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古典主义者——鲁羊、唐棣、东君的小说
(2012-10-30 14: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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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喜欢用典。随便一篇小说中,那些俯首即是、随处可见的典故,就能让你感觉震惊,好像我们丢弃的废料在他们那儿都成了宝贝。
唐棣小说不会让人迷路,只会让人沉迷其中,以至忘我。鲁羊则会把你绕进去,如坠烟雾幽谷之中,其实是在阳台,书房,抑或暗室。唐棣小说中的叙述人会情不自禁地插嘴,好像路标突然变成了手势;而鲁羊则会让手势直接改变你的方位和路径,甚至那手势会滔滔不绝地、眉飞色舞、高蹈飘逸地与你交谈。东君则隐蔽很深,他相信自己的叙述者能够操纵一切,能否打开未知的层面,能够言说和表述清晰,能否产生余音袅袅的效果。
琴是三个小说家常用的意象素。他们都喜欢写琴,或者说古琴是其小说中常有的物像,因此那小说也免不了会萦绕着某种荡气回肠、澄怀味象的孤独气息。当然,周所周知,鲁羊是小说家中有口皆碑的造诣很深的琴手。
唐棣近似山中松风月夜的游侠孤客,心不在琴而在别处。鲁羊如同那个耽溺忘我、专心致志的琴师经常经常玩一点变脸或金蝉脱壳的花活,东君则注重那股子清律韵音后的澡雪精神,仅此就让他足以成为一个唯美主义者。
唐棣的语言非常白净,如同白水河边的滑晶晶的卵石。鲁羊的语言则粘滞,独语声常跳出文本边界,以至于单独成了一种可留存的形象,这种形象就是心灵书写的痕迹或故事本身。东君则冷漠淡然,如那个挥舞着斧头专门削鼻尖上白灰的艺人。东君竭力将语言营造成一种古意盎然却又齿颊生香满口能绵延不绝的味儿,白描手法在他那里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唐棣像侠,鲁羊如僧,东君似禅师。贯通他们语言世界的线索,则是诗书琴棋画混融的东方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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