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88年什么样,尚无记忆。好像,好像很多人疯抢很多布料(丧事用的)、盐、煤油、酱油之类的玩意。还有囤积大葱大蒜的,可惜后来都直接变成了大粪。早晚是大粪,流通环节不同而已。
绑架在“XX上”+“中国”,这类题目历来畅销。始终畅销,缘故在于“中国”;它置放于后,成为一个形容词之脚踩在翘翘板上的物件。稍一放开,“中国”就飞了。实质这种锻造法来自于晚清,如《盛世危言》或更早魏源、林则徐以及龚自珍那波“禁烟派”。
禁烟派,现在相当于公知吧。但激进起来,比左还左,胳膊肘子都拧巴了。
现在让我们翻开这部书。
这种书一般会选择一个“我们”这样的集体名称,造成一种恍惚感和错位感,信以为是一个集团、一个组织、一派忧心忡忡的危机感深重的人,在为作为读者的你牵肠挂肚、指点江山。话语策略中,人称最为关键。
人称也是视角,实质也包含着说话政治。
谁在说话,的确不可小觑。它关乎文本言路是否折服人、忽悠人的关键。这叫群言体,而不是独语体。
其实,识破了也就没什么了。
每个时代,总会出现几块大石头,砸破那死气沉沉的水塘、泥沼或老井,惊出几个响动或涟漪来,也好。我们称之为警世派、忧天派、启蒙者,都未尝不可,但决不能视之为先知。
先知只有传道书,他不会说话,也不会写东西。先知拒绝言和书。至于徒弟们爱怎么地就怎么地,所以我们读到很多伪经伪书和伪道士。
但有一条也别忘了,这类书,在序言中,一般会使用大词。
所谓大词,其实就是用来抽象化的构成论题的名词性主语,比如“人类”、“中国”、“现实”、“时代”,诸如此类的。当我看到这一切的时候,遂决定将这本书丢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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