评著作来翻阅,更多当成随笔、哲思、诗句一类的文本来触摸。甚至,当成呢喃梦游的言说,亦不错。甚至我还喜欢将这类书玩成剧本或小说呢。叙述、论述、描述之间的区别,就那么大么?情与理、感性与理性的栅栏就那么密不透风吗?反正我总记得,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钻不过的栅栏。
   他让我记住了一个词语“注视”,自然它是湿润而温泽的,散发着曼妙的烟雾光晕。其实这也是一种对话空间。对一个物品的凝视,敞开了视知觉与物象之间的潜对话。这些对话,付之于意识流,如果能用语词呈现出来,也就是写作本身。眼与心之间,从无障壁阻隔,只不过我们格式化后,进行了一番区隔而已。而此时的“忧郁”,其实也不知不觉陷入了“土星气质”的光环下。此时,你会感觉到中欧人的那份阿尔卑斯特有的肃穆静谧。
    这是欧洲式的。中国人尚未对此勘探过深,似乎“乐观文化”总能将“忧郁”打磨成怪笑,恶搞,抑或自我解嘲。它瞧不起这些情愫,觉得那属于低级趣味,于国于家以及自身和伦理建构等有害无益。近世中国人睁开眼睛后,才发现“人”的存在。之前,“忧郁”被蒙上了一层魔幻精怪的传统。即便人鬼恋,也总让人扮演得不伦不类。它充满了聒噪,如同野戏班子,必须热闹才有人喜欢。“婉约派”词之伟大,即在于它内里包含着“忧郁”的肌理。这“忧郁”能从晚唐风月中,播撒出来,在张若虚的妙手下,却又沾染了某种空明之色。你总感觉,中国人没有解决不了的精神困境。你总感觉,这种宇宙性的气度虽不凡,且能化解,却总有些意犹未尽,即便死亡,也并非“忧郁”,毋宁说是志向未遂、报国无门、科第不举所致。“郁郁而死”的确不是因“忧郁气质”而来。

   只有到了《红楼梦》及其之前的那个汤显祖的时代,“人”逐渐觉醒了一些。这一切皆与市民文化、商业文化的崛起有关。因为后者关注俗世,关注人生,关注个人,关注日常。“人”只有活在日常中,才有自己的历史。人在历史中没有历史。历史消灭个性,即在于其中的主体非普通人的普通情感。  

   也因此,林黛玉式的疾病才是疾病。疾病的历史特别是精神顽疾的历史,也是个人开始成为历史书写的主体之开始。“忧郁”第一次真正分泌出了令人惊心动魄的美感。它本然又接轨于“婉约”和“阴柔”的文化脉络中,从诗词步入了小说这一低级语言艺术形式中。

   当然,它又是“南方”的诗学塑造和熏染出来的,缘故在于林黛玉与扬州、姑苏城等城市有不可分割之关系。“乡愁”与“忧郁”两个情感关键词,源头又在《诗经》和《离骚》那里。在此不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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