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是作者与读者之间的一次合谋。如同相亲是媒婆与家长间的一次合谋,如同风和云的一次合谋,前者获得的是一次门当户对、皆大欢喜的婚礼仪式,后者得到的是一次润物无声的降雨飘雪。
伟大的作家预设了自己的读者,甚至时时刻刻在与自己对话中,践行着与未知读者的对话尝试。
同样,聪明的读者,从看到作品的题目时,就参与了对作家的斗牛比赛。一个作家的名字被接受,因为其作品被接受;反之亦然。
最终伟大的作品留下,并养活了一群没有原创力的如刘鹗、刘心武、王蒙之类的低水准读者。同样,热心的读者也参与对作品的补充、修改、传播。高水准的读者只能在精神上受益,低水准读者则欺名盗世、谋取个人私利。
所以正如刘鹗、刘心武、王蒙之类谋杀了曹雪芹一样,如同《飘》、《教父》之类的后续者一样,他们所参与的谋杀,实质占据了阅读的公众资本,并诱拐了大众。这是知识小人对乌合之众的集体剥夺和霸权侵占,也是对原创作家及其作品的资本钻营。
因为伟大的作品拒绝狗尾续貂,如同辉煌的历史只有废墟一样。废墟中建立不起金字塔和长城,如同梵高的向日葵无法模仿复制一样。
原创可以改编无数次,唯独拒绝让宵小之徒和无耻之辈利用伟大经典的受众群来谋取自己的利益。
阅读的谋杀,即利用一己之长和公众读者的无名无力,集思广益,聚沙成塔,进而得名得利者。
蚌鹬相争即作家与读者之间的合谋阅读,渔翁得利者即艺术史中的宵小之徒和赝品制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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