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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口·去上海白相

(2012-12-25 02: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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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至日,雇了一只无锡网船,赵洪氏、赵二宝、张新弟、张秀英及吴小大,共是五人,搬下行李,开往上海。【太湖、苏州河】

  不止一日,到日辉港停泊。吴小大并无铺盖,背上包裹,登岸自去。赵二宝缘赵朴斋住过悦来客栈,说与张新弟,即将行李交明悦来栈接客的;另喊四把东洋车,张新弟和张秀英、赵洪氏、赵二宝坐了,同往宝善街悦来客栈。恰好行李担子先后挑到,拣得一间极大房间,卸装下榻。【客栈接待制度。日晖港,老城厢西南。也有在洋泾浜下船直接入客栈的】

 

  安置粗讫,张新弟先去大马路北信典铺,谒见先生翟掌柜。翟掌柜派在南信典铺中司事。张新弟回栈来搬铺盖,因问赵二宝:“阿要一淘去寻倪小村阿哥?”二宝摇手道:“寻着耐阿哥,也匆相干(口宛)。耐到咸瓜街浪永昌参店里,教倪娘舅该搭来一埭再说。”新弟依言去了。这晚,张秀英独自一个去看了一本戏,赵二宝与母亲赵洪氏愁颜对坐,并未出房。

  次日一早,洪善卿到栈相访,见过嫡亲阿姊赵洪氏,然后赵二宝上前行礼。善卿略叙数年阔别之情,说到外甥赵朴斋,从实说出许多下流行事,并道:“故歇我教人去寻得来,以后再有啥事体,我匆管帐。”二宝插嘴道:“娘舅寻得来最好,以后请娘舅放心,阿好再来惊动娘舅圆”善卿又问问乡下年来收成丰歉,方始告辞。张秀英本未起身,没有见面。

  饭后,果然有人送赵朴斋到门,栈使认识通报,赵洪氏、赵二宝慌忙出迎。只见赵朴斋脸上沾染几搭乌煤,两边鬓发长至寸许;身穿七拼八补的短衫裤,暗昏昏不知是甚颜色;两足光赤,鞋袜俱无,俨然像乞丐一般。妹子二宝友于谊笃,一阵心酸,呜呜饮泣。母亲洪氏看不清楚,还问:“来浪陆里嗄?”栈使推朴斋近前,令他磕头。洪氏猛吃一惊,顿足大哭道:“我倪子为啥实概个嗄!”刚哭出这一声,气哽喉咙,几乎仰跌。幸有张秀英在后搀住,且复解劝。二宝为栈中离客簇拥观看,羞愧难当,急同秀英扶母亲归房;手招朴斋进去,关上房门;再开皮箱,搜出一套衫裤鞋袜,令朴斋向左近浴堂中剃头、洗澡,早去早来。【盆汤,澡堂子】

  不多时,朴斋遵命换衣回栈,虽觉面庞略瘦,已算光彩一新。秀英让他坐下。洪氏、二宝着实埋冤一顿。朴斋低头垂泪,不敢则声。二宝定要问他缘何不想回家,连问十数遍,朴斋终呐呐然说不出口。秀英带笑代答道:“俚转来末,好像难为情,阿对?”二宝道:“勿对个,俚要晓得仔难为情,倒转来哉。我说俚定归是舍勿得上海,拉仔个东洋车,东望望,西望望,开心得来!”几句说得朴斋无地自容,回身对壁。

  洪氏忽有些怜惜之心,不复责备,转向秀英、二宝计议回家。二宝道:“教栈里相帮去叫只船,明朝转去。”秀英道:“耐教我来白相相,我一埭勿曾去,耐倒就要转去哉,勿成功!”二宝央及道:“价末再白相一日天阿好?”秀英道:“白相仔一日天再说。”洪氏只得依从。

  吃过晚饭,秀英欲去听书。二宝道:“倪先说好仔,书钱我来会;倘然耐客气末,我索性勿去哉。”秀英一想,含糊笑道:“故也无啥。明朝夜头,我请还耐末哉。”

  秀英、二宝去后,惟留洪氏、朴斋在房,洪氏困倦早睡。朴斋独坐,听得宝善街上,东洋车声如潮涌,络绎聒耳;远远地又有铮铮琵琶之声,仿佛唱的京调,是清倌人口角,但不知为谁家。朴斋心猿不定,然又不敢擅离。栈使曾于大房间后面小间内为朴斋另设一床,朴斋乃自去点起瓦灯台,和衣暂卧。

  不意间壁两个寓客在那里吸鸦片烟,又讲论上海白相情景,津津乎若有味焉,害朴斋火性上炎,欲眠不得,眼睁睁地等到秀英、二宝听书回来,重复下床出房,问:“唱得阿好听?”二宝咳了一声道:“我赛过勿曾听。今夜头刚刚勿巧,碰着俚哚姓施个亲眷,倪进去泡好茶末,书钱就拨来施个会仔去,买仔多花点心、水果请倪吃,耐说阿要难为情?明朝再要请倪去坐马车,我是定归勿去。”秀英道:“上海场花阿有啥要紧嗄,俚清倪末,倪落得去。”二宝道:“耐生来无啥要紧,熟罗单衫才有来浪,去去末哉;我好像个叫化子,坍台煞个。”二宝无心说出这话,被秀英“格”声一笑。【书场】

  朴斋不好意思,仍欲回避。二宝忽叫住道:“阿哥慢点去。”朴斋忙问甚事。二宝打开手巾包,把书场带来的点心、水果分给朴斋,并让秀英同吃。秀英道:“倪再吃筒鸦片烟。”二宝道:“耐(要勿)来浪无清头,吃上仔瘾也好哉。”秀英笑而不依,向竹丝篮内取出一副烟盘,点灯烧烟,却烧的不得法,斗门沥滞,呼吸不灵。朴斋凑趣道:“阿要我替耐装?”秀英道:“耐也会装烟哉?耐去装囗。”说着让开。【学吸鸦片】

  朴斋遂将烧僵的一筒烟发开装好,捏得精光,调转枪头,送上秀英。秀英略让一句,便“呼呼呼”一气到底,连声赞道:“倒装得出色哚,陆里去学得来个嗄?”朴斋含笑不答,再装一筒。秀英偏要二宝去吃,二宝没法,吃了。装到第三筒,系朴斋自己吃的。随后收起烟盒,各道安置。朴斋自归后面小间内歇宿。

 

    【听书,坐马车,吃番菜,逛公园,购洋货,照相】

  翌日午后,突然一个车夫到栈,说是:“施大少爷喊得来个马车,请太太同两位小姐一淘去。”二宝本不愿坐他马车,秀英不容分说,谆嘱朴斋看房,硬拉洪氏、二宝同游明园。朴斋在栈无事,私下探得那副烟盘并未加锁,竟自偷吃一口,再打两枚烟泡。

  可巧张小村闻信而来,特访他同堂弟妹,见朴斋如此齐整,以为稀奇。朴斋追思落魄之时,曾受小村奚落,故不甚款洽,径将烟盘还放原处。小村没趣辞别。朴斋怕羞不出,并未相送。

  待至天色将晚,马车未回。朴斋不耐烦,溜至天井(足支)望,恰好秀英。二宝扶着洪氏下车进门。朴斋迎见,即诉说张小村相访。二宝默然,秀英却道:“倪阿哥也匆是好人,难(要勿)去理俚。”

  朴斋唯唯,跟到大房间内。二宝去身边摸出一瓶香水给朴斋估看。朴斋不识好歹,问价若干。二宝道:“说是两块洋钱哚。”朴斋吐舌道:“去买俚做啥嗄?”二宝道:“我原勿要呀,是俚哚瑞生阿哥定归要买,买仔三瓶:俚自家拿一瓶,一瓶送仔阿姐,一瓶说送拨我。”朴斋也就无言

  秀英、二宝各述明园许多景致,并及所见倌人、大姐面目衣饰,细细品评。秀英道:“耐照相楼浪勿曾去,我说倪几个人拍俚一张倒无啥。”二宝道:“瑞生阿哥也拍来浪,故是笑煞人哉!”秀英道:“才是亲眷,熟仔点无啥要紧。”二宝道:“瑞生阿哥倒蛮写意个人,一点点脾气也无拨。听见倪叫无(女每)末,俚也叫无(女每);请倪无(女每)吃点心,一淘同得去看孔雀,倒好像是倪无(女每)个倪子。”洪氏喝住道:“耐说说末就无淘成。”

  二宝咬着指头匿笑,秀英也笑道:“俚今夜头请倪大观园看戏呀,耐阿去?”二宝哆口做意道:“我终有点难为情,让阿哥去罢。”秀英道:“同阿哥一淘去蛮好。”朴斋接说道:“俚勿曾请我,我去算啥?”二宝道:“俚请倒才请个,坎坎还来浪说起:‘坐马车为啥勿一淘来?’倪说。‘栈里无拨人。’难来俚说:‘晚歇请俚去看戏。’”秀英道:“故歇六点半钟,常恐就要来请哉,倪吃饭罢。”乃催栈使开饭,四人一桌。

  须臾吃毕,只见一个人提着大观园灯笼,高擎一张票头,踅上阶沿,喊声“请客”。朴斋忙去接进,逐字念出,太太、少爷、两位小姐总写在内,底下出名仅一“施”字。二宝道:“难末那价回头俚囗?”秀英道:“生来说就来。”朴斋扬声传命,请客的遂去。二宝佯嗔道:“耐说就来,我看戏倒勿高兴。”秀英道:“耐末刁得来!做个人,爽爽气气,(要勿)实概!”连催二宝换衣裳。二宝道:“价末慢点囗,啥要紧嗄!”先照照镜子,略施一些脂粉,才穿上一件月自湖绉单衫。

  事毕欲行,朴斋道:“我谢谢哉囗。”秀英听说,倒笑起来道:“耐阿是学耐妹子?”朴斋强辩道:“勿呀,我看见大观园戏单,几出戏才看过歇,无啥好看。”秀英道:“俚是包来浪一间包厢,就不过倪几个人。耐勿去,戏钱也省匆来。就匆好看,也看看末哉。”

  朴斋本自要看,口中虽说“谢谢”,两只眼只觑母亲、妹子的面色。二宝即道:“阿姐教耐看末,耐就看看末哉。无(女每)阿对?”洪氏亦道:“阿姐说生来去看,看完仔一淘转来,(要勿)到别场花去。”

  秀英又请洪氏。洪氏真个不去。朴斋乃鼓起兴致,讨了悦来栈字号灯笼,在前引导。张秀英、赵二宝因路近,即跟赵朴斋步行至大观园。

 

【夜场戏】

 

 

  赵朴斋领妹子赵二宝及张秀英同至大观园楼上包厢。主人系一个后生,穿着雪青纺绸单长衫,宝蓝茜纱夹马褂,先在包厢内靠边独坐。朴斋知为施瑞生,但未认识。施瑞生一见大喜,慌忙离位,满面堆笑,手搀秀英、二宝上坐凭栏,又让朴斋。朴斋放下灯笼,退坐后埭。瑞生坚欲拉向前边,朴斋相形自愧,局促不安。幸而瑞生只和秀英附耳说话,秀英又和二宝附耳说话,将朴斋搁在一边,朴斋倒得自在看戏。

  这大观园头等角色最多,其中最出色的乃一个武小生,名叫小柳儿,做工唱口,绝不犹人。当晚,小柳儿偏排着末一出戏,做《翠屏山》中石秀。做到潘巧云赶骂、潘老丈解劝之际,小柳儿唱得声情激越,意气飞扬;及至酒店中,使一把单刀,又觉一线电光,满身飞绕,果然名不虚传。

  《翠屏山》做毕,天已十二点钟,戏场一时哄散,纷纷看的人恐后争先,挤塞门口。施瑞生道:“倪慢慢交末哉。”随令赵朴斋掌灯前行,自己拥后,张秀英、赵二宝夹在中间,同至悦来客栈。二宝枪上一步,推开房门,叫声“无(女每)”。赵洪氏歪在床上,欻地起身。朴斋问道:“无(女每)为啥勿困?”洪氏道:“我等来里,困仔末啥人来开门嗄?”秀英道:“今夜头蛮蛮好个好戏,无(女每)勿去看!”瑞生道:“戏末礼拜六夜头最好。今朝礼拜三,再歇两日,同无(女每)一淘去看。”

  洪氏听是瑞生声音,叫声“大少爷”,让坐致谢。二宝喊栈使冲茶。秀英将烟盘铺在床上,点灯请瑞生吸鸦片烟。朴斋不上台盘,远远地掩在一边。洪氏乃道:“大少爷,难末真真对勿住,两日天请仔倪好几埭。明朝倪定归要转去哉。”瑞生急道:“(要勿)去吧。无(女每)末总实概,上海难得来一埭,生来多白相两日。”洪氏道:“勿瞒大少爷说,该搭栈房里,四个人房饭钱要八百铜钱一日哚,开消忒大,早点转去个好。”瑞生道:“勿要紧个,我有法子,比来里乡下再要省点。”瑞生只顾说话,签子上烧的烟淋下许多,还不自觉。秀英睃见,忙去上手躺下,接过签子给他代烧。

  二宝向自己床下提串铜钱,暗地交与朴斋,叫买点心。朴斋接钱,去厨下讨只大碗,并不呼唤栈使,亲往宝善街上去买。无如夜色将阑,店家闭歇,只买得六件百叶回来,分做三小碗,搬进房内。二宝攒眉道:“阿哥末也好个哉,去买该号物事。”朴斋道:“无拨哉呀。”瑞生从床上崛起,看了道:“百叶蛮好,我倒喜欢吃个。”说着竟不客气,取双竹筷,努力吃了一件。二室将一碗奉上洪氏,并喊秀英道:“阿姐来陪陪囗。”秀英反觉不好意思,嗔道:“我(要勿)吃。”二宝笑道:“价末阿哥来吃仔罢。”朴斋遂一古脑儿吃完,喊栈使收去空碗。

  瑞生再吸两口鸦片烟,告辞而去。朴斋始问秀英,和施瑞生如何亲眷。秀英笑道:“俚哚亲眷,耐陆里晓得(口夏)!瑞生阿哥个娘末就是我过房娘。我过房个辰光,刚刚三岁。旧年来浪龙华碰着仔,大家勿认得;说起来倒蛮对,难末教我到俚哚屋里住仔三日,故歇倒算仔亲眷哉。”朴斋默然不问下去。一宿无话。

  瑞生于次日午后到栈,栈中才开过中饭,收拾未毕。秀英催二宝道:“耐快点囗,倪今朝买物事去呀。”二宝道:“我物事(要勿)买,耐去末哉。”瑞生道:“倪也匆买啥物事,一淘去白相相。”秀英笑道:“耐(要勿)去搭俚说,我晓得俚个脾气,晚歇总归去末哉。”二宝听说,冷笑一声,倒在床上睡下。秀英道:“阿是说仔耐了动气哉?”二宝道:“啥人有闲工夫来搭耐动气嗄!”秀英道:“价末去囗。”二宝道:“勿然末去也无啥,故歇拨耐猜着仔,定归勿去。”

  秀英捻知二宝拗性,难于挽回,回顾瑞生努嘴示意。瑞生佯嘻嘻挨坐床沿,妹妹长,妹妹短,搭讪多时,然后劝他去白相。二宝坚卧不起。秀英道:“我末得罪仔耐,耐看瑞生阿哥面浪,就冤屈点阿好?”二宝又冷笑一声不答。洪氏坐在对面床上,听不清是什么,叫声“二宝”,道:“(要勿)囗,瑞生阿哥来浪说呀,快点起来囗。”二宝秋气道:“无(女每)(要勿)响,耐晓得啥嗄!”

  瑞生觉道言语战了,呵呵一笑,岔开道:“倪也匆去哉,就该搭坐歇,讲讲闲话倒蛮好。”因即站起身来。偶见朴斋靠窗侧坐,手中擎着一张新闻纸,低头细看,瑞生问:“阿有啥新闻?”朴斋将新闻纸双手奉上。瑞生接来,拣了一段,指手画脚且念且讲。秀英、朴斋同声附和,笑做一团。

  二、二坏睬,听瑞生说得发松,再忍不住,因而(火欠)地下床,去后面朴斋睡的小房间内小遗。秀英掩口暗笑,瑞生摇手止住。等到二宝出房,瑞生丢开新闻纸,另讲一件极好笑的笑话,逗引得二宝也不禁笑了。秀英故意偷眼去睃睃他如何,二宝自觉没意思,转身紧傍洪氏身旁坐下,一头撞在怀里,撒娇道:“无(女每)耐看囗,俚哚来浪欺瞒我。”秀英大声道:“啥人欺瞒耐嗄,耐倒说说看!”洪氏道:“阿姐阿要来欺瞒耐,(要勿)实概瞎说。”瑞生只是拍手狂笑,朴斋也跟着笑一阵,才把这无端口舌揭过一边

  瑞生重复慢慢的怂恿二宝去白相,二宝一时不好改口应承,只装做不听见。瑞生揣度意思是了,便取一件月白单衫,亲手替二宝披上。秀英早自收拾停当。于是三人告禀洪氏而行,根留朴斋陪洪氏在栈。洪氏夜间少睡,趁此好歇中觉。朴斋气闷不过,手持水烟筒,踅出客堂,踞坐中间高椅和帐房先生闲谈。谈至上灯以后,三人不见回来,栈使问:“阿要开饭?”朴斋去问洪氏。洪氏叫先开两客。

  母子二人吃饭中间,忽听栈门首一片笑声,随见秀英拎着一个衣包,二宝捧着一卷纸裹,都吃得两颊绯红,唏唏哈哈进房。洪氏先问晚饭。秀英道:“倪吃过哉,来没吃大菜呀。”二室抢步上前道:“无(女每),耐吃囗。”即检纸裹中卷的虾仁饺,手拈一只喂与洪氏。洪氏仅咬一口,觉得吃不惯,转给朴斋吃。朴斋问起施瑞生,秀英道:“俚有事体,送倪到门口,坐仔东洋车去哉。”

  迨洪氏、朴斋晚饭吃毕,二宝复打开衣包,将一件湖色茜纱单衫与朴斋估看。朴斋见花边云滚,正系时兴,吐舌道:“常恐要十块洋钱哚囗!”二宝道:“十六块哚。我(要勿)俚呀,阿姐买好仔嫌俚短仔点,我着末倒蛮好,难末教我买。我说无拨洋钱。阿姐说:‘耐着来浪,停两日再说。’”朴斋不则一声。二宝翻出三四件纱罗衣服,说是阿姐买的。朴斋更不则一声。

 

【为什么“不则一声”呢?哥哥难道不能提醒妹妹么?不能。如果他要提醒,自然会引起妹妹与母亲对自己的质疑,与上文娴熟的装烟技术所引发的疑问形成重合,如此一来,可能会让洪氏产生归家的念头。其次,这些物件花费不菲,赵朴斋太明白这些物背后潜伏的诱因,实质在于人-物交换。他知道如果退还这些物件,或许全家能平安无事地返归无锡乡下,问题在于,大上海的诱惑力太大了,何况妹妹俨然是一座尚待开发的宝库。赵朴斋私念里大概早已存在着让妹妹“做生意”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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