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说并不漂亮,不像东君的,像谁的我也不知道。俗套而已。东君的智慧在此中并无显现,也不如他的创作谈说得那么精到。
两根树枝——冯国平与林晨夕——最后的交汇,依托车子与一把刀,这一狗血淋漓的结果,也不出意外。是的,不出意外,即便冯国平两个狗头哥们若隐若现的出没,近似约瑟夫·K在采石场被一把刀子插入腹中时产生的耻辱即景的再现。哦,我不免想到霍桑《威克菲尔德》中那个自动匿迹却又多少年来近距离观察自己妻子的丈夫。
问题不在于此,也不在于东君念念不忘、萦绕文本空间的那些播撒“先锋意味”的霏霏细雨、如泣如诉地织造出来的朦胧效果。而在于一把刀子。
当冯国平消失而视角转向林晨夕时,你能感觉到东君的意图,其实在分叉,然后形成两路大军的井冈山会师。否则,为何掉头不顾呢?小说家的意图不过要形成一个沾血的小团圆形式,此时,你会小看他的智慧,原来不过蚂蚁的出行,抑或老母鸡下蛋——记窝。
而后林晨西因为醉后受辱,因调查谁是凌辱她的人而最终买了一把水果刀。此时,你会发现,东君开始对这把刀关注起来了。小说家的眼睛关注什么,其实跟孩子目光盯着一块糖、小狗盯着一根骨头别无二致。此时,你会再度小看他的智慧,原来太过直板。
当然结果是刀子飞入了那个终于露出面孔的“失踪”的丈夫。虐恋算是以死亡收场,不无吊诡,也不无荒诞,却少了一股艺术品的独创意味和思想价值。
缘故在于,它无法构成对我的视觉冲击力,因为我亲眼看着那把刀不出意外的行走路线,如同蚂蚁顺着我们撒下的糖粒一样。
我鄙视这样的小说,也鄙视这样的创作方式,更鄙视为之赞叹而毫无感受力的那种捧杀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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