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的耳朵

很好玩的一个把手

五年级的时候

我玩了一年

之后再也捞不着了

我们毕竟不在一个班

之后可可留级

并考上了交通学校

几年后

可可肥胖的肚子和脸

转移了我对他耳朵的兴趣

他缩在衣袖里的手

对我的种地长茧的手

充满警惕并视而不见

现在我回忆起来的是另一只耳朵

长在一个叫程平章的孩子头上

叫土匪的老师

每天揪着它们（左或右我们无法辨别）

从座位上飞到门外边

然后就是耳光响亮

如同洗澡前拍打自己的屁股

我们都低下头——

女生庆幸自己的头发较长

男声庆幸自己的英语不错

那些实在太差的

只能盼望自己的耳朵

赶紧退化成鸡或者无花果

那个叫程平章的孩子停留在十六岁

初中毕业前他吊死了

或许他实在不敢继续生长

因为耳朵的问题导致他神经崩溃

现在我站的地方就是以前卖生产资料的老店

那个瘦瘦的男人就是程平章的父亲即老程

老程的老婆儿子死了后也疯掉了

叫土匪的老师一直活得不爽

老婆一直红杏出墙

而唯一的女儿外号叫做鸡腿

很多年前大概只有十二岁的时候

就被土匪揍过的孩子们给轮奸了