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魂的履迹
(2012-12-03 20: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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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汉卿笔下的窦娥、大仲马笔下的唐太斯、雨果笔下的冉阿让与卡夫卡笔下的约瑟夫·K以及玛丝洛娃,遭遇的差不多是同一个问题。在某种程度上,现实主义与现代主义的差别,不过是茶壶与茶壶的区别。而萨特的思想档次明显与上述人差一个档次。悲剧精神的超文本性。
在政治上,是没有人的存在的,只有主义,没有感情可言,只有利害。在政治上,你不是杀了一个人,而是去掉了一个障碍。
当权的人所拥有的只不过是金钱能收买到的东西,而在野人,却可以得到由信仰所激发的一切。
唐太斯挖洞见到了法利亚神甫。大仲马的想象力与卡尔维诺的“轻逸”。上天,或入地。小说家只有这两条路径可以践行其不走直线的思维。《越狱》与《肖申克的救赎》、《鲁滨逊漂流记》不过三流玩意。法利亚神甫的发明。
两只脚的老虎比四只脚的鳄鱼更危险。
学习并不等于认识。有学问的人和能认识的人是不同的概念。记忆造就了前者,而哲学造就了后者。哲学是学不到的。哲学是基督脚下的五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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