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史恒久的两极对立的模式，即古希腊规则、有序、知识性、静态的艺术形式与哥特式怪异的、富于想象力的、创造性的、动态的形式间的对立。哥特式创造了所有层面上都在骚动、挣扎的形式，恰是古希腊精神的反面。

中国青铜器纹饰狞厉多变也同样传达出哥特式的品质。

那是一种由线组成的奇想世界，充满无止息的运动感。既有抽象的线性特点，同时又引发了有机生命动力的印象。两种对立倾向奇异地混合在一起，产生极度的不协调性。狂暴的生命动力灌注在无生命的抽象线条中，被压抑的痛楚提升为一种运动的迷狂，表现性也达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